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州烈日炎炎,五万军马急速前行。 “报,前方不足百里发现两万和亲王人马。” 蒂坤皱眉,“我带人绕过去?” 韦远摆手,“分头行动形成拉锯战我们必败。” “不抓萨耶了?”蒂坤不解。 “郁可依让我们带五万私军抓萨耶?看他们现在闲庭信步,当前方奴隶军呢?”韦远冷笑。 蒂坤默认:“靳哲没必要派兵断后,兵力相差无几追上也打不过啊。” 韦远:“如果华神、华廷带族人和灵兽追呢?他以防万一而已。” “够谨慎的。郁神在,骑巨鹰追看他们怎么跑!”蒂坤对年年无限崇拜。 “她你敢指挥?”一旁韦烬讥笑。 韦远策马,“都别说了,两万人练兵正合适。” 次日,大荒城人马安营休息,土山谷外三十里,便是鲁克大营。 鲁克听完手下人汇报,五万人?抵挡半月没问题。 “主将何人?” “回先锋将军,敌军没有将旗,属下不知。” “没将旗?” “是,而且他们身穿德鲁帝国铠甲和贵族私军套甲,十分怪异。” 鲁克听罢明白过来,“去他妈的,穷乡僻壤里的杂牌军,十万人也休想过去。” 三十里外,韦烬韦远二人连喝几口水。 “那个谁,夜晚风大,加根铆钉固定住了!” “那个谁,你俩营帐面对面离那么近,晚上想串寝吗?” “那个谁,坑那么大还挖?你他妈扎营还是抛坟?” “那个傻b,你他妈哪队的?大敌当前在军营打闹?来人,拖下去杖击二十!” 蒂坤在旁虚心默默用小本记录,韦烬上前一巴掌,“写作文呢?后面更乱,指挥去。” 韦远一屁股坐在地上,“特鲁元老面相一丝不苟沉默寡言,没想到这么不靠谱,半年把私军训成这德行?” 韦烬蹲下,“要不我们撤吧,能甩个锅!” 夕阳余辉倔强照耀荒漠,五万人马终于开锅造饭。 蒂坤哑嗓道:“幸亏鲁克是阻拦,不然早杀过来了!” 韦远仰面朝天,“两万正规军啊……” 深夜,繁星齐闪。 两座土山各有十名城军分散侦察。 ‘呼~’ “醒醒,这时候睡觉不要命了?” “哎呀,跑一整天你不累?就睡一会!” “妈的,敌人来够你睡一辈子。” “他们两万人敢出来打我们五万人送死~” “这是军规懂不?” “去他妈军规,老子在贵族府好好的私军统领,现在居然像狗一样望风……” 噗~噗~ 黑暗中两人被捂嘴抹喉。 两万人马轻步缓行,两千重骑、三千轻骑,其余是轻重步兵和弓弩手。 一个时辰后,“冲!”五千铁骑加速冲锋。 城军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执勤兵敲响战鼓,睡梦中的私军猛然惊醒。 “不要慌,中军弓弩队准备,瞄准敌军战马!” “重步兵护住弓弩手。” “轻步兵团用淄重车做阻,尽量前推,以防敌军冲入大营。” “骑兵上马迎敌。” 前方队形混乱,所有城军都在向后跑,韦远不停指挥。 督战官斩杀多名霍乱者后,大军才稳住。 敌军马蹄声渐近,城军骑兵冲出营地。 眨眼两军相遇,一方如刚起步的货车,一方如飞驰般的高铁。 城军抬起长枪,敌军已经刺入他们胸膛。 “蒂坤,你带三千弓弩手侧进三百米。” “后勤兵,多架火堆,把木火投入敌军给弓弩兵提供视野。” “中军步兵前压,左右两军包抄,把战场扩出营地。” “后军不要轻举妄动,保护好粮草!” 这是两支实力悬殊的军队,大荒城私军坐地自满,欺负欺负百姓可以。 虽然经过半年集训,但特鲁军事方面能力极度匮乏。 华升兄弟、郁天歌都曾带领戈塔亚战士前去陪练,结果闹出几场人命,差点引起暴乱。 萨耶逃跑,如果换作他们三人带部落战士,有可能对靳哲造成威胁。 可华钦三人不在,郁可依没有指挥族人战士的权利。 在凯普建议下,郁可依说动韦远二人出来练练兵。 蒂坤一个城防官随军出来,完全是凑热闹。 不许抓战奴,城内闹事的手下人都办了,自己闲着干啥? 现在亲眼目睹双方实力差距,他才知道华钦为什么不给私军编制。 他妈的,不配啊! 战场投入大量木火明亮许多,短短一个回合接触,前方城军已经溃不成军。 “放箭!” 蒂坤在正方营地边,抓住良机射杀敌军。 万箭齐发,重骑有厚甲保护,战马却遭了殃,成片中箭倒地。 城军骑兵压力大减,兴奋挥舞长枪居高临下刺杀落地敌军。 韦远破口大骂:“白痴,一群他妈白痴!” “传令官,上前告诉骑兵别停继续冲。” “中军,分出两千重步兵团围杀敌方落马骑兵。” 城军骑兵目露凶光,两三柄长枪同时刺入敌军身体。 “哈哈,敢和老子动手……” 话没说完,被敌军后方快速补位的轻骑士兵一刀斩去头颅。 鲁克见城军弓箭密集,下令敲击战鼓传递信息。 前方铁骑左右分开,向两侧突围。 城军加速毫不受阻冲出战场,正要回身反冲,迎面下起死亡箭雨。 “啊~”…… 大荒城战马稀少,全城原四大元老加起来,还不到五千匹。 这也正常,南荒州连草都没几根,谁养得起马啊。 韦远心疼的直跺脚,“废物,军官不长脑子?敌军左右分开还他妈直勾勾的冲。” 喊杀声不断,鲁克方重骑兵落地并不慌张,长枪龙飞凤舞左挡右刺。 杀过来的城军步兵并没有占到太大便宜。 双方士兵不断冲入战场,城军两三个人才能杀死一个敌军。 “一起上啊,三个人打一个还他妈单挑?这是战场不是讲风度地方!” “身上不是都有匕首吗,贴身就捅啊,还抡什么长枪?” “那货杀敌还有时间骂人?” “耀武扬威这些臭毛病在哪学的?” “操他妈,以后这种私军谁爱带谁带,老子受够了!” 韦远狠狠抽了自己俩耳光。 “让你贱,郁可依一个笑脸北都找不到了,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