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被震惊了的君墨铭问。 虽然已经略微猜到真相是什么,但君墨铭还是不敢相信。 “俺是魔镜啊!这是俺的灵体!” 美人微微蹙着眉,轻启朱唇,羞涩的道。 君墨铭摸摸捡起已经掉到地上的下巴,努力忽略那股诡异的维和感。 在他印象中,这话唠镜子的人形应该是如花的那种抠鼻形象,就算不抠鼻,也是那种传说中的抠脚大汉,真是幻灭了。 看到君墨铭一脸的怀疑,镜灵不满道:“万物皆有灵,俺们镜子能修成灵体的,虽然不能和万年前斩魔剑灵相比,但是这也是俺修炼上百年的成果……” 君墨铭冷笑打断他的话:“修炼?那种让人枉死后成为怨灵,然后封进镜子里方式叫修炼?” 镜灵表情柔弱的辩解:“嘤嘤嘤,俺也没办法啊,俺一开始也是个五讲四美的好魔镜啊,但后来遇到了俺老板,不得不为他打工啊,俺也是没办法的啊,俺要是不gān,老板那有那么多备用魔镜,灭了俺一个镜灵他还有一打……” “你刚刚说什么?” “额,灭了俺一个镜灵?” “不对,前面一句!” “俺要是不gān?” “不对!不是这句!”君墨铭急得跳脚。 “老板那有那么多备用魔镜?” “对!就是这句,还有你之前说的‘就算镜子碎了也阻止不了’是什么意思?” “额,俺又忘了说正事了。” 镜灵眨着泛着水波的双目,深情着望着君墨铭道:“也就是说,就算这块镜子碎了,今天晚上俺老板会趁着七月十五午夜yīn气最盛,去找你朋友麻烦。” 他不是我朋友。 君墨铭想这样纠正镜灵,但却张张口,什么都没说。 他沉默半响,才艰难的开口:“你知道林郁现在在哪吗?” 镜子抛了个媚眼道:“刚刚俺老板设置好了,俺可以带你去。” “还有个问题。”君墨铭严肃的说:“待会我能找个镜子把你装起来吗?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22、七月十五 午饭之后,大巴车继续行驶。 林郁惨白的脸色,让程瑾瑜有些放心不下。他向导游说明了情况,带着行李转移到了林郁所在的车里。 一路上,程瑾瑜时不时瞥一眼神色淡然的林郁,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一夜不见,林郁身上怎么来的血腥味?他的脸色又为何如此苍白?更奇怪的是,问到君墨铭,虽然林郁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掰了”,但当时程瑾瑜却察觉到了,那一瞬间,他眼中的黯然。 至于他们两个到底怎么“掰了”? 难道是君墨铭表白失败,然后就直接用qiáng的?所以林郁的脸色会那么苍白,至于血腥味,肯定是当时某人当时太过简单粗bào…… 程瑾瑜脑补一会后,惊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又想到这么歪的方面去了!?” 他又悄悄瞥了眼林郁,发现他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在失神的想着什么。 看到林郁如此神色,程瑾瑜又觉得,也有可能是林郁表白,君墨铭不但拒绝了他还狠狠捅了林郁一刀,所以林郁现在才会如此黯淡。 程瑾瑜越想越纠结,越想越觉得两种猜测都有可能,他很想问问林郁他和君墨铭到底是怎么“掰的”,但却怎么也不敢开这个口。 于是,在程瑾瑜一路的纠结和停不住的脑补中,傍晚,大巴驶进了众人寄宿酒店的停车场。 在程瑾瑜的要求下,他和林郁被分到一个房间。 刚进房间,程瑾瑜就委婉的表示:“林郁,是不是该去洗个澡,把身上的……那个……血……给洗了?” 林郁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程瑾瑜,轻轻的嗯了一声,东西一收便转身离去,不一会便听到洗澡间哗啦啦的水声。 程瑾瑜无力倒在chuáng上,揪着chuáng单在心里哀嚎:“林郁!你这样怎么能不让我想歪!” 他没有注意到,房间窗户的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 林郁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有几分昏暗yīn沉。 刚踏出一步,一双手突然向他袭来,林郁伸手一抓一扭,低声痛呼传来:“痛痛痛!林郁!是我!”是程瑾瑜的声音。 程瑾瑜只是想逗林郁一下,没想到林郁下手竟然这么重,果然是失恋的人伤不起啊! 林郁默默松手,程瑾瑜揉着差点被扭断了的手,正想抱怨几句,却听见房间里突然响起悉悉窣窣的声音。 显然程瑾瑜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声音越来越明显,他有些惊慌的看向林郁。 林郁微皱了下眉,从睡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咒,便往声音的来处走去。程瑾瑜也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