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穆景逸站在十几个男人的包围圈中,紧张的盯着脸上有疤的男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 刀疤刘拍了拍穆景逸的脸,“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听我们的话。” 穆景逸眨巴黝黑的眸子,神色越发慌张了。 “呼!还好我反应慢了一拍,不然后半辈子怕是要在医院度过咯。” 司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上手刹。 “你知道他们?”司暖暖好奇的问道。 “当然!他们可是海城最厉害的地头蛇,就连穆家都得给他们的老大三分薄面!” 司机转身看向司暖暖,压低声音道,“整个海城就没有不怕他们峰圣集团的,姑娘你是外地人吧?” 司暖暖若有所思的抿唇,眸光深邃的看向窗外。 “呵呵,这才对。” 只见刀疤脸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推搡着男孩便向着一旁的面包车走去。 “走,跟我们上车。” 其他男人规矩的排成双排,跟在刀疤脸身后。 司暖暖这才看清了男孩的脸。 是小兜! “师傅,快把车门打开!” 她心头一紧,一边拽着车门,一边道。 “不是……姑娘,在我们海城,峰圣办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得推让,你这时候下车恐怕……” 司机好心提醒。 “车费我照付,赶紧开门!否则,别怪我把你车门拆了!” 眼看着穆景逸就要被塞进面包车,司暖暖杏眸一眯,神色冷厉的看向司机。 “这……唉!” 司机被司暖暖周身透出的气势震慑住,只得叹息开门。 司暖暖下车后,迅速冲向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此时,多数男人都已上了车。 她迅速上前,拎住就近的男人,对着他的面门,抬手就是一拳。 待其他人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被打趴在地。 “臭娘们,敢打劳资的人?” 刚上车的刀疤脸啐了一口唾沫,“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令下,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司暖暖费了好大的力气,最终使出银针,才将这些人制服。 “现在到你了。” 她冷着脸走到刀疤脸近前,“你想自己晕,还是我帮你?” “臭娘们,你……你别乱来!我可是峰圣得管事,不出两分钟我得人就会过来,你最好……” 刀疤脸攥着匕首对准司暖暖,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 “聒噪。” 司暖暖冷冷的说完,一记猛拳锤过去。 刀疤脸双眼一翻,直接晕倒。 “小兜,来,妈咪抱。” 司暖暖将他踢到一边,刚想抱穆景逸,一群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便乌泱泱的跑了过来。 “快!就在前面!” “遭了。” 司暖暖察觉情况不妙。 她连忙将面包车前的男人搬开,打算清一条路出来。 “姑娘,快上车!” 这时,刚才的司机将车开了过来。 司暖暖看了看距离她不足一百米的那群人,没有丝毫迟疑,便抱起穆景逸,钻进了出租车。 “砰”! PC棍将车尾砸了一个大坑。 好在司机反应迅速,一脚油门猛踩,才没有被那伙人拦下。 车子七拐八拐的转过好几个巷子,终于将峰圣的人甩下。 “师傅,谢谢你。” 司暖暖由衷的道谢。 “唉!你一个外地的小姑娘都能见义勇为,我一个马上就要离开海城的人,又怎能袖手旁观?” 司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就是可惜了我这辆车了。” “离开海城?”穆景逸歪着头问,“是因为怕那些人报复吗?” “呵呵,不全是。” 司机苦笑一声,“今天,我卖了辛苦大半辈子买的房子,还清了老伴的医药费。” “我也想通了,与其每天待在这大城市里,为了一日三餐犯愁,还不如回老家去,种种菜钓钓鱼,那几亩薄地,足够我们老两口吃穿了。” “可是……大伯,我听你的话里,好像有点不甘心。”穆景逸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到了我这个年纪,甘不甘心已经不重要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司机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停车。” 就在穆景逸思考如何安慰司机时,司暖暖突然出声。 “师傅,把你收款码给我一下。” 司机看了看四下,见周围有很多大商场,以为司暖暖要下车,便将收款码递了过去。 “个十百千……” 司机看到手机上的到账信息,明显一怔,“三十万?姑娘,你这……是不是手抖打多了0?还是说……” “没有。” 司暖暖解释道,“你这辆车市价二十万,我买了。” “至于剩下的十万,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你刚才救了我和我儿子,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你能对今天之事保密,就当是封口费了。” “可是……” 司机颤颤巍巍的攥紧破旧的手机。 “好了,别可是了。” 司暖暖下车,拉开驾驶位的车门,“这辆车归我了,你自己打车回去。” …… 另一边,海城第一医院。 穆夜寒急匆匆的赶到穆老爷子的病房时,病房里已空空如也。 “人呢?” “穆老他被带去做检查了,马上就会回来。” 守在门口的保镖,连忙解释。 “那司暖暖呢?” 穆夜寒面色一沉。 “兴许……兴许是陪穆老一块去检查室了。”保镖的声音变得颤抖。 他和同伴接到前来保护穆老的命令时,一群医护正推着穆老去做检查。 为了防止有人进穆老的病房做手脚,所以他便被要求留在这里守着了。 “兴许?!”穆夜寒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 “穆总息怒,我现在就确认!” 保镖连忙按下传呼机。 “医院的监控修复的如何?” 穆夜寒转而看向陈杰。 “穆老手术之前和手术过程中的部分都已经修复完毕了。” 陈杰眉心紧锁,如实道,“但穆老被送入病房后的……有同行提前调取,然后设了权限,暂时破解不了。” “同行?” 穆夜寒锐利的眸子一眯,他俯下身去。 但还没等他看出端倪,他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显示后,穆夜寒脸上浮现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稍作思考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了。 “找我什么事?” “跟你谈笔交易。”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格外沙哑。 “穆夜寒,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中,如果你想救他,就带上三千万现金,和十亿的支票来清源别墅,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