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开启,想要进去凭运气得到一些修炼的资源,你们这些宗派弟子却这般作为,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不错,我们散修不比你们这些宗派弟子,只要一心修炼就好,根本不用担心各种资源,这次好不容易有紫云秘境开启,说什么我们也得进去探一探。” “废话少说,通行令牌是绝对不可能交给你们这些宗派弟子的。” “不错,我们宁愿死战也不会向你们屈服!” “要通行令没有,要命一条!” 站在女弓手身后的一众散修纷纷大声吼叫,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这四个天狼宗弟子早不知被杀了多少次。 “李师兄,何必跟这些人啰嗦,他们要是不交出通行令牌,直接把他们杀了就是,我就不信把他们都杀光了,还找不到通行令。” 站在李姓天狼宗弟子身旁的那名女弟子柳眉一竖,表情冰冷,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散修们说道。 另一名天狼宗男弟子连连点头:“不错,李师兄,不要再和这些人啰嗦了,若是不从我们的命令,就把他们杀了就是,现在我们才有一块通行令,拿到他们的通行令后,我们还少两块,还有两天紫云秘境就要开启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和他们浪费。” 李师兄沉吟一会,缓缓点头,看向前方依旧接连放言的一众散修大声道:“废话少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耗着,我数十声,如果你们再不交出通行令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 “你们天狼宗真是欺人太甚!” “十!” “我们是绝不会把通行令给交出来的!” “九!” “别以为我们会屈服!” “八!”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天狼宗这般行径,迟早会遭报应的!” “七!” …… “三!” “二!” “一!” “我们誓死不从!” “好,很好,我也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这些人不懂得珍惜,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 “诸位师弟师妹,动手,速战速决!” 李师兄脸上满是狰狞之sè,看向众散修的目光就好似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猡般,手中长剑猛地抽出,掀起一蓬腥风朝着前方众人冲了过去。 “是,师兄!” “就让这些土鳖尝尝我们天狼剑法的厉害!” “杀!” 这四名天狼宗弟子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刚一出手便施展出了天狼宗名传云州的中阶斗技天狼剑法。 刹那间,这片山谷像是被狼群包围了似的,一声声狼嚎震慑人心,让众散修心下骇然,神魂不稳,jīng神恍惚。 就在这一刻,四道yīn冷的剑光已经划过了数丈的距离,落入到了众散修的阵中,下一刻,雪光乍现,惨叫连连,残肢断臂横飞数尺,被隔断的头颅高高扬起。 足足五名散修在这第一次攻击之下被格杀当场,鲜血淋漓,好不凄惨。 第六十一章看你们不顺眼 “这群散修太蠢了,居然以为这些宗派弟子会因为人少而不敢动手!” 林han静静的伏在树干上,看着那四个天狼宗弟子如虎入羊群般杀入散修阵中,顷刻间便击杀四五人,不由摇了摇头。 平心而论,这四名天狼宗弟子当中,最强的那个李师兄也不过是四阶斗士,虽然玄级上阶的天狼剑法jīng妙非凡,但这四人毕竟修为有限,难以发挥这门剑法的威力,实力有限。 而散修这一方十多人当中,修为超中阶斗士的足有四人,虽然所掌握的斗技不如这四名宗派弟子,但若论搏杀的经验,却绝非这四个宗派弟子可比。 只是这些散修在面对宗派弟子时,心理就觉得自己矮人一等,加上这四个天狼宗弟子的行为出乎他们预料,所以瞬间便被杀死了五人,此刻还站着的散修也不过是七人之数。 “混蛋,这狗rì的家伙杀人啦,大伙上,跟他们拼了!” “真是欺人太甚了,不仅强夺我们的通行令,还要杀我们灭口。” “杀人偿命,大伙杀,把这些家伙杀光了,不要放走一个!” 散修们群情激昂,纷纷抽出武器,吼着着向这四名天狼宗弟子扑杀过去。 “还敢反抗,简直是找死,诸位师弟师妹,结天狼剑阵!”李师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沉声命令。 听到李师兄的吩咐,另外三名天狼宗弟子再格开数名散修的进攻后,迅速后撤数丈,前一后三站定,摆出了一个缺月型剑阵。 结阵后的四名天狼宗弟子不待散修们攻上前,四把锐利的长剑便闪着夺命的han光迎着众散修刺了过去。 四蓬红sè气芒升腾而起,首尾相连,尔后猛地一缩,下一刻一头通体红毛,体高三丈,凶残无比的天狼便自这圈气芒中凝成,尔后随着天狼宗弟子的剑意朝着众散修扑杀过去。 这头天狼虽然是四人的斗气交织后凝聚而成,兴许和天狼宗修炼的斗气心法有关,带着一丝狡诈,残忍和凶厉,尤其是两只狼眼凶光熠熠,仿似活过来一般,盯着四名实力达到四阶斗士的散修。 被这头天狼盯住的四名散修只觉无边的恐怖透过那对狼眼袭来,浑身上下一阵松软,提不起半点斗气,便是连手中的武器都把握不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四柄长剑刺入自己的胸口。 “噗~” “噗~” “噗~” “噗~” 接连四声响起,血花横飞,这一群散修当中,实力最高的四人便在这一招之下被击杀当场,由四名弟子运转的天狼剑阵凶威赫赫,令人难以抵挡。 风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转眼间原本人数占优的十二名散修此时只剩下三人,除却先前那名俏丽的女弓手外,在他身后还有持刀拿斧的两名男xìng散修。 “咕噜~”左脸上有着一道醒目疤痕的佣兵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只觉手中这把伴随自己多年的斧头仿佛有千斤重,战战兢兢的把握不住,脸sè一片惨白。 “红拂,我们该怎么办?能逃得了么?”另一名身穿半身鳞甲的散修目露恐惧之sè看着步步紧逼的天狼宗弟子,用发颤的声音向一旁的女弓手问道。 疤面散修抹了把脸上溅到的鲜血,慌张道:“还用怎么办,赶紧逃呗!” “逃,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逃得了吗?刚才我们好心让你们走,你们不但不走,居然还敢辱骂我们,现在还想活命,简直是在做白rì梦!”李师兄站在离散修们不过数丈开外,一脸狰狞。 “李公子,这通行令我们不要了,今天是我们的错,还望您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这叫红拂的女弓手满脸苦涩,她如何也没想到原本人多势众的己方不过是几个照面就只剩下了三人,看对方那神清气爽的模样,显然先前施展剑阵还留有余地,自己这些散修根本就不是有宗门做靠山的宗派子弟的对手。 “天狼剑阵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是四个实力不过两三阶的斗士,施展剑阵攻击后,杀伤xìng居然达到了高阶斗士的层次,宗派的底蕴果然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