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儿长叹一口气,便开始宽衣解带。 云不凡还在疑惑,那种事到底是什么事?一个人吃饱又是啥意思? 忽然看到狐媚儿开始脱衣服,立刻大喊道:“停停停,狐媚儿,你冷静点! 有话好好说,别脱衣服啊!” 云不凡连忙冲上前,阻止她的疯狂行为! 狐媚儿被云不凡阻止,不禁一脸疑惑,道:“小道士,你这是怎么了?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这个调调吗?快点开始吧,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云不凡额头一片黑线,没好气地说道:“谁说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 我就是一个特别纯洁的好男人,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要是哪天我能放你们出去,我一定放,行了吧? 你们不用做这种无聊的事儿,只要你们不为非作歹就可以了。” 云不凡说到这儿,狐媚儿立刻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说话当真,不是骗我?” 云不凡忍不住笑了,道:“我骗你干嘛?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要是真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还用得着阻止你? 你啊,该干嘛就干嘛去,我懒得管你!” 云不凡说到这儿,回到饭桌边,享用晚餐。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不禁疑惑道:“我想问一下,为啥这一桌全是鸡? 还有,你不是说,你不能离开这幅画太远,这些鸡是怎么来的?” 狐媚儿还在思考云不凡的话,听到他发问,立刻回道:“我是狐狸,当然最喜欢吃鸡。 至于这些鸡,都是好心人送给我的,我拒绝不了,只能却之不恭收下喽!” “好心人送的?这是啥意思?” 云不凡正疑惑时,忽然有人敲门。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让狐媚儿躲起来。 毕竟一只狐狸精在这儿,云不凡怕把别人吓死。 狐媚儿却不以为然,跑过去,开了门。 云不凡看清来人,脸色顿时精彩万分! 我勒个去!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黄久春! 此时的黄久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的都是鸡。 奇怪,这家伙平时就是个铁公鸡,怎么忽然这么舍得,送来这么多鸡? 云不凡脑补了一下,很快确定一件事。 他现在吃的这些鸡,八成也是黄久春送的! 这也太反常了! 云不凡仔细打量黄久春,忽然发现,黄久春的眼睛有些诡异。 平时那货眼睛比较小,都是眯着,怎么今天忽然睁这么大。 睁大就算了,却一副没神的样子,仿佛丢了魂似的。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此时的黄久春正流着哈喇子,直勾勾地盯着狐媚儿,口中喃喃道:“美女,你要的鸡都给你送来了,你还要什么,尽管和哥说,哥一定全力满足你。” 黄久春说着说着,哈喇子已经滴到地上,云不凡看在眼里,忽然感到特别恶心! 这时,云不凡才反应过来。 这家伙一定是中了狐媚儿的媚术! 狐狸精迷惑人的本事,实在太可怕了! 只见狐媚儿轻轻抚摸黄久春的肥脸,声音软糯,道:“小哥哥,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的鸡我收下了,你快走吧,拜拜!” 黄久春咧嘴笑着,挥了挥手,说了声“拜拜”,然后狐媚儿就关上了门。 狐媚儿拎着两大袋鸡,开开心心地走向云不凡,笑眯眯道:“看到了吧,鸡就是这么来的,轻松得很!” 云不凡眉头紧皱,沉声道:“狐媚儿,你当我是傻子?你对黄久春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只是个普通人,你用这种媚术,难道想害死他? 你快给他解开,否则,之前我对你的承诺全部取消!” 狐媚儿听到这儿,脸色顿时一变,气呼呼道:“云不凡,你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吧!我怎么就害他了? 我用的只是一般的媚术,对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没有伤害。 最多只是让他破费一下,买几十只鸡罢了,至于这么紧张? 而且,那媚术根本不用我解除,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自动没有了。” 狐媚儿话音刚落,云不凡的房门被敲得砰砰响。 云不凡还没来得及开门,那扇破门竟然被推开了! 推开门的正是黄久春,此时的黄久春十分激动,冲云不凡大喊道:“老大,出大事了!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你家楼下,我的钱也莫名其妙少了好多! 还有,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好累,好酸,好像做了好多好多事情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梦游了?难道我得了绝症? 老大,您快救救我啊! 我还这么年轻,还这么英俊,我不想这么早死啊!” 黄久春有些语无伦次,直接冲上去,抱住云不凡的大腿,一阵哭嚎。 云不凡被他嚎得头皮发麻,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云不凡看了一眼狐媚儿,后者故意装傻,装作没看到。 云不凡立刻明白许多。 敢情黄久春不但被骗了鸡,还被狐媚儿控制,把这间出租屋打扫了一遍! 他一把抓住黄久春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脑子有毛病吧?鬼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你就快点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云不凡踢了黄久春一脚,黄久春四脚朝天,像个翻身的乌龟。 他还想哭嚎,忽然看到坐在床上的狐媚儿。 狐媚儿正与他对视,还朝他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 这一瞬间,他的眼睛立刻发直,仿佛丢了魂。 不知过了几秒,黄久春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按着桌子,另一只手理了一下头发,摆出一个他认为特别帅的pose。 “美女,你好。鄙人姓黄,名久春,许州第一美男。 不知美女如何称呼,要不要和哥一起,出去兜兜风,吃吃饭,看个电影,然后聊聊人生?” 黄久春又甩了甩头发,摆出一个他以为更帅的姿势。 云不凡与狐媚儿对视一眼,狐媚儿一脸无奈,道:“他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字都没变。 我本来懒得对他出手,可他这么贱,我实在没忍住。 唉,你现在应该不会怪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