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银子,一路直奔皇陵,陈元也不知哪里来的闲心会在意个才见过一次面的小姑娘,或许天寒地冻荒山野岭腿脚又不便孤苦伶仃的她惹了他那点善心。 山上的积雪化了不少,路上陈元冻得耳朵疼,嘴里抱怨自己傻bī才出来发善心,但脚步却没返回的意思。 忽地,起了一阵怪风,陈元还没反应过来,窜出一个人挡在了他面前,因为距离近,陈元一眼就认出是上次背长刀的那个小流氓。 脚步僵住,陈元警惕地和他对峙,他与他年纪相仿,按理都是孩子,可这少年眸子里的不符年纪的杀意让他胆寒。 这冤家路窄,还是说他专门在这堵着他算账?再或者皇陵那小姑娘……思及至此,陈元喝道:“你把皇陵那小姑娘怎么样了?” 阿叶:“?” “杀了?还是?”陈元不知道为什么怒了:“她还是个孩子!”略顿,“你也是个孩子!” “?”抽刀的阿叶手有顿,孩子,这个词已经好久没人对他说过了。 但这不会改变杀意,他极快抽出长刀,朝陈元脑袋劈去。 “小心!”几乎是瞬间,一把大刀抵住了长刀,石坚“嗖”的一下子挡在陈元面前,扭头瞪他:“还不快走!” 不等陈元搭话,石坚一声吼,将那长刀用力抵开,两人对打起来。 陈元一步三回头的朝皇陵走,最后停下来,这次他不想丢下石坚一个人战斗了。 见他看戏似的站在那不走,石坚恼怒,骂道:“留这儿等死呢!” 陈元揣着手:“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上次就够自责的了,这次我们共进退。” 石坚脚下一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这混不吝说什么恶心话。 陈元抬头紧张喊:“你行吗?打不过咱跑吧。” 阿叶追着石坚挥刀砍,像个没有感情的猛shòu,石坚反手把刀背在背上,轻功飞快与他在林间周旋。 陈元真跟看武打片似的,看得有些眼花缭乱,揉眼睛的空,却见石坚不知为倒在了地上,眼看着那把长刀挥起砍去,陈元来不及多想,风似地扑上去巧劲往一侧翻去,还未庆幸躲过一死,胳膊上就挨了一刀,疼的他当场惨叫一声,就此歪在了地上。 “小孙少爷!”石坚猩红了眼,腾地站起来:“娘的!老子宰了你!” 陈元疼的抽抽,血往外涌流淌了一地,他想这么一刀,大抵是要断了,又想,是不是要死了。他qiáng撑着眼皮,刀子摩擦出的火花像是表明石坚很生气,陈元捂着伤口吃力地翻个身,他看着树林上空,因失血过多,有些恍惚,眼前出现了幻觉,高楼大厦,车流不息,灯红酒绿,他是不是要穿回去了…… 陈元嘴唇动了动,彻底昏迷前,他最后想的居然是:小姑娘我要食言了。 陈元浑浑噩噩,古今上下穿来穿去,有人碰了他的胳膊,迷迷糊糊的喊疼,有人抬他进了个屋子,像是手术室,不知真实还是梦境,他听到有声音说“骨头断了,失血过多……” 陈元想努力睁开眼看看是不是真的穿回来了,可眼皮沉得睁不开,再又一次陷入昏迷前,他想的是我不要死。 …… 阿叶背着长刀,泄气地回来了,李稷转身吩咐守门的阿木:“去暖和吧,我有话问阿叶。” 阿叶跨着脸,难得露出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模样,他跪地。 “没成功。”李稷这话是断定。 “我再去!”阿叶起身,长刀身后一背既走。 “站住。”李稷挑了挑火盆里炭,“陈元的人头先留着。” 阿叶转过身,嘴巴抿了抿:“属下知道了。” …… 陈元的眼皮终于不沉了,睁开眼,慢慢坐起身,看向右胳膊,太好了还在,抬手动了动,伤口立时渗了点血。 陈元抽气:“真他妈疼。” “不疼你就死了。” 陈元抬头,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是个不男不女的。 “你……”他回忆了下,“哪位?” “东山书院的院长。” 陈元顿时傻眼,这就是那个传的神乎邪乎的院长,原是个太监。 “想什么呢?谁是太监?” 陈元怔住,脱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 “因为我是系统。” “啊?”陈元彻底怔住。 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就见面前出现了一大屏幕,随着上面字体的出现,熟悉的电子音也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纯纯的恋爱系统】 “纯纯的恋爱系统?”陈元挑起一侧眉,“这么俗气。” 【温馨提示:恋爱期间禁止任何猥琐、色情、bào力等违反脖子以下不可描述规定的内容,为保证系统信息健康纯洁,您恋爱时请务必克制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