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棉心大概看了眼张大嫂拿过来的账本,没什么问题,没想到关门几天,店里的生意还跟原来一样。 “张大嫂,你只需要每个月尾把账本拿给我看就好,不用三天两头的折腾。” 安棉心是相信张大嫂能力的,要不然也不会交给她。 “行,听你的。”张大嫂乐呵的点头应下。 想来罐头厂没什么事做,安棉心中午特地做好饭,给高随屹送去,帮他改善下伙食。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安棉心没麻烦门口老大爷,自己提着饭盒过去。 刚走到门口,听着从里面传来的谈话声,脚步微滞。 “高大哥,车间的传送带又出问题了,已经打电话联系老王,可他要明天才能过来,太耽误事。” 高随屹嗓音低沉,“问其他师傅有没有会修的。” “问过了,没有人会修,我听他们说高大哥原来在总厂是技术人员,你应该会修吧?”女人试探性的问道。 “我待会儿过去看看。” “嗯好。”女人嗓音明显高兴起来,“那你待会儿记得过去,食堂快开饭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份过来?” “……” “不用了。”高随屹还没能来得及说话,安棉心径直推门而入,扬了扬手中的饭盒,“我来送饭。” “棉心。”看到她,高随屹原本疲惫的眸色瞬间一亮,连忙起身接过她手中饭盒,“平时你也挺累的,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怎么还来给我送饭?” 安棉心浅笑着,“想你了呗!” 听着小女人的俏皮话,高随屹忍不住薄唇微勾,“那你吃饭了吗?一起坐下吃点。” “这是?”安棉心没着急回答高随屹,眼色在女人身上转了转,“你员工?” “嗯这是小田。”高随屹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随后朝着田田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下去吃饭吧!” 从安棉心进来的那一刹那,田田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眸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回归平静。 她站在原地的姿势未动,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嫂子你好,你跟高大哥还真恩爱,有没有什么婚姻秘笈教给我?” 安棉心毫不害羞的当着田田面,直接搂住高随屹胳膊,“哪里有什么秘笈,婚姻靠的是两个人维持,你现在还小,不理解很正常。” “嫂子说得对,那我先去吃饭了。”田田转身离开时,视线落在他们俩人亲昵的动作上,眸色暗了暗。 高随屹瞧着安棉心盯着田田出神的模样,拽过她坐下,“想什么呢?” “没什么。”安棉心回神,扯了下嘴角,“快点儿尝尝我做的饭怎么样。” 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田田对高随屹有意思。 安棉心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男人,的确是挺有魅力的,要不然怎么能吸引住那么多女人。 柳雪兰还没解决完,又来了个田田。 不过,安棉心倒不会怀疑高随屹会背叛她。 主要是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将来会是个大麻烦。 陪着高随屹吃完饭,安棉心没回去,在他办公室的小床上假寐片刻。 醒来时,从她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男人的背脊。 勾了勾嘴角,张嘴还没能来得及出声,办公室门猛然被人推开。 “高大哥,我” 田田推门,在看到安棉心的那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高随屹紧皱着眉头,生怕她会吵醒棉心,刻意压低声音,“以后进我办公室的时候记得敲门。” “我刚醒。”安棉心半坐起身,揉着发酸的后脖颈,“你这床太硬,睡得都不舒服。” “我来。”高随屹紧挨着安棉心身后坐下,轻揉的按捏着她脖子,“改天我再拿个褥子来,这床是挺硬的。” “小田找你还有事,我在这里不影响你们谈事情吧?” 安棉心侧头问道。 “没事。”高随屹嗓音淡淡,示意田田赶紧说,“怎么了?” “没什么,没想到高大哥还挺厉害,竟然三两下就把传送带修好了。”田田嘴角扯出抹牵强的笑意,“看来以后有什么麻烦,只要找高大哥就好。” “赶紧去忙,手下的这批订单必须要在月底前弄好。”高随屹催促着她离开。 田田脖子僵硬的点了下头,没在说话,刚出办公室,身旁立马有人凑上前来,“终于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还在里面说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田田脚步一顿,警告性的眼神看向女人,“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怎,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高大哥有妻子,还三番两次的窜腾我俩,到底有什么居心?”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不是看着你喜欢他吗?”女人欲哭无泪,要不是田田有别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窜腾他们两个人了? 田田抿紧嘴唇,满脑子都是高随屹帮安棉心按摩的画面,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连指甲镶嵌进肉里都没察觉出来。 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 …… 吴冉隔天便到罐头厂,并且指名点姓的要安棉心给他介绍。 孙伟文刚开始还不了解什么情况,以为人是过来捣乱的,连忙找来安棉心,问过后才知道是客户。 “棉心,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好让我有个准备。” 安棉心嘴角扯出抹无奈的笑意,“这次的确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还以为得过几天呢。” 孙伟文没跟安棉心说太多,“那你们两个人谈,有什么事情及时找我。” 安棉心,“知道了。” 吴冉看着孙伟文离开后,这才说道:“我还以为这个罐头厂是你自己开的,没想到你替别人打工。” “是谁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钱。”安棉心示意吴冉坐下,“我已经让员工去拿罐头过来,你先尝尝口味,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咱们再谈接下来的合作。” “那天我看你对自己挺有信心的,怎么这次反倒是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