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捆的严实,心底慌得一匹的赖五,听到这公子哥问话, 一下的就激动的,挣扎着,求饶, “饶命啊,真的不是我,我没想着跑啊,我是真没钱了啊,” 却是这家伙,只听到对方说话,连对方说的是什么,都没有听清,就在那里叫喊求饶, 坐在跟前的那公子哥见状皱了皱眉头, “让他安静一点,” 一边侍立着的壮汉,听到公子出声吩咐,也不回话,默不作声的就上前给了那赖五一脚, 一脚踹在赖五肺管子上, 一下的,就让这个家伙,面色憋得通红,但丝毫声音发不出来, 坐在上首的那公子哥,冷眼看着, 有一会,见着下面那家伙,多少的,恢复过来一些了, “我问你答,再乱喊就让人在你身上卸点零件下来,听清楚没有,” 冷漠的声音从那公子哥嘴里吐出来, 刚喘上两口气的赖五,挣扎着点头,表示知道了, “听说,你几天前,见过江家那个草包三公子,”这锦服公子哥重复了一遍问题, 赖五继续挣扎着点头, “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锦服公子说道, “当,当时,我欠,欠了赌债,就去,去我妈那里,然后,就碰到了那三公子,被他盘问了两句,然后,然后,就这些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赖五说着,突然的,又开始哭嚎了起来, 到底是个流氓性子,只是这般被吓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吓破了胆子, 脑袋浑噩一片,三两句就知道哭嚎,求饶, 那锦服公子眉头紧着皱起,转目看了一眼边上那壮汉, 那壮汉也是会意, 上前又是一脚,但那锦服公子依旧看着她, 壮汉目光闪动了一下, 却也没多犹豫,只是从腰间摸出一柄小刀,抓着的,就将赖五本身就只有四根的手指头,又剁掉了一根,然后又顺手的,熟练的,撒了些药粉上去。 也是做完这些,才是见到那锦服公子,收回了目光,转而的,像是在想些什么。 有一会,才是重新转目过来, “下次再不听话乱喊,脏了我的耳朵,” “嗯,…就给你整个人都剁了,拿去喂狗,听到了没有,” 锦服公子这般的说道, 声音不咸不淡,并没有多少感情波动,只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下面那眼睛瞪得暴突,张着嘴巴却出不了声的赖五,翻滚,蠕动着, 但最终的,还是挣扎着,点头, 而也是见这家伙,应该能老实下来了, 锦服公子,便继续的吩咐到, “将当时的情况说的仔细一点,清楚一点,听明白了么,”锦服公子说道, 赖五只能点头, 然后,忍着剧痛,开始一点点的,将当时的场景给说了一通,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的会面,就那么一小会, 对话也就那么两句, 但那锦服公子,却是不厌其烦的,听着赖五叨念着,当场的会面场景, 当然,他这也是没办法, 这几日,江年窝在那林雨堂屋中,好一番快活, 而江家势大,他根本没多少能力,能够打探到,江府之中的,一些信息,只能从跟前, 这个小瘪三这里,掏摸一些边角料信息, 而也是反复的听着,跟前这小瘪三,叨念了一通,对方和那家伙会面场景之后, 这锦服公子,面上开始凝现出,疑惑之色, ‘林雨堂我好像记得,是个犯官之女,又多少和江家有烟亲关系,这种麻烦的女人,那家伙去招惹作甚,不过,更重要的事情是,这家伙怎么还没死透?’ 锦服公子心中闪过这般的一个念头, ‘不应该啊,那残卷,就算是个精元充沛的武道好手用了,也容易朽坏根基,’ ‘那家伙本身就精元亏空的厉害,靠药物支撑着,’ ‘如今又得这残卷,参研之下,能爬起床来都是怪事,’ ‘难道,那家伙没去参研那秘本?’ ‘不,如果不是去参研那秘本了,以这家伙的德性,怎么可能,在府中憋这么久,’ ‘是因为那林雨堂?’ ‘这女人耍了什么妖法?’ ‘前世这个时候,好像也没见这女人,有什么动静啊,’ 心中念动,一边的,却是眉头大皱, 林家五小姐,林璇影,和江年原身定下了烟亲的哪位,体内潜藏着玄凤精气, 江家那草包因此一朝入道,身负玄凤之力,危害一方,最终,被一个路过的邪修暗算,抽取了体内的玄凤之力,夫妻两落了个惨死下场。 因为当时那江家草包崛起的太过传奇,加上江家在这一带势力太大, 当初这事闹的沸沸扬扬,他也多少有些耳闻,此刻重生回来,他第一时间就盯上了这机缘。 记忆之中,好像也就是这两年,大概就是明年,两人就要成婚了, 那草包,也将因此,获得机缘,一飞冲天, 为此他苦心筹划,好不容易,找出来了一份密文残卷,费尽心机,送到了那草包手中, 只等着这草包自己暴毙, 然后,他再,对那林家小姐,徐徐图之, 却不料,秘卷是送过去了,但最终的,却是肉包子打狗, 一去不回了, 而且,从跟前这家伙的说辞之中来看, 那家伙,现在能走能跑能跳,说话之间中气十足, 甚至还有余力,去勾搭其他女子, 这完全就是和他的剧本,完全的两个样子, 眉头微皱,面色略带凝重, 有一会,也见着,不能从这家伙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了, 却是摆手, “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只见着这锦服公子,略显烦躁的这般说道, 边上那壮汉,听过,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麻利的,掏出一块布,往赖五嘴里塞进去, 然后提溜着,就往外走, 百十斤的赖五,在这家伙手中,倒像根稻草, 而也听到了对方话头的赖五一下的,开始剧烈的挣扎着, 但却完全的,没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只见那壮汉拎着人出去,有那么一会,便是回来了,身上多了一些血煞之气, “已经剁成十八截,送进地窖里面去了,” 锦服公子听了,神色略显淡然,似乎并不很在意, 弄死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和弄死了一条狗,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只继续在那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