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稚童,将手中珠钗呈给他看。 “这支珠钗是兄长亲手为我所造的新婚贺礼,世上仅此一只。你此前从未见过,又怎会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楚景玄眼神闪了闪:“与你无关。” 可是怎么能无关? 白娇娇压抑着情绪,又抽出匣子里的纸条:“那这个你怎么说?还有这小像……” 她指着小像鼻上的那颗痣:“楚景玄,这些你又作何解释?” 泪随话落,白娇娇声音哽噎。 楚景玄却愈发沉默。 沉寂间,楚景玄终于有了反应。 他上前拿过她手中珠钗:“巧合而已。” 手中一空,白娇娇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一瞬。 巧合。 他又想用这种话敷衍过去? 楚景玄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娇娇望着收拾着画像的楚景玄,横下心直接发问。 “楚景玄,前世种种……其实你也都记得,是吗?” 楚景玄身子一顿,回头望向白娇娇。 四目相对,具是复杂。 良久,楚景玄终于开了口:“是。” 第十章 重来 白娇娇像被点住了穴道一般,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脑子太乱,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景玄却淡定极了。 他行至白娇娇面前,取过她手中的珠钗,拿过她手中锦盒。 “你走吧。” “你在赶我?” 确定眼前的楚景玄是前世的楚景玄后,他冰冷的话变得扎心起来。 “你以前可不会对我这样。” 白娇娇强忍心间酸涩,没忍住将这矫情的话脱口而出。 楚景玄无言,沉默了半晌。 他说:“大哥的事我已经跟父皇奏请收回成命,前往北疆的人选已经另有打算,你可以放心。” 这的确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白安奕不去北疆就不会战死,前世的悲剧就能改写。 白娇娇含泪开心地笑了,“太好了,大哥不会死,真的太好了!” 她拉过楚景玄的大手紧握住,“大哥的命运改写了,那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景玄从她的掌心将手抽出。 他的话语冰冷如霜,又一次对白娇娇下了逐客令。 “你该走了,回到你该回的地方,而不是跟我再有纠葛。” 白娇娇摇头,“不,我不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阿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你!” 楚景玄面无表情,冷冷举起珠钗说:“可是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你觉得我还会为你放弃皇位吗?” 楚景玄的语气很轻,每一个字却像针刺般疼痛。 白娇娇别扭得想要开口大叫,胸口堵得发慌,发胀。 珠钗在楚景玄手中把弄着,单手稍稍用力,珠钗即刻变成两段。 当着白娇娇的面,楚景玄撕掉了白娇娇的小像。 楚景玄说:“这样,你的妄想可以破灭了吗?” 他冷眼瞥过白娇娇的泪眼,拉开手边的抽屉,从中取出写好的休书往桌上一扔。 “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你离开我的生活,我才会好过。” 楚景玄的狠心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娇娇强撑的理智瞬间坍塌。 她拿过桌上的休书,红着眼答应楚景玄:“好!如果我离开你能好过,那我走便是!” 白娇娇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她走远,楚景玄俯身捡起她的小像,喃喃道:“恨我吧,总好过怜悯。” 白娇娇真的收拾好东西大张旗鼓离开了翊王府。 戚千落得意洋洋,在她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双手环抱在白娇娇的房门外想好好嘲弄白娇娇一番,没想到白娇娇全然无视她的存在,擦着她的肩膀走过。 “你若是学不会规矩,本小姐不介意让礼仪局的管事嬷嬷重新教教你!下次再敢挡本小姐的路,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好狗不当道!” 白娇娇的一腔怒意全泼到戚千落身上,这就是惹她的下场! 谁再敢惹她,她必十倍偿还,再活一世她可不会像前世那般懦弱! 戚千落大气不敢出,眼睁睁看着白娇娇离开。 待白娇娇走远,她恨恨跺脚,“敢威胁我,你等着吧!看礼仪局的嬷嬷教你还是教我!” 第十一章 开药 白娇娇被一纸休书休回家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全苑城。 白相国在院里来回踱步,连门都不敢出。 “夫君,上朝的时辰眼看快到了,您怎么还不出门?” “我哪有脸去上朝,全城都知道我白某人的女儿被休回娘家,你出去听听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 白夫人倒淡定,“我还以为何事,依我看囡囡被休不见得是坏事,咱们只有囡囡一个女儿,夫君你难道忍心看咱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