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的地位连参加方通天的寿宴资格都没有,更不会知道叶清河在寿宴面前丢人的事情。 对于他们的嘲讽楚河机会都已经免疫了。 “你们懂什么?他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他可是方家的赘婿,方怡的男人,你们这样说不怕方怡把你们的公司都弄倒闭了?” 叶清河讽刺道。 “原来他就是传闻中的方家废物赘婿楚河啊。” “别说了要是要让他听到咱们的公司可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 众人十分配合叶清河纷纷嘲笑起楚河,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方家的废物赘婿,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一个十足的废物,根本不配让他们放在眼里。 “没想到你还能买到那么多假货,上次是丢脸还没有丢够啊,这次又专门办个场子请人来看你丢脸” 楚河嘲笑道。 “废物赘婿你的说什么?上次只不过是我看走眼了,这次我可是精挑细选觉得不可能出错!” 叶清河异常愤怒。 自己上次在寿宴之上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本来这次就是想要找回场子才举办的这个鉴宝大会,邀请过来的,尽是自己人,上面摆放的东西也都是专门请人鉴定过的,不信这个厨子真的能够鉴宝! 就是想要这个废物赘婿丢尽脸面,让他尝尝这种感觉! 可是这个赘婿还是这么嚣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收上来的东西全部都是假货,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我说这些东西都是假的,这次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帮你砸怎么样,叶老头。” 不管这个叶清河再怎么发怒,楚河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到楚河这副模样,叶清河老脸憋得通红。 “好,你好的很!你不是说我的东西都是假的吗? 要是你能发现一件是假的,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跪下磕十个响头,如果你找不出来,你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如何!” 叶清河手指着楚河,胸口巨大的起伏,显得有些激动。 “跪下,好啊,我已经忘记以前让我跪下的坟头草有多高了。” 楚河有些玩味儿的说道,眼睛泛着凌冽的光。 这叶清河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还派人想要杀自己,真的是在找死,正如他所说,威胁过自己的人坟头草都有多高了,不可能连个坟都没有! 看到楚河身上的气势很以前有些大不一样,变得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叶清河这是他第二次在楚河身上感觉到这股气势了。 想着以前自己派人给自己出气,但是回来的只有一个是站着的,他一直以为是方怡派的保镖跟着楚河,现在看来这个楚河不简单! 楚河不理会众人的心理变化,径直走到叶清河收集的古董前,时而注视,时而用手摩挲。 在场的人看到楚河这副姿态真个就好像一个鉴宝大师。 而叶清河心里更是一突,担心楚河真的看出来什么问题。 正当众人心里怀疑的时候,楚河在一个棕色瓦罐前停了下来仔细观看。 众人心里也是提了一口气,看样子楚河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不成? 叶清河心里也是暗自叫苦。 这是他收上来最拿不准的一个,是在他的手下在乡下收下来的。 鉴定专家也瞧不不出来是什么时候物件,只是有一些味道,但是也说不清楚,叶清河觉得可能开头不下,还有可能是个重宝,便把找个瓦罐放了上去。 “叶老板,这个瓦罐可是有些年头了啊” 楚河看了一会对叶清河说道。 “那是自然,我收来的可都是好东西,你看了这么长时间,看出来什么没有?如果没有可就跪下吧!” 叶清河神态自得道。 “叶老板不要找你,我楚河说一不二,发现不了肯定是言出必行给你跪下。” 楚河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在场的人都觉得楚河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有些鉴宝的方法,但是太刚直了一点,没有留有一丝余地。 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清河是铁定了心想让他跪下,要是刚开始直接服软也就这样了,顶多了受到辱骂。 但是这一跪不要紧,他可是方怡的丈夫,虽说是一个上门女婿但是好赖是方家的人,在外边给人跪下,丢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脸了。 还是太年轻,众人都觉得楚河这次要遭殃了。 要是楚河知道在场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肯定会捧腹大笑。 因为自己在杀手界殿堂级杀手,会的只有杀人,根本就不会什么所谓的鉴宝,上次也是纯属偶然,碰巧看到了谢玉坤的仿制,这次叶清河真的是下了血本,这些东西楚河不是很懂,但是自己见得多啊,基本上都是真东西! 可是就算是真的,自己也都没在怕的,因为他有自信把真的说成假的。 巧舌如簧。 这是楚河还在弱小的时候就掌握的技能! 况且楚河还跟自己三妹学过几段! 叶清河跪定了!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楚河把手指伸到找个瓦罐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放到鼻子闻了闻,眉头一皱,众人便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观其形,该器物敛口薄唇,圆口鼓腹,圜底内凹,两侧附以一对随手捏制的器耳。 耳上之器口饰有弦纹五道,耳下至圜底均为细席纹。 其高为五公分,口径为十公分,腹径为十公分,品相完整无缺。 唇口露胎处,颜色呈黄褐色,以手指轻叩之,可闻金石之声,说明其烧结程度较高。” 众人听到楚河的说的颇有味道,觉得楚河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 叶清河也是暗自点头,看来这个赘婿也不是什么本事没有。 “胎质较为精细,器物成型规整精美,腹壁席纹清晰,唇口五道弦纹平直整齐,整器给人以质朴无华、粗犷雄健的原始自然之美感。 细观该器物胎壁厚度较为均匀,造型圆正,特别是其唇口光滑圆润,由此推断:此器当先由泥条盘筑,再由陶车轮制成型。 再观之器物之内壁,可见一些凹凸不平之圆凹痕迹。 此当为当时陶工用一种蘑菇形“手抵”抵住器物内壁再用陶拍拍打器物外壁的席纹而留下的印记。” 楚河娓娓道来。 众人听的如痴如醉,在场的人都是有些见识的。 听到楚河数如家珍般把眼前的瓦罐细节特征给描绘出来,心想没想到这赘婿能有这番本事和口才。 叶清河听到这里,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在他印象中,楚河不是这么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