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他的心里并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从容,只是掩饰得足够好,那头láng没发现他当时的心跳有多快而已。 人人都道大族长不染烟尘风光霁月,清心寡欲满心只有天下与修行,但身在三界六道之中,谁能不染半点儿烟尘? 只不过是因为道路太远,责任太重,再不可能有闲情逸致享用从前的逍遥自在了而已。 倒是没想过会跑来一只浑身是毛的家伙。 他算计自己,企图捕获自己最后反被捕获,心甘情愿地当起了贴身奴仆。 láng奴尽职尽责把他伺候得很舒心,端茶递水宽衣陪睡,同一个被窝两年多的时间,硬生生把自己心底不曾惊动过的风月给睡出来了。 如今的大族长不得不承认,他再不能在抱着那头暖和的láng入睡时还继续云淡风轻清心寡欲了。 眼下有两个选项,要么就让他滚蛋,他不滚就拿灵宠契约整治他qiáng制让他滚出自己的营帐。 要么……gān脆享受算了。 大族长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怎么算都觉得自己老大不小了还是个童子jī,实在是……不太像话。 一直以来,也不是没有贴心贴肺的属下想要替他操心找个暖chuáng人的事,只是以前的他总是很轻松就可以忽略身体的热望。 现在被那头láng勾出来邪火却没那么容易压制了。 左右一权衡,大族长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躺平,享受吧! 试试证明,他总是不会选错。 之后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什么都不用做,不管白天是打了多少仗染了多少血还是做了多少来来回回磨死人的谈判,甚至是劝服了几个魔头多少个小鬼。 一回到那间账房里,他就可以把自己滩成一滩烂泥,什么都不再想什么都不用gān,自有人替自己收拾妥帖gān净。 进到被窝里是温软暖和的,睡前还有人帮自己更jīng心的亲密照料。 一开始的时候那láng还有些生疏,慢慢技艺越练越娴熟,每每会将他伺候到身心舒慡,有时更甚至是连魂都要被他弄出去了。 舒服得他恨不得立刻把大族长的担子卸掉就在这营帐中过个天荒地老。 好在他没有昏君的潜质,那样的念头也只是在最舒服的时候一闪而过。 他始终都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和分寸。 明知道那头láng在自己舒服之后也会憋得难受,会各种想办法地默默用动作来央求自己帮他一把。 但他每次都会以睡过去不搭理做为最佳的处理方式。 用他只是用一头láng一个贴身的奴仆。 被他用那可就成了…… 总之他不能再一次犯下从前哥哥们犯的错误。 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理智。 灵shòu也是shòu,不管再怎么灵,它们都有其改变不了的本性。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的相处依旧愉快。 以前天láng除了贴身伺候他以外也会外出陪他打仗。 现在也是。 不同的是,现在外出时那头láng化成的人形,老是会忍不住做一些隐秘的小动作。 比如在只有他们没有别人的临时营帐里,他会凑到自己身边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抱在他怀里,还美其名曰:“你靠着我舒服点儿。” 要么就会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一旁的传令官偷偷地递密函提醒他:“大族长的láng老是盯着大族长流口水,大族长一定要小心。” 还有更加过分的,有那么几次那家伙大白天就起了色心,趁着汇报的属下刚刚出去忽然把自己扑到小小的案几上扒衣裳。 嘴巴也凑上来一定要亲。 “你累了,我帮你松快松快。” 一边说一边又去自己那里胡乱地弄,也不知道是谁要松快松快。 但也有很多时候的白天他会规规矩矩的,只是陪着他,不论是指挥厮杀,行进安营,真累了他就会化成láng形,让自己坐在它毛绒绒又很暖和的身体上休息。 有几次他睡前明明是在他láng形的怀抱里睡去,睁眼却发现他由láng化成了人形,正牢牢地怀抱着自己,那一双明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也不知道每天看看看,还有什么好看的。 在发现自己醒来后,他会凑近了轻吻自己的唇。 那一瞬间,大族长也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快要停掉,莫名的溺毙感。 过后想起,他总是会莫名地心惊,危机感十足。 … 不管梦里的大族长和天láng怎么样了,反正方星琢醒来还是会忘掉梦里的内容。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又幸福又开心。 终于把自己的初吻送了出去,虽然吻的时会脑子发晕迷迷糊糊,但那种真实相触的亲密实实在在。 他是有了男朋友并且也和男朋友亲吻过了的幸福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