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乖乖皇夫

一道亡国的谶语,两个异世的灵魂。生命中的偶然,其实都是命中注定。拨开重重迷雾,惊悉源自前朝的阴谋诅咒……宿命,在劫难逃。什么跟什么啊,这文案是什么鬼?!说!人!话!死的糊涂,投胎的糊涂,重生的更糊涂!燕筱筱表示不服:“穿越大神,你粗来!好好的穿个越...

作家 墨煌糖 分類 二次元 | 109萬字 | 466章
第50章 罚酒
    不多时,已有内侍将燕筱筱和纪擎苍射出的六支箭各自寻了回来。

    只见燕筱筱的三支箭上各插了若干朵山茶花,清点一下,共有十一朵。

    而纪擎苍的箭上并没有花朵,而是数片花瓣。每支箭上各有七八片,细数下来,共有二十三片。

    这一下,在场众人不由哗然。

    想来纪擎苍是趁着刚刚花瓣飘飞时射出箭矢,穿过花瓣的!

    山茶花瓣不过寸许大小,单薄如纸,难得这些箭矢只是洞穿花瓣,没有撕裂这些细嫩的花叶。单是这份眼力和准确度已叫人瞠目。更难得的是纪擎苍还是一弓三箭,如此箭法,真可谓神乎其技!

    虽然二人赛前的规定是,看谁射下的花多,但以箭法论,纪擎苍这一局是稳胜了。

    燕筱筱虽对纪擎苍颇为厌烦,但还是得承认,他是一个很有魅力,很有能力的男子。若不是有燕弃雪前世时的遭遇,换过是从前大龄恨嫁的自己,只怕也会为这个男人沦陷……

    眼下这种情况,即便燕筱筱讨厌纪擎苍,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愿赌服输,随着纪擎苍一声吩咐,立刻有内侍端了酒坛和酒碗过来,满满地斟了三碗。

    燕筱筱看着那些与酒坛配套的青瓷酒碗,眉毛皱到了一处。

    尼玛!这哪里是罚酒三杯?这一碗最少也有二三两的酒,三碗下去就是多半斤。莫说自己的酒量很差,就算真是海量,也是要醉倒的。

    纪擎苍似乎看穿了燕筱筱的质疑,耸肩道:“这北方的酒,自然要用北方的酒具来配。皇上若是觉得为难,臣可以替皇上喝,只要皇上吩咐一声便可。”

    燕筱筱瞥了一眼等着自己开口求他的纪擎苍,暗自磨了磨牙,二话不说,端起第一碗酒就仰头灌了下去。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去细品,一统牛饮,怎么也能喝得下去区区的三碗酒。可是即便是前世纵横酒场惯了的燕筱筱,也还是低估了北方烈酒的辛辣程度。

    那酒液甫一入口,她便觉得似有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插自己的喉咙,随着酒水下咽,整个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辛辣的酒水呛得她泪意上涌,燕筱筱闭紧双眼,勉力将眼泪压下。

    略略平复了下翻涌的胃袋后,她深吸一口气,又连干了剩下的两碗。

    等她再睁开眼时,发现在场的内侍和宫女不知何时已经悉数退下,就连燕中羽也已经离开了。

    现在偌大的花园中,只剩下自己和纪擎苍两人。

    眼下,燕筱筱虽已有些头晕眼花,但还不至于糊涂,本能地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将最后一只空酒碗搁在桌上后,她转身便欲离开,可是脚底下却如同踩了棉花。

    身形一个摇晃,眼见着就要跌倒,紧接着腰间一紧,已被纪擎苍揽住。

    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吞吐在她荏弱的颈项间,暧昧而又令人战栗。

    “雪儿,你醉了。”

    “放手!”燕筱筱奋力一挣,但因她现在已被烈酒弄得头重脚轻,这一下当然挣不开纪擎苍的怀抱。

    纪擎苍低沉轻笑,“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要跟我逞强吗?”

    感觉到燕弃雪的魂体因纪擎苍的碰触开始愤怒地躁动。燕筱筱不怎么厚道地,就势把身体交给了对方。

    今天这个乱摊子,就交给她处理好了……

    燕弃雪掌控身体后,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刺痛伴着腥甜在唇角蕴开,也将她昏沉的意识冲开一线。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有了动作,手腕利落地翻转,随着凌厉的寒芒滑过,纪擎苍环住她的手臂上立时见了血。

    纪擎苍受伤吃痛,不得不放开手,任她退出自己的怀抱,纪擎捂住受伤的手臂,盯着手持匕首的燕弃雪的目光却越发的阴鸷危险,“雪儿,我不过是想送你回去。你这是干什么?”

    燕弃雪扶着石桌勉力站稳身子,玉颜含霜,“纪擎苍!你若是再敢靠前,我就废了你这条胳膊!”

    纪擎苍面色一沉,锐目眯了眯,唇角却掠起一抹带了几分嘲弄的邪笑,正要迈步向燕筱筱靠近,却听一道笑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皇上,原来您在这儿,让微臣好找!”

    纪擎苍愕然回头,只见沈清夜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二人的身后。

    这沈清夜是什么时候来的?燕弃雪醉得头昏脑涨未发觉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纪擎苍正惊疑不定地盯着沈清夜时,后者已经来到燕弃雪的身边,将她扶住。

    纪擎苍只片刻便恢复了往昔的镇定,向前一步,拦住想要掺着燕弃雪离开的沈清夜。

    “大胆的奴才,本王与皇上说话,你怎么敢不吭一声地插进来。”

    沈清夜不亢不卑地施了一礼,“王爷应该知道,皇上体内的旧伤尚未痊愈,如今喝了这许多烈酒,如果不让微臣及早用药化去酒气,只怕这内伤又会复发。”

    纪擎苍神色一凛,望向面色酡红得不正常的燕弃雪,有心上前去扶,却见她仍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只怕自己一靠前,她手中的匕首便会毫不犹豫地招呼过来。

    纪擎苍目光阴晴不定地迟疑了片刻后,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沈清夜半拖半抱着将燕弃雪扶出了小花园。

    随着酒劲上涌,燕弃雪走不了几步,就昏昏睡去。

    朦朦胧胧间,隐约觉得自己伏在一个温暖的后背上,耳边还传来无奈的低喃声。

    “少看你一眼都不行。”

    ……

    燕筱筱醉得昏昏沉沉的,仿佛觉得有人给自己灌了不少苦口的药汤。待到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额际的抽痛,惹得她低吟一声。

    一直未曾离开的沈清夜适时递过来一杯温度适中的热茶。

    燕筱筱一边就着茶水润着灼痛的喉咙,一边努力回想昨天的事。

    她记得自己与纪擎苍比箭输了,然后自己喝了不少的酒,之后纪擎苍似乎对自己动手动脚,再之后……

    燕筱筱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醉得断片了,无论她如何回想,就是记不起后来的事情,唯有望向沈清夜。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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