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男人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立刻道:“我刚刚来的路上经过池盛,无意间看到她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上了陆之鸣的车呀。” 池慕寒脸上的情绪虽深浅难辨,可席聿璟就是有种感觉,这小子生气了。 他挑眉,雅痞的勾着唇角对池慕寒道:“啧啧,我家小特助就是魅力无限,一般的男人谁能拒绝得了她的魅力?我都被馋的不行了,更别说陆之鸣了。你说我这还没得手呢,怎么又多了个劲敌?” 池慕寒随手将手中的牌倒扣在了桌面上,气氛瞬间变的奇怪。 突如其来的静默,让包间里的温度不断的一降再降…… 池慕寒站起身随手在桌上丢下一张卡,他单手抄进裤兜里,语态慵懒的道:“没劲,不玩了,这局算我的,你们继续。” 看着池慕寒迈着阔步离开,席聿璟勾着唇角摇头笑了笑,小特助还真是厉害,隔空都能操纵得了老池的脾气,牛。 咖啡厅里,夜浅跟陆之鸣坐在落地窗边,她低头翻看着陆之鸣给她的剧本,不时在上面划下一条线跟陆之鸣认真的讨论细节。 陆之鸣见她挑出的点很合理,不觉在心中感叹她的细腻。 之前,他把前半部分修好的剧本送去给齐老儿过审。 有三 个点,齐老儿特地点出来夸赞,说看着仿佛又陷入了过去,结果那三处竟全都是夜浅提出修改的。 这样的人才,若能留在他的队伍里,必然能给他的工作润色不少…… “夜小姐。” 夜浅抬眸看向陆之鸣,以为他有什么意见跟她分享。 陆之鸣薄唇微抿:“我听江野说,你打算辞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 夜浅怔了一下:“我可能没有那个能力……” “我倒是很看好你。” 夜浅的手垂到桌面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犹豫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陆之鸣似乎明白了夜浅的难处,“看来,你是想避开孩子的父亲,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一切。” 夜浅抿唇,“不是承担,这本就是我应该负的责任。” “这条路,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走。” 夜浅笑了笑:“这世上的路,哪有一条是简单的呢?只要肯努力,总能想办法走得轻松一些。” 陆之鸣内心微动,凝着她的视线,也变的复杂了起来。 夜浅想到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了陆之鸣身前:“对了,这个送给陆导,谢谢你上次大雨中救了我和孩子的命。” 陆之鸣直接摇头道: “我从来不收别人的礼物,所以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必了。” “陆导,这是我亲手做的,没有贿赂您的意思。” 亲手做的? 陆之鸣好奇之下,将礼物盒打开,里面竟摆放着一个用桃核雕刻的精美的小船。 他顿觉眼前一亮,将礼物取出转着看了一圈:“这是你亲手做的?你还会雕刻?” “我妈会,我从小跟在她身边也耳读目染的学了一些。” 陆之鸣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到了小船上,只靠耳读目染,怕是做不到这么精致,想来她也是用心练过的。 他将礼物收好放进了包里,道:“我大学时有个朋友也会做这个,当时他雕了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送给了我,只可惜后来搬家的时候被我弄丢了,我一直觉得很惋惜,你这礼物真的算是弥补了我一个遗憾,我很喜欢,谢谢你。” 夜浅从陆之鸣的眼神中也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能还一下人情,她心里也稍微觉得轻松了一些。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转眸随意往落地窗外扫了一眼,竟看到马路边上,池慕寒正倚靠在车门上,姿态惬意的抽着烟睨着她,明明是在阳光之下,可他身上却好像裹着一层寒冰般,上位者的姿 态尽显,让人心里发憷。 而陆之鸣也看到了车窗外的池慕寒。 他低声道:“池总是来找你的?” 夜浅面色僵了僵道:“或许吧,陆导,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我回去再看。” 陆之鸣点了点头。 夜浅将文件收好,放进了包里,起身对他颔了颔首往外走去。 陆之鸣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着夜浅的背影道:“夜小姐。” 夜浅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 陆之鸣抿唇:“我既然分享了你的秘密,就算是你的朋友了吧,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我帮忙。” 夜浅愣了愣,唇角浅浅扬起一抹弧度:“好,谢谢陆导。” 她说完,转身深吸了口气后离开了咖啡厅。 池慕寒随手将香烟掐熄,凝着走近他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夜浅走上前沉声问道:“你找我?” “真是难得,一周没有主动跟我说过话的女人,这会儿竟然主动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说着,抬起还染着烟草香的手指,挑了一下她的下巴:“怎么,怕我对付你的野男人?” “池慕寒,这是咖啡厅,我跟陆导光明正大的坐在里面,只是在讨论齐老儿的剧本,你就非要这样说话吗?” 呵。 这女人做事难看,竟 然还有脸嫌弃别人说话难听? 那他就该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难看! 他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车门没关,他语带威胁的道:“不想别人被迁怒,就滚上来。” 夜浅侧身,直接坐进了车里。 池慕寒冷冷的对司机道:“回观海墅。” 夜浅立刻道:“回公司,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池慕寒冷嗤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司机听完,立刻出发将车开回了公司。 因为是周末,公司你人很少,秘书室也只有高笙还因为一点事情在加班。 见两人一起回来的,高笙有些不明所以,刚起身想跟进去,就见池慕寒已经直接将夜浅推进了办公室后,把门狠狠的摔上了。 高笙缩了缩脖颈,立刻止住了脚步。 办公室里,池慕寒直接将夜浅压在了他宽敞的办公桌上,欺身按住了她的双肩,所有的坏情绪都在这一瞬崩坏,他阴翳的睨着她,质问道:“你以为,我把你弄回来,是为了让你带着野男人,来我眼前舞的?嗯?” “池慕寒,你……” “闭嘴夜浅,我说过了,你还是我池慕寒的妻子,既然你管不住自己,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说完,毫不犹豫的低头,攫住了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