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绾在男人身边坐下,瞅了瞅他:“难道你不想出去?” “嘿嘿,别给我套近乎,我同你,不熟。我是知道有条路可以出去,不过……”男人顿了顿,看了眼一脸期待的萧青绾,冷笑着:“不过我这手上的铁链可是玄铁所制,我挣扎不开,除非是削铁如泥的兵器将其砍断,否则我就得在这里待一辈子。” “你挣扎不开,与我有关?” “严格来说是没有,不过一个人太闷了,说话的人也没有,所以,你这叫自投罗网。”男人说的言辞凿凿,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不是我把这玩意儿断开,你就能告诉我第二条路?”萧青绾狐疑地看着男人。 男人嗤笑起来:“你刚刚还说弱质纤纤,怎么现在又能断开我这铁链了?莫非你是透灵师?难道这五年来世间大变,你这小丫头都能成为透灵师?” “是不是透灵师你不用管,总之我有办法。”萧青绾肯定地看着男人,“就看你会不会带我走了?” 她清楚的知道,对方如果脱离这个铁链绝非她能掌控的,凭借她的感知力,隐约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灵力,也许更甚于她。 这是一场赌博,赢了,她能逃出生天,输了,也许得死在这里。 男人虽然生的妖媚,但周身的气场却威严之中还带着正气。那张不到三十岁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被困许久的沧桑,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以至于他的皮肤都显得惨白,一头墨发凌乱着,更是让他看起来仿若病入膏肓的病人那般。 只是,萧青绾清楚地知道,他不过是敛去了锋芒罢了。 这是一场赌博,也是一场交易。 男人根本没有多想,淡然地看着她:“那行,只要你能把这铁链给我断开,我就能带你出去。” “还得保证,你不能杀人灭口!”她不能输。 这一点萧青绾是最担心的,除开毛毛这个不确定因素,她必须得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男人狡黠的眼睛微微眯起:“小丫头,你还挺谨慎的。” “人在江湖,势必得谨慎,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是吗?”萧青绾讪讪笑道。 现在看来,如果当时能对浮晨多一点点的警惕、一丝丝的谨慎,也不会落得如斯田地,想到此处,萧青绾不免唉声叹息一番,脸上莫名地多了一分惆怅。 “别惆怅了,我答应你便是了。”男人以为萧青绾是在担心自己的性命而显露出来的惆怅,心想也没有必要为难这样一个女人,是以爽快答应了。 萧青绾抬起眼眸,看着这玄铁的链子,果断从靴子里抽出匕首,舔了舔嘴角,是时候看这玩意儿顶不顶用了。 “哟呵!乌金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青绾,“这玩意儿挺值钱的,你是炼金术士?” “啰嗦!”萧青绾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猛地将匕首朝着铁链砍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铁链应声而断。 瞪大了眼睛,萧青绾松了口气,看着那比她手腕还粗的铁链在匕首的一击之下应声而断,不由得暗道:“这匕首还真是个宝贝,也不枉费我和毛毛话花了那么多的心思。” 某只乌龟弱弱道:“你花个屁的心思,浪费可耻!” 接着萧青绾轻松地将另一边的铁链也砍断,然后赶紧退开五步之外,谨慎地看着那个沉浸在阴鸷之中的男人。 “呵呵……”男人的笑声如同地狱阎王一样阴森,从开始隐忍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狂笑:“哈哈……泯夜!五年前你设计我,现在该是我复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