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什么时候被撕碎的都不知道。 白咹不知何时跑了出来,懒散的靠在她肩头打着哈欠,一副困死的样子。 “主人,你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啊?” 她无奈,“那不然呢?没一只兽类主动出击。” 没走两步,她就感觉自己“那就不能你自己出击吗?干嘛非要让他们先来招惹你?” 听罢,她莞颜一笑,“还不是为了少点罪恶感,背的命有点多,你不是不知道数年前的警告!” “好吧!”白咹愣愣回应一句,“可现在这副身体不是主人你的,应该不能算作是你吧?” “你说了不算,不管怎样少背几条命总归是好事。” 以前为了稳固地位,在强者如云的仙域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天,她短短几年就像杀鸡儆猴似的背了不少人命。 以至于后来渐渐养成了些许杀戮的性格,能动手的绝不动口,能取人性命的绝不留着。 后来遭到一神秘人的警告和惩罚,她不得不开始控制自己的脾气,改变以往的办事风格,慢慢收敛杀戮。 然后时间一长,她也就不想多杀生了,尤其是面对这些兽类更不想平白无故要命。 而且今日来的目的除了历练还有一事,就是找个性子烈胆子大的灵兽来契约。 她身上的气息让灵兽犹豫,迟迟不敢对她主动出击。 可灵兽面对擅闯自己领域的人和兽都表现得极其厌恶反感,还会因此对你穷追不舍,直至为自己报仇。 她现在虽然是漫无目的地行走,但也在不经意间从不同兽类的地盘走过。 为的就是让这些灵兽主动出击,她既稳固一番根基,也能在对战中挑选合适的契约兽。 她耳尖一动,敏锐察觉到前方的声响,沙沙声虽小,但在她的耳里这刻意隐藏与不隐藏没什么区别。 目光定格在前方草丛中露出的一截银色,不看其他光看这银色头颅就能知道半截身子藏在草丛里的是什么灵兽。 银头兽:可以忽视一切斩杀,还能自行分裂身体,但行动缓慢,并且地域性极强。 她这是在不知不觉间闯入了银头兽的地盘,还记得前世她刚踏入修炼一途没几年,在去历练的时候就碰上了一只强有力的对手‘银头兽’ 当时被弄得挺惨,实力上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也不是一句天赋就能盖过去的。 如今再次遇上银头兽,她还有点激动。 不等她多想,一条条的银丝像针一样迅速飞来,银头兽的速度慢,但这攻击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 手中紫悠笛幻形为伞,攻击被一一挡在身前,银头兽发出不满的低吼,开始更加使劲地攻击。 收起紫悠笛,她脚尖轻点地面,在银头兽冲来之际跳离地面,又一个猛的下坠,银头兽立马发出愤怒的咆哮。 站在银头兽的头顶,死死压制使其无法动弹半分。 银头兽最讨厌的就是被压制,因而她在银头兽的头顶站了两刻钟之后,不用她再出手,某只生命已经被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主人,这家伙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大?” “是啊!白咹说主人你以前就把一只银头兽给活活气死了。” 听到白咹和花喏的话,她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脾气暴躁,领地意识极强。 现在她不仅闯了人家的地盘,还偏偏用银头兽最讨厌的一种方式对战,这家伙没有被气死已经很好了。 “主人我们要不还是选一只别的契约兽吧!这一只我怕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死翘翘了。” 白咹这话虽然有点毒,但也是一针见血。 从银头兽身上下来,她很快就找到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可怜了半死不活的银头兽还在原地陷入昏迷。 看到后方银头兽的情况,她转而继续将目光放在眼前飞扑而来的碧蟾兽上。 属于阴兽的碧蟾兽身上疙疙瘩瘩,仿佛一只放大的巨蛤蟆,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见了会直犯恶心,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腿一伸脚一踢,碧蟾兽被踹飞出去,砰一声巨响,大树随着碧蟾兽一起倒下。 看着拦腰截断的百年大树,可以想象这其中的力道有多大。 “该死的人类!” 碧蟾兽迅速起身,又一跳一跳的扑了过来,不过吸取刚才的教训,为了防止被她再次踹飞,碧蟾兽以S型蹦蹦跳跳。 “火球术。” 手中施展灵力,一颗颗火红色的灵力球砸向碧蟾兽,顿时怒骂声不断。 看着像癞蛤蟆似的碧蟾兽愤怒咆哮,她反而心情不错,目光正视前方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死定了,还真把我当软柿子玩?” 突然,一直愤怒咆哮的碧蟾兽目光阴鸷,声音严肃而冷静。 她还来不及多思考,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走。 在碧蟾兽说完的下一秒,她顺从直觉转头就跑。 可没走两步,眼前的情况都没看清楚,她就感觉自己被水雾洗礼。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被水雾洗礼,明明是穿过一层水门,进入不知名的空间。 “滴答滴答”的水流声不绝于耳,她缓慢睁开眼睛,看着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秘境,没有像以前一样在第一时间感叹美景。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的草坪,左边是河流瀑布,右边是用一棵棵笔直的白杨树围成的圈,而这些树圈里面则是花海。 那红蓝交替的玫瑰花海让人再也离不开目光,只想迈开步伐走上前去。 可她紫矜颜一个喜爱花草的人,面对此情此景却闭上了眼,默默向前方走去。 在她走了大概十几米之后,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出现一颗颗尖刺,从一点点慢慢长大,最后尖到尾最小也有一个十岁孩童的大小。 尖刺以极快的速度向右前方蔓延,如果她刚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