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也可以很科学

科研工作者魂穿修仙世界,在光怪陆离和虚无缥缈之中,终究是职业病发作了……

第90章 善后
    机巧宗弟子不知主殿之中,两位长老与那自称宗主的石头人商量了什么。

    很快,便有长老令下来。

    机巧宗弟子各安其事,另十八盟弟子,本宗重宝祭炼功成,诸位功不可没,且在宗门弟子安排下稍息,等本宗处置事毕,定有重谢。

    万宝阁的掌宝齐子勋见身侧不远处鹤长河立于空中若有所思,便靠近笑问:“鹤师兄,那石头人,当真是机巧宗的计宗主?”

    鹤长河收敛深思,回应道:“齐师弟一双慧眼都不能识之,怎想到来询问我这不学无术之人?”

    “鹤师兄严重了,此次机巧宗祭炼重宝,委实多诡异之处,我也是心中起疑,才想与鹤师兄探寻一二!”

    齐子勋依旧笑眯眯的,言行也颇为恭敬。

    “之前那阵法的确颇为古怪,若有疑问,我们便去请教一下雾海岛的方海、辰萧两位师弟!”

    “在理,在理!”

    齐子勋一步踏出,便飞向那雾海岛二人所在之处。

    十八盟弟子各有心思,平日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此刻分几批聚在一起的,大多都是没有多少仇怨的。

    各宗弟子俱都被那诡异的阵法吸取了不少灵识,竟是被吞噬了一般直接断了联系。

    但那主持阵法之人应该并不想取他们性命,否则断不会在那等关键时刻断开阵法关联,所以大多得出了一个结论,机巧宗的重宝祭炼,许是要吸取众修士灵识。

    以灵识祭炼法宝倒是不稀奇,只是要以阵法吸取灵识的倒是少见,不过,机巧宗宗主诸人毕竟是前辈高人,他们所行之事,高深莫测他们不懂,也是正常。

    方海则是沉声道:“众位师兄,可曾发现,那北域的他宗弟子,到了此刻,却是一个都不曾出来,说起来,那青玉宗的冯长明,还有那浪荡山的周文鲤,其人灵识修为,都只是稍逊与我等的啊!”

    “这些人,怕是凶多吉少!”

    辰萧接话。

    “辰师兄何出此言?”

    “我观之那阵法,吾等十八盟弟子所处阵位,千篇一律,并无特殊之处,吸取灵识之力也大体相同,之前那李玄明曾言及主阵之位,若是主阵之位在吾等手中,当是应该有所不同的,想来,那主阵位,怕是安排给了那些外宗弟子!”

    “陈师兄此言甚有道理,若是只为了我等灵识,机巧宗何必费如此功夫,偏要将那他宗弟子灵识修为强悍者筛选出来?”

    “机巧宗莫不是投鼠忌器,不敢伤我等性命,便将祭炼的主阵位之事交给了那几个他宗弟子?”

    “诸位师兄弟当暗呼一声侥幸,若不是我等身后宗门,机巧宗等闲不会是放过我等性命的!”

    众人纷纷叹息,有惊出一身冷汗的,也有心思百转的,更有兔死狐悲的,还有好奇不已的……

    王子文灵力修为本就不高,所以其盘腿于石盘之上回复伤势,竟是极慢。

    一道淡淡的灰白虚影立于其身侧,目光复杂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胖子。

    一把木剑从其脑海中探出,立于王子文另一边身侧,转眼间就化作了无念的身影。

    “见过无念前辈!”

    “计宗主勿要客气!”

    “主人有前辈护持,难怪灵识修为如此强悍,假以时日,主人之成就,必定非凡!”

    计方清语气仍旧十分淡漠。

    王子文以灵识传音,道:“计宗主杂事已安排妥当了?”

    “尚无,不过那肉身本就有灵,倒也无需我时时关注!只是主人这边,伤势颇重,是否需要命本宗门人前来一看,毕竟主人在此间之事保密与否还需主人亲自定夺!”

    王子文苦笑道:“十八盟之外参与祭炼的他宗弟子尽殁于计宗主之手,只留我独活,若是我出现,必然成为众矢之的,不知计宗主心中可有腹案?”

    “各宗弟子前来各阵位处皆是保密的,届时只消说主人并没有参与此次祭炼既可,毕竟浪荡山门户小了些,只是炼心路主人太过出彩,终究会让其余人等心生疑惑的!”

    “怀疑便怀疑吧,为今之计,也只能死不承认了!”

    计方清点头,并不多说什么,好似说的,都是无关他的话题。

    李玄明幽幽醒转,脑海之中还是混沌一片,当他看到仍旧是盘腿坐于圆盘之上的王子文时,立刻续起灵力。

    “玄明,住手!”

    灵识之中一声大喝,将他的整个行动都彻底瓦解掉了。

    “师父?”

    看着面前,立于王子文身侧的淡淡虚影,李玄明颇为疑惑。

    “师父,可是重宝祭炼成了?”

    “成了,此事,这位浪荡山的周文鲤小友是出了大力的,你需礼敬一些,切莫再生打杀之事!”

    计方清好似无意将事情始末告知李玄明,实则是师父对弟子该有之态,李玄明心中虽然起疑,毕竟这前后师命实在是南辕北辙,但此刻,他更欣喜于师父成功祭炼重宝,虽然大多数门人弟子对于计方清所要祭炼的重宝为何物还是充满诸多好奇的。

    王子文淡淡地冲着李玄明笑了笑,很形象地表现出了一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可以将李玄明出手重伤于他的事情撇在一边。

    “玄明!”

    计方清传音。

    李玄明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师父这是有事交代。

    “弟子在!”

    “此次祭炼,终究是出了一些问题,我那师叔祖司长劳竟是想要趁我祭炼关键时刻夺舍肉身,若不是这位周文鲤小友灵识之中重宝出手相护,怕是司长劳之奸计便要得逞了,我便留了其一条性命,虽然我辈修士行事随心所欲,但也需心中无愧,既然此子有恩与我,也便是有恩于本宗,你当对其友善一些,可明白?”

    “弟子明白?”

    李玄明依旧震惊于计方清轻描淡写地诉诸的关于司青鸟夺舍其肉身之事,甚至自行脑补了那声令其诛杀周文鲤的传音是司青鸟所传,若不是周文鲤命不该绝,他怕是成了帮助那司青鸟弑师的帮凶了。

    想到此处,饶是李玄明修为深厚,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师尊不以此事怪罪于他,那是师尊爱护之意,李玄明跪伏于地,久久不愿起身。

    计方清长叹一声,似是在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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