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飞踢飞大门,进入房间之后。 沈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叶飞的身上。 又见面了呢。 明明上次见面,才是前几天的事。 可沈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却仿佛过了许久许久。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冲锋之前,沈歌也经常想起叶飞。 不过那个时候,她能很好的压下心中的思念,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但是现在,沈歌发现自己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如果不是人实在太多,沈歌都恨不得直接扑入叶飞的怀里。 除了叶飞,沈歌的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而这一幕,恰恰被段贤看在了眼里。 “该死的臭表子!”段贤心中在狂吼。 自己追求了这个贱女人这么久,这个贱女人一直爱答不理。 现在,却对一个不知所谓的泥腿子暗送秋波。 “表子,混蛋!” 段贤的胸口,仿佛有一座火焰即将爆发开来。 叶飞似笑非笑的道:“我说这位,你究竟要不要叫人啊。你该不会,只是在虚张声势吧?” “没有本事,就不要学人家装什么纨绔子弟,免得贻笑大方。” “我贻笑大方?”段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 堂堂天都豪门的第二继承人,竟然被人怀疑是装的。 这尼玛,根本就是果果的羞辱啊。 周围深城的世家子弟们,都快吓尿了。 他们现在甚至都开始后悔,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古董鉴赏会。 当面看到段贤被人如此辱骂,这个家伙气的一张脸都要扭曲了啊。 天知道,段贤会不会恨屋及乌,连他们这些人也记恨上。 无缘无故的,跟天都豪门结下了梁子,他们招谁惹谁了啊? 一大群人,鹌鹑一样的挤在一起,远远的缩在墙角。 全部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生怕因为出声,吸引到了火力。 “好!好!好!小子,你有种。本少爷,今天记住你了。既然你这么嚣张,敢不敢报上名来。” 说着说着,段贤突然发现,自己的气势,似乎被对方给压制了。 明明他是站着的,对方是坐着的。 可段贤却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似的。 为了搬回一点气势,段贤昂起下巴先先自报家门:“告诉你,本少爷我姓段名贤,乃是天都段氏的嫡次子!” 天都段氏。 段贤已经用这个名字,吓唬过了无数的人。 以往的战绩,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本以为,今天也是如此。 对方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所以才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嚣张。 等知道了他的来历之后,这家伙就会跟其它,不知深浅得罪自己的人一样。 马上跪地磕头,请求他的原谅。 可惜,段贤注定要失望了。 对方听到他自报家门,连眼赔偿都没抬一下。 反而十分敷衍的哼了一声:“哦!” 这一下,段贤的心态更加爆炸了。 眼前这个家伙,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知道他是天都段氏的人,竟然还敢这个态度。 不过随即,段贤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眼前这个家伙,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难道? 对方也是出自天都豪门? 一想到,对方可能是跟自己一个层次的人。段贤顿时就开始有点怂了。 色厉内荏的道:“你究竟是谁?” 叶飞笑吟吟的道:“你拿着我家的传家五件,在这么多人面前展览,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段贤闻言,顿时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道:“你是叶飞?”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陡然袭来。 段贤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林雪晴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段贤的脸上。 将段贤整个人抽的原地转了一圈。 “大胆,竟然敢直呼我家大人的名讳。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只是警告。如果下次再敢如此不知礼数,定斩不饶。” 这一把掌,可不仅仅是扇在段贤的脸上。 也仿佛,扇在了所有深城世家子弟的脸上。 完了。 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天都段氏的二公子竟然在他们深城被人打了。 这下,可是彻底把天都段氏给得罪死了啊。 这个叶飞是猪脑子么? 不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么? “你……你敢打我?”段贤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道。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段家的身份不怎么好使。偶尔争风吃醋的时候,也被人打过。 可回到国内之后,所有人都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说敢打他,就是他擦破一点皮,那也是惊涛骇浪啊。 可现在,这个叶飞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 更可恨的是,还是让她手下的泥腿子,当中打自己的脸。 原本听到外面出了事,出去检查检查情况的老者,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发现段贤这副模样,顿时就急了:“少爷,你没事吧?” 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了,动作竟然如同鹰隼一般,两个起落就已经飞掠到了段贤的身边。 该死,他就不应该离开啊。 自家少爷,竟然被人给打了。 现在,事情彻底闹大了。 “混蛋!”段贤气急败坏的道:“你这条老狗还知道回来。本少爷都被人打成什么样了,你没看到么?马上杀了他们,给我报仇!” “是!”老者阴狠的应了一声。 转过头,冷冷的盯着叶飞跟林清雪。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们两个距离段贤最近。 动手的人,肯定是这二人其一。 只是,在跟叶飞的眼神接触的瞬间,老者心中顿时就是一凛。 下意识的向后一个纵跃,摆出了一副鹰爪功的戒备姿势。 虽然对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可老者仿佛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尸山血海。 高手! 老者下意识的,得出的这个结论。 没有任何根据,存脆是武者的直觉罢了。 知道对方不好惹,老者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朋友,老夫水濂山周海雄,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 叶飞笑了笑:“天鹰爪周海雄?听说你早年间退隐江湖了啊?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物,却成了人家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