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得令一惊,急忙扭动门把手,冲了出去。 来到客厅,就见海大富此刻满脸惊恐的瘫坐在地上。 而在他生前不远处,一只体型半人多高的超级大黑猫,正对着海大富呲牙咧嘴。 这只猫实在是太大了,看起来就像一只小黑豹,爪子坚硬无比,缓缓在地板上摩擦着,将大理石地板都划出一道道痕迹。 再看它的嘴边,竟然露出几颗一寸多长的尖牙,在灯光照耀下,闪烁骇人的寒光。 因为有了刚才古画之灵阿殇的事情在先。 这会儿看到这样一只大猫,陈得令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随手抄起角落里的一根棒球棍,冲过去挡在海大富生前。 看到陈得令后,海大富也微微胆大了了一些。 不过他从地上爬起来后,双腿还是时不时抖动几下。 “喵!” 大黑猫低吼一声,宛如猛虎扑食,尖利的爪子,直接朝着陈得令抓了过去。 “滚开!”陈得令紧咬牙关,挥舞棒球棍。 “嘶啦!” 但结实的棒球棍,竟然被猫爪给如同撕豆腐一般,给撕成了碎条。 “什么?” 陈得令瞬间惊呆,刚刚的勇气也被黑猫这一下,给击得粉碎。 万分惊恐之下,他只能和海大富抱在一起,等死了。 “完了完了,这家伙太厉害了。我们死定了!” 海大富声音带着哭腔,颤颤巍巍躲在陈得令身边。 陈得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四周又没有其他武器,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黑猫再次扑了过来。 眼看黑猫的爪子就要落下,陈得令和海大富同时绝望了。 “大富,我们来世再做兄弟吧!” “得令,我还是个处男,我不想死啊!” 二人绝望的叫喊叫中,还夹杂着另外一道冷酷的声音。 “尔等低级邪祟,也敢伤我家主公!” 一道黑影,突然从陈得令的手臂钻了出来,瞬间化为一名手持大刀的男人。 只听嗖的一声! 大黑猫体内突然冒出一团黑雾,想要逃走。 “想逃?那得问问我手中的斩魂刀答不答应!” 手持大刀的男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窗户边。 随后就见他手起刀落,将从黑猫身上脱离出的黑雾,给斩得魂飞魄散。 这一刻,来得太突然,又太玄幻。 导致陈得令和海大富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背后就再次出现了危险。 “主公小心!” 手持大刀的男人提醒的同时, 陈得令就感觉自己右臂不受控制的往身后打去。 “砰!” 一声闷响,另外一只被邪祟附体的黑猫,遭陈得令一拳打飞了。 “嗖!” 人影一闪,手持大刀的男人到了跟前。 一刀斩出! 将从黑猫身上逃离的黑雾,也给打得魂飞魄散了。 再看地上两只黑猫,已经渐渐恢复成了正常的猫,不过都晕死了过来。 “这……你是谁?” 陈得令瞠目结舌,看着面前手持大刀的男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飞鱼服,手持一把无刀鞘的大黑刀,脸上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他的脸。 “护令卫,叶长安!” 大刀哥冷冷说完,突然对着旁边看傻眼的海大富拍出了一掌。 “哎你干什么?”陈得令大急。 不过为时已晚,海大富被大刀哥给一掌拍晕了。 “别急,他只是晕过去了,睡一觉就能醒来。” 大刀哥说完,看向陈得令:“我每次在外界不能待太长时间,所以就长话短说。主公,你已经和锦鲤令融合,但想要真正开启锦鲤令,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还有,锦鲤令到底是什么?” “主公,这些等你真正激活锦鲤令后自然就知晓。现在你听我说,二十四年前,天河水牢被破,里面关押的罪民全部都逃到了人间,但因为各种限制,天兵天将不能下凡捉拿罪民,所以王母下发了锦鲤令,把捉拿那些罪民的任务交给凡人。” 大刀哥叶长安所说的话,让陈得令一愣一愣的。 天河水牢? 罪民? 天兵天将? 这些都是什么啊! “主人,因为天河水牢被破,导致人间已经开始灵气复苏,接下来肯定不会太平。所以你得尽快掌握锦鲤令,而想要彻底激活锦鲤令,就必须找到一个叫刘闰土的人。” 大刀哥说完,就化为一道黑影,钻入了陈得令手臂上的令牌印记之中。 随后无论陈得令如何问话,去找他沟通,都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此刻陈得令,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自从他从破旧的王母庙出来,所遇到的事情,都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鬼扯感觉。 而刚才大刀哥所说的那些,他也只记住了一个名叫刘闰土的人。 至于刘闰土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少,他都两眼一抹黑。 而且听刚才大刀哥的意思,灵气复苏后,这世界可能不太平了。 “得令,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亮后,海大富就醒了,不过他好像记不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得令猜测,可能是大刀哥动手抹除了海大富昨晚的记忆。 那种诡异恐怖的事情,忘记了也好。 陈得令笑了笑,随口道:“没发生什么呀,你半夜上完厕所就在客厅沙发睡着了。” “这样啊!那你昨晚做梦了吗?”海大富又满脸紧张问道。 说起做梦,陈得令便想起了古画之灵阿殇。 “做梦了,有个女人告诉我,如果你们不想搬家,就把一样东西给处理掉。” “什么东西?”海大富顿时来了精神。 昨晚大刀哥消失后,陈得令就回书房,找到了古画之灵阿殇。 询问了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才导致海大富家里出现那些邪祟。 “你跟我来。” 陈得令拉起海大富,直接开门进入了某个房间。 这是海大富家存放杂物的房间,里面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 在海大富诧异目光中,陈得令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块寸余厚,写字本大小的残缺石碑。 “就是这东西!托梦那女人说,只要把这东西丢掉,你家就没事了。” “这……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碑吗?” 海大富挠了挠头,他记得这东西是他父亲带回来的,可是他研究几天就将其丢入杂物室了。 由此可见,这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所以扔了就扔了吧。 “行吧,等会儿你离开的时候,帮我带下去丢掉。好困,我再回去睡一会儿。” 海大富打着哈欠,就要回去继续补觉。 陈得令想了想,还是一把拉住了他:“对啦,我看中你爸书房一张画像,能送我不?” “哪张?” “就是一个女人背影的那张,。” “哦?那张啊!那是我以前从地摊买回来的,不值钱,你要就拿去吧。对啦,等会儿出去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说完,海大富就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而陈得令则走进书房,把阿殇那张画给拿走了。 当然,这是阿殇的意思。 因为普通人是看不见她的,加上海大富家里的异常已经解除,她也算是功成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