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 “什么事?” 陈述白懒洋洋道。 “我、我来送水的。” “你们夏氏集团,什么时候要保镖做这种端茶倒水的工作了?” 那个保镖脸色顿时一赧,刚才就是他堵着会议室的门,不让许夏暄和进来,显然是夏暄清对立派营里的人,这会进来,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要打探情况。 而夏暄和还在跳空翻,连跳几十个不带喘气,仿佛就是个计时器,保镖突然明白,刚才自己的伤,已经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抱歉,打扰了!” 说完,放下茶托就溜了出去。 呵。 夏暄和依然面不改色地跳着,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个夏氏集团就是个乱糟糟的虎xué,夏暄清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她才那么急迫地,想妹妹十八岁成年后就来公司。 夜色渐浓,夏暄和完成了训练指标,正要躺在沙发上,姐姐就进来了。 “我给各位订了餐。” 进来的是夏暄清,她跟身后的女秘书一人提了两大袋子,摆到桌上,一脸gān练地甩了下头发,笑道:“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gān活啊!” 众人不由朝陈述白看了眼,就见他点了下头,这才肯吃。 毕竟他们的老板是陈述白。 此时夏暄和累得没有力气,抬头看天花板,一双细长腿斜摆着,也懒得挪了。 “东西估计明早能出来,夏暄和今天的训练也做完了,有劳你送她回训练中心。” 陈述白朝夏暄清说着,就见她脸色怔了怔。 “先让她吃饱……” “外面的肉类有激素,她最好还是吃食堂。” 夏暄清对把妹妹带回训练馆这件事还在挣扎,而此时的陈述白,显然有了对峙的优势。 温禹南拿着筷子,一双眼睛看着两人,最后,堂堂夏氏集团总裁败下阵来:“小暄,我送你回去。” 夏暄和看了眼桌上的菜,不由咽口水。 最后,眼神难舍难分地,跟姐姐出门。 车上,夏暄和坐在副驾驶,认真地看着夏暄清道:“姐姐,虽然在你眼里我只有16岁,但我也是拿过自己领域里的世界冠军的。所以,我觉得我有责任知道,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暄清想到今天妹妹闯进办公室里的样子,着实把她吓了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杯子摔了,还听说把董事的两个随从给扇了…… 不过。 夏暄清忽然笑了声:“刚才那个刘董气冲冲地找我,说你在会议室门口打人了,还扬言要把这件事抖出去,起初我还不信,结果他们给我看了监控。” 夏暄和顿时一愣:“是他们先拦我的!” 夏暄清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反手就把监控内存给清了。” 夏暄和给她竖了个拇指。 “你打他的随从,就相当于是我打他。这些人拿着股份在家安享晚年不好,偏偏还要在这里拦路。也该被打脸了。” 夏暄和看着她的侧脸,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很辛苦啊?” 听到这话,夏暄清愣了愣,深吸了口气,还真是,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说过,顶多是一句客气的话“辛苦了”,但没有人能帮她,甚至没有人可以站在她的角度考虑过。 “小暄,姐姐会在前面顶着的,一定不会让夏氏集团落在别人手里。今天在门外上诉的,很多是走关系进入夏氏集团的员工,被我辞退了就趁机闹事,这里利益太多,要连根拔起不容易。而且,今天的会上,他们还想要增加股票的发行量,稀释掉我手里的股份。” 夏暄清说着,自己却有些惊愕。 她怎么,就把公司的事说给她听了。 然而—— 夏暄和点了点头,“以前我上学的时候,班里就有关系户,不好好上课,总爱拿特权欺负老师同学,还要拉低平均分。” 听到这话,夏暄清笑道:“对,所以,我要想制止董事会的决策,就必须拿出更有成效的计划,但每当我要做什么,他们就拦着,这次我开除了人后,新招的员工还不成势力。他们就借机架空我。” “所以,如果你输了,就会被他们赶走,是吗?” 夏暄清抿了抿唇,默认了。 “那反过来,如果你赢了,就能拥有否决他们的权力,集团的人也更听你的,就好像,我们都喜欢班里成绩好,又愿意帮助别人的同学。” “没错,所以去年,我就单独成立了一个品牌,只要这个做起来了,就能像活鱼一样,游进这盘死海。只是……” 夏暄清说到这里,叹了声:“实业太难了,这些年bào富的企业,都是金融和房地产。你看陈家,短短几年盈利就翻十几倍,他们两样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