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吹蜡烛吧。” 生日的习俗倒是和地球上一样啊。夏安看着插了七根蜡烛的奶油蛋糕,笑着拍了拍手让弗洛里安吹熄了蜡烛,品尝了一下属于自己的这一份奶油蛋糕。 “你确定能够压制住?” “我确定。” 临走之前雷奥顿了一下脚步,转身看着夏安再度认真确定了一遍:“不是勉强?” “我的红魔法足够让我压制住这个封印。” 思考了一下,夏安叹了口气:“或者说,暂时只有我的红魔法可以压制住。如果我没来怕不是这儿所有人都要填进去。” “但是你出现了。” “是的,我出现了。” “谢谢。” 对上雷奥的目光,夏安有些恍惚,轻轻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弗洛里安会好好长大的。” 雷奥没有接下这句话,对着夏安行了一礼之后才快步走向了科诺丽和弗洛里安的方向。看着这一家三口,夏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直接挽住了柳兮的胳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您没事吧?” “没事,幸好我出现了,不然我很难想象施纳维洛斯是什么样的。” “是的,幸好您在。” 柳兮安慰地拍了拍自家雇主的手,感受到一道有些强烈的目光像是随意一样地松开了夏安,看到某人接上了自己的位置之后脚步略微快了一些:“夏安小姐,我和维雅特有点事情,先走了。” “啊?” 看着飞快跑了的两个姑娘,夏安有点傻眼。不过很快看着站在自己旁边明显是赶人了的艾斯蒂尼安,领主大人脸上扭曲了那么一瞬,感觉自己这真是无妄之灾。 “我的苍天龙骑大人哦,你至于这么幼稚么!” 有些无语地看着也不知道是狐假虎威还是仗势欺人的某个npc,夏安感觉自己有点头疼:“哦对不起我道歉,你本来就挺幼稚。” “哼。” “算了算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 这个人的性格差到令人发指,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果不是这张脸! 夏安深吸两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这货就这么扶了自己一把,然后仿佛是胜利了一样立刻扬长而去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语气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憋屈地睡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夏安还没从这种被“没什么”了一脸的郁闷状态中恢复过来。反正萨辛家正好在做葡萄酒,捏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葡萄,果然这种破坏感能让人非常消气。 “可怕。” 萨辛瞥了一眼夏安捏好的葡萄,被她的效率以及葡萄的完整度给惊到了:“你这是在拿我的葡萄出气啊。” “反正葡萄都是我推荐你种的,还能咋的?” 萨辛家葡萄结果的速度同样很快,他已经预留了一下出来冻住当夏天的冰点吃,还有一些纯粹当水果,剩下的一些实在是吃不完就索性做了葡萄酒,还能让弗洛里安和维雅特好好玩一次:“弗洛里安和维雅特天天看着这些葡萄长大,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曾经我有亲自养过一头小牛,后来还不是吃掉了。”弗洛里安郁闷地捏着葡萄,拿出一颗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再毫不犹豫地揪掉葡萄梗扔在了盆里面:“养大再吃掉,我觉得真残忍。” “但是很好吃,对不对?” “” 是的,但是很好吃。 弗洛里安挫败地挑拣着葡萄,等到最后一个葡萄梗被去掉之后就再度洗干净手,开始酿造葡萄酒的第一道步骤把葡萄捏碎。 “真好啊弗洛里安,你还养过东西,我都是直接看准了宰的。” 维雅特没怎么经历过“养东西”的生活,在她不是很多的记忆里面,打猎和从森林中寻找能吃的植物占据了大多数。可是哪怕这些,几个月下来这些记忆也都快要消失了:“或者说,应该是打猎吧。” “打猎也很不错啊,过两天如果维雅特想的话,我们去山里。山里有不少好东西,可以打猎也可以找菌菇。” “你是在对我家维雅特提出约会么弗洛里安?” 瞥了一眼兴奋的小少年,夏安满意地对着自己盆里面捏碎了的葡萄点了点头,运用封印魔法把整个容器小心地封印了起来:“那也要等一天再说,要去打猎的话带上我,我叫上艾斯蒂尼安一起去。” “您不是说打死不出门么?” “那也看情况的,主要还是有某个人在我心累,想去散散心。” 夏安撇了撇嘴,看着萨辛也弄好了之后顺手帮他也封上了这一瓶葡萄原浆:“性格太差不好伺候,看我做什么说一句幼稚,不知道最幼稚的就是他自己么!” “所以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还有既然要散心,为什么还要带上他啦。” 维雅特也觉得心累:“艾斯蒂尼安先生最近又在紧盯着您又是觉得我们碍眼又不和您仔细说话,您索性拒绝他算了。” “那可不行。” 想着某位银白色头发精灵那张脸,夏安咳嗽了一声,对着维雅特无比严肃:“他长得太好看了,我不舍得。” “” 所以您就舍得来和我们聊您的单方面明恋经历? 维雅特只觉得自己内心难以言喻,恶狠狠地捏碎了手里的葡萄之后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夏安在捏葡萄这一步做的又快又好了。 果然,超解压的。 等到四个人把第一步完成,几个罐子里面的葡萄原浆也都被夏安封印完全之后,萨辛让两个小后辈去洗了手,看着悠哉悠哉的夏安叹了口气:“尼古拉斯已经去安排弗洛里安的入学手续了,你真的不要紧么?” “在施纳维洛斯,弗洛里安更重要。”夏安摆了摆手,虽然说弗洛里安留在施纳维洛斯的时间越长,她感受到封印躁动越大,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等级压制就是一切,有她在这群牛鬼蛇神冲不出来。 “奥莉薇娅回精灵森林了,这件事情不用提太多。” 呼出一口气,夏安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笑了起来:“明天我们来给葡萄酒放糖,然后我就带着弗洛里安出去打打猎。” “总而言之,您也要注意休息,实在撑不住” “实在撑不住,我也不会让弗洛里安有‘是他的原因才让我受伤’的念头。要知道这对于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而言,太过于沉重了。” 如果说这是一篇恶俗小说的开头,那么绝对是在弗洛里安七岁生日那天,他的一群长辈用血rou之躯重塑了施纳维洛斯的封印,然后小少年走向了外界,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慢慢长大的故事。 “还好我在这里。” 七岁的孩子不需要去背负这样沉重的责任,他只需要快乐地长大,偶尔烦恼明天吃什么,偶尔纠结为什么作业这么多。 而不是背负着累累血债向前,只以变强作为唯一目标。 “谢谢。” 夏安扭过头,看到萨辛郑重的动作笑了:“那你还不如帮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