那些吃完肉的黄鼠狼,吃了我的东西就想走,显然不大可能。正当它们迈着小短腿准备逃生的时候,四条腿一阵虚浮的瘫倒在地。 我跟阿坝在这个时候走了出去,当黄鼠狼眼神迷离的看到我跟阿坝,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牲畜始终是牲畜,就算它们拥有了一定的灵智,但跟我们人比起来,它们还是欠了些火候。 我和阿坝用事先准备好的草绳,将出来的六只黄鼠狼给绑了起来。说巧不巧,六只黄鼠狼,有三只公的以及三只母的。 捆好黄鼠狼,其它黄鼠狼发现自己的同伴被我们抓了去,纷纷在洞里放言,会让我们两个永远不得安宁。对于这一点,我倒是非常害怕,因为黄鼠狼缠人的功夫,那绝对是一流的。 无可奈何之下,我对着山丘道:“各位,我只是借用一下你们的同伴,事后我必定大鱼大肉奉上,如果我食言了,你们再来闹腾也不迟啊!” “大鱼大肉?此话当真?” 几个圆滚滚的黄鼠狼突然探出脑袋,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似黑色的宝石,怔怔的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啊!我是人,再说了,如果连你们都骗,我岂不是连阿猫阿狗都不如了。” 坚定的回应着黄鼠狼们,它们在一起商议了一会儿,就同意将同伴借给我们。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桩合理的生意。 走后,我们并没有离开山丘多远,而是将已经晕倒了的黄鼠狼放在了一簇杂草推上。 这些黄鼠狼修炼过,我要是再动用造畜之术,可能就事半功倍了。 施法的时候,我让阿坝替我护法,因为在施展造畜之术的同时,我本人跟被施法者都是相当脆弱的,此时此刻更不能受一丁点的伤害。 待到阿坝归位,我从兜里拿了一把人骨,几乎全是人的手指骨。要说巧,今天的巧事儿可真多。六个黄鼠狼、三个公、三个母,六根手指骨,三根男、三根女。 我干笑一声,旋即将手指骨按照性别分别塞进了对应的黄鼠狼的嘴巴里,随后,我就将体内的阴能不断的往这六只黄鼠狼身体里输送,可恶的是,这些家伙在我快要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醒了。 害得我自身的功力,正在被这六只贪得无厌的黄鼠狼给倒吸回去,我变得越来越虚弱,要不是阿坝及时出手,用蛊虫封住了黄鼠狼的七窍,我极有可能会身死。 喘了一口气,立马加大手上的力度,只听得方才还迫于反抗的黄鼠狼,个个已经开始化形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六个黄鼠狼便成为了三个黄衣男孩以及三个黄衣女孩。它们不光俊俏,还个个可爱的紧。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虽然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施展造畜之术,但此次的成功却是伴着危险的。 “成..成了?” 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阿坝不敢相信的转过身子,而同时,黄鼠狼们也是第一次尝到做人的滋味,个个说不出的愉悦,总之看它们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它们是在感谢我。 造畜之术的神奇之处,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归功于人骨,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做画人画皮难画骨。 傍晚,我们就带着六个童男童女赶回了别墅,堂主对我们二人的表现非常满意,直接从我们手中接手童男童女后,就迫不及待的要带着它们面见门主。 只是,要是门主发现了这些童男童女不是真正的人,那么问题就会变得复杂起来。不行,我跟阿坝必须要见门主。 “堂主,还是我们去吧!人是我们找回来的,要是出了状况,总不能让你替我们担着吧!” 想不到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堂主就怕了。堂主扰了扰手,让我们带着童男童女进别墅。 进到别墅,黄鼠狼变的人,完全就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它们东看西看的,一会儿将人家的花瓶拿起来琢磨琢磨,一会儿趴在地板上,享受一下光滑地板带来的舒爽。 实在是无语,我跟阿坝只能将特别调皮的那几个从地上抱起来,强行带着它们到地下室。 当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它们就开始抗拒继续往前,但这也只是它们的想法。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再退缩了,我倒要看看罗湖天到底要用童男童女干些什么? 走罗湖天的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竟然是胖婶。她提着一个木制的饭盒慌里慌张的从屋子里出来,见到我跟阿坝先是一愣,又看了一眼躲在我们身边的小孩,眼角中流露出一丝很难察觉到的同情,但她也没有说出什么,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地下室。 她走的时候很匆忙,似乎是在罗湖天的屋子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直到胖婶的身影在我们眼前消失,我鼓起勇气推开了门,顿时,一股子血腥味迎面而来。 顺着从书房门口外就残存的血迹,一步一步的往书房中走,在我们所有人进到书房后,眼前的一幕让我忍不住直呼恶心。 我跟阿坝一心想见的罗湖天,居然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喷雾器,不过里面装的却是新鲜的血液。他一点点的给摆在书房里的大陶瓷罐子中喷洒血液,一边就有红色的丹药不停地从瓷罐中迸射出来。 察觉到有人来了,罗湖天慢慢转过身。 这是一张妖魅却又不输女子的脸,说他魅,但他又有男人的强健体魄。 “你们就是那两个新来的?” 罗湖天薄唇微启,淡淡的问道,我们点了点头,此时谁也不敢多说话,就怕一个呼吸不稳暴露了自己。 “干得漂亮,把童男童女留下,你们就到堂主那里领暂时的解蛊丹吧!” 罗湖天不带一丝情感的夸奖了我们一句,就冷酷无情的下了逐客令。这哪里是把我们当做门徒啊!这分明就是傀儡。 “你们怎么还不走?” 半晌,罗湖天不耐烦瞪了一眼外跟阿坝,我笑道:“门主啊!陶瓷罐子里到底装的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