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托托奇的事情,孤会帮你留意。”顾梦詹最后一锤定音。 “好,那我明日便去山河观常住,正好将宁妃娘娘的真实情况告知紫云道长,而后自己再尝试一番能否趁着这段时间,彻底摆脱自己对手机的依赖。” 关雎去山河观常住,是顾梦詹特意派了人马安排上去的。 但另关雎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山河观中再次看到了二皇子。 关雎在看到二皇子后便想着绕路躲开,没想到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我有事情同你说。”二皇子站在距离关雎不远处。 关雎环视了一圈,指向凉亭,“去那里说吧。”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想跑路也来得及。 “托托奇跑了。”两人刚走进凉亭,二皇子便直接给关雎来了一声大响pào。 “跑了?”关雎不由自主又重复了一遍。 “昨日我同外祖父一起掩护表弟下山之后,回到府中去找托托奇,发现他的院子已经被收拾gān净,而且整个府中,即便是时刻巡逻的侍卫也不知道这位托托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二皇子的声音很低沉,说起托托奇的事情也显得很颓废,但是他并没有简单结束他想说的话。 “我怀疑托托奇给我下了药。”这是二皇子思索了一整个晚上得出的结果,但关雎听到这句话之后,只觉得十分无语。 顾梦原身为皇子,该有的排场绝对不可能减少,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都是经过层层审查才能到他身边。 况且在二皇子府,顾梦原是主心骨,就是这个府邸的天,若是天都能被人轻易陷害,那这个天也着实太过无能了。 看到关雎明显震惊和明显不信的表情之后,二皇子更显得有些颓废。 “是真的!在这种事情上我也没必要骗你。”二皇子深吸一口气,qiáng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同关雎说清楚。 “即便不是下药,这位托托奇也一定有影响我的办法。”顾梦原对自己新的出来的结论仍旧是一口咬定。 看顾梦原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关雎也消减了一些自己对二皇子的嘲讽,听对方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 宁妃娘娘性情温柔,同二皇子的关系也一向和睦,二皇子对于母妃也异常敬爱,只要一有空便会进宫给母亲请安。 按理说宁妃在二皇子心中的地位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当时托托奇提起用宁妃做抵押的jiāo换之后,他只是纠结了片刻,便十分痛快地答应了托托奇的做法。 府中有幕僚在得知宁妃娘娘生病的第一时间便来面见他,准备商议一旦宁妃娘娘出现意外,二皇子以后在宫中的布局应该如何安排处置,应该如何才能进一步让原本是依附文相的官员,依附到自己这里。 但当时的顾梦原根本考虑不到自己有什么部署需要变动,只一心觉得自己距离皇位更近一步,甚至在心中恨恨地想,为什么当初不能以承恩帝的命来作为抵押,那样自己便可以直接拥立为帝,享无上权力。 因此在幕僚说出诸多不妥之处后,顾梦原不仅没有像以往一样好声好气地接待,反而动作粗鲁地将人赶了出去,并且说再也不会相信这些人的话。 “而且昨晚我好好回忆了一下,每一次托托奇同我说话,不管是说得是什么内容,我每一次都会轻易相信,似乎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只会任由他操控。” “但是每一次一旦远离他,我的思考能力仿佛便能再次回来,况且你之前不是说我脾气不定,喜怒无常,喜爱发火吗?我原以为是你讽刺我,但昨日回府我仔细询问了府中大部分人,都说我近段时间确实会轻易动怒。” “我竟然还因为一个姬妾,让皇子妃没了面子,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二皇子自己越说越离谱,但关雎脸上不相信的表情也仅仅是消散了一些,怀疑依旧十分明显。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不管聪明的人都有可能变成傻子,二皇子说不定只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而已。 如今托托奇跑了,关雎也不可能找托托奇对峙,岂不是二皇子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你还是不信我?”顾梦原突然之间筋疲力尽,他昨日回府之后才真正思索原来自己的日子已经是一团糟了。 如今托托奇跑了,更让顾梦原对其恨之入骨。 “你之前不是说过姓程的那个妾室吗?”顾梦原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我把人jiāo给你,随你处置。” “你入宫救救我母妃!” 眼看着二皇子的言谈,再一次变得前言不搭后语,关雎默默远离了一些。 她确实想要进宫看一看如今宁妃娘娘的情况,但那位姓程的姑娘同她又毫无关系,jiāo给她处置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