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卿怀

注意仙落卿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7,仙落卿怀主要描写了他的眼神落在不知名的前方,呆呆的似在想着心事,连我走到他身边也没有发现,...

分章完结阅读9
    忍,不能!

    身体好热,又好冷,我究竟是怎么了?

    一股热气在我的胸口游走,久久凝而不散,一股冷冷的气息却从腹部往上,在我的心口汇聚冲撞,彼此试探般的冲击,然后又各自分向我的四肢百脉,能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在我血脉中的游走,每过一处,清凉少许,似乎所有的沉积都被冲走,轻飘飘的,象要飞起来。takanshu.com

    第十五章 重见天日

    “咔嚓,咔嚓,咔嚓……”似有铲子刨土的声音,隐约在我的头顶上方。

    小的不能再小的,依稀有人在低语交谈。

    “老赵,这里能刨出好东西不?”

    “以我的眼光,这里的土没有被挖过的痕迹,里面的宝贝一定都在。”

    “嘿嘿,这一次,轮到你我兄弟发大财啦。”

    “这个墓,少说也上一两百年,前朝的宝贝呢,发啰。”

    我睁大着眼,眨眨睫毛,慢慢的抬起手,似乎睡了很沉的一觉,全身的筋脉舒张,动动腿,这是什么地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咔~”头顶似乎有木头移动的声音,我好奇的瞪大着眼,迎面望进的,是头顶上方同样两双好奇的眼睛……

    头顶繁星万点,月亮如银钩般浅浅的露出一个小脑袋,朦胧的黑暗中,我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能望见两双浑浊的小眼,不是浔,浔的眼睛是干净而明亮的,还有淡淡的温情,那到底是谁?小黑?二牛?三狗?还是落落?

    “哎呀!睡的我累死了。”我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我睡多久了?幸亏你们吵醒我。”

    “啊~~~~~”一声撕破夜色的大叫,凄惨的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应该是活见鬼的叫声,逐渐向远处扩散。

    “叮!”“咚!”“哗!”“咔!”“嚓!”

    一系列的声音传到我耳边,依稀能判断出,是摔倒,脑袋磕到石头,再次跌倒,不知道撞到什么的效果。

    我站起身,四周望望,一片寂静的山岗,我所躺的位置,有些低,好像有三尺的落差吧,双脚一并,我跳。

    “僵尸啊!”又一声大喊在我的耳边回响,惊的我一激灵,下意识的一步跳开,还没来得及靠近,他直接双眼一翻“呃~”昏死过去。

    四周凉风阵阵,只有树枝哗哗做响,除了地上不知死活的那个人,再没有半个人影,确实让人汗毛倒竖。

    我怎么会在这?浔呢?那些小鬼头呢?

    难道给我找大夫去了?

    低头看看胸前,那深深的剑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用手摸摸,一片柔软,连疤都没有,难道浔给我找了个好大夫?医好了我的伤?那浔人呢?不是应该在我身边的吗?

    昏迷前最后一个印象,是浔眼角的泪水,那痛楚,哀伤……

    啊,浔,不行,我要去找浔,告诉他,就算不要我,也不能和那个叫瞳玥的女人搅上,不管梦会不会成真,浔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

    可是?这是哪啊?我该怎么出去?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我逐渐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当我定下心,却发现自己视力好的出奇,连不远处小小的石碑上面斑驳的字迹都清清楚楚。

    “紫涧,紫浔。”我小声的念着,中间几个大大的字,我只认识自己的名字,紫涧,旁边几个小小的字,我也只认识紫浔两个字。

    难道是浔给我留了话?可是他明明知道我认识的字,手指头加脚趾头都不到,这半夜三更的,我上哪找人帮我认字?

    看看那个摊在一旁的死肉,我用脚踢踢,毫无反应。

    “喂,喂,醒醒!”脚上用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满面尘土,伸着舌头,口吐白沫,心下一阵的恶心,为了找人帮忙,只能忍忍了。

    抡圆了胳膊,我一只手拎起他的衣服,一只手照准他的脸,狠狠的扇下。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在回响,七八个巴掌过后,我搓搓发麻的掌心,听到他的哼哼,抱着腿在他身边坐下。

    “喂,大哥,醒醒,睡这着凉的。”感觉到他动了动。

    “嗯!”好像终于喘了口气,他幽幽的张开了眼。

    “大哥,你大半夜的睡这干什么?要睡回家了。”我看见他揉揉眼,突然,抽风似的四下张望,嘴巴里不停的念叨,“僵尸,僵尸……”

    “大哥,你有病啊,什么僵尸。”我没好气的出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妹妹,你刚刚没看见僵尸?”他紧张的有如受了惊吓的鸡,不停的动着脑袋,到处望着。

    “你眼花了吧。”我抖抖腿,“大哥,我叫紫涧,这里是哪?我似乎和朋友走散了。”

    “这是‘怀阳城’的后山,下山就是城。”他指着前方的小路。

    ‘怀阳城’?我在这呆了十几年,怎么不知道这个地方?后山?不就是我们平时聚集的破庙所在地?我怎么这么陌生?

    可是望望周围,又依稀有点点熟悉,我有些不确定,“大哥,顺着这里下去,左边是不是有条小河?”

    他立即点了点头,“对,那河从城外经过。”

    可是?这明明是山顶,我的破庙呢?我的栖身之所呢?

    “大哥,这里原本有个破庙的不?”我疑惑的四下张望,只有些破烂的青砖烂瓦,偌大的一间庙,怎么一夜间不见了。

    “庙?”他挠挠头,“没有啊,这里几十年没人来盖过庙了,不过老辈说,一两百年前,似乎有个菩萨庙,不过后来荒废了,也就没人来了。”

    一两百年?我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我不是碰上了个疯癫的吧?我睡觉前还在的庙,他一定搞错了,一定搞错了。

    “大哥,现在什么日子了?我前些日子病了,有些不记时日。”浔他们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算算日子,也许能推断他们去哪了。

    “现在是元箴八年七月初八。”他望望天,“过子时了,是初九,初九了。”

    “初九?哦,那我睡了有七日了哦。”难怪伤口都好了,睡了七日,咦?不对啊,他刚刚说什么?元箴八年?

    “元箴?不是天佑年吗?”元箴?这是什么年号?我怎么没听过?

    “哈哈哈哈,丫头,你病糊涂了吧,天佑?那是前朝的事啦,离现在都二百多年啦。”他指着我,抱着肚子狂笑,怎么看,都象是个疯子。

    二百年?看来有病的人是他,不是我!我还是看了留言赶紧走吧,别被他过了疯病。

    “大哥,我朋友他们好像留了字给我,你能帮我看看不?”

    “紫姑娘,我叫赵大,你要看的字在哪?”他终于缓过了气,对我点点头。

    “喏,那上面,你帮我看看写的啥?”我指着石碑。

    他顺着我的方向,眯起眼伸过头,仔细的看着,一字一句小声的念着,“爱妻紫涧之墓,夫紫浔泣立,天佑十年七月初二。”

    爱妻紫涧之墓?浔他搞什么鬼?我明明活蹦乱跳的,他就这么把我埋了?还泣立?

    “紫姑娘,这哪是什么留言,这明明是个墓碑。”旁边赵大抽风似乎的大笑,突然,猛的噎住,“姑,姑娘,娘,你,你,你刚刚,说,说,说你叫,叫什么,来,来着?”

    “叫什么?”我没好气的狠狠一瞪他,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我叫紫涧,那上面,就是我的名字。”

    “鬼,鬼……呃……”他双眼一翻,又一次昏死过去。

    第十六章 错入无极

    我茫然的走着,找不到浔,找不到二牛,小黑他们,这个我生活了十多年的‘怀阳城’突然陌生的让我恐惧,街头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乞儿们也没有谁知道‘金钱帮’的,就连店铺,也全部改头换面,一夜间面目全非,我不知道该去哪,却一次次闪过梦境中的画面,浔独自在雪山之巅的痴守,那将他淹没的千层雪浪,我不知该不该相信那是真的,我不要那样的事情发生,我要去找浔,他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就算找不到浔,我也要亲眼见见,那个美丽如仙子般的瞳玥,告诉她,浔是我的,她不可以打主意,不能珍惜,就不要误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执意去相信一个梦境,也许是那种真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反正我孑然一身,四海流浪,如果不是真的,不过当自己发了一次傻而已,为了浔,又有哪是去不得的?

    茫茫的雪山就在我的眼前,看不出究竟是不是我梦境中的那个地方,一件破袄,居然感觉不到寒冷,究竟是我的肉多到足以抵御严寒,还是皮厚到不畏风雪?我不得而知,只是想,走上山顶,走上去。

    “扑!”拔出埋进雪堆中的小腿,却不小心让另外一条腿陷的更深,终于一个不稳,我倒进积雪中。

    抬起头,疾风夹杂着冰雪打上我的脸,让我睁不开眼,四周一片雪白寂静,望不见峰顶在哪,也没有一条路,望望来时的路,脚印早被新落下的雪掩盖,现在的我,不上不下,不得不承认,我丢了,我在这大雪山中,迷路了。

    这里空旷着,声音效果应该不错吧,如果浔在,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心头灵机一闪,我暗暗为自己聪明的想法叫好。

    手掌圈上唇边,我放开声音大喊着,“浔……”浔,浔,浔,浔,山谷回荡着。

    “我是涧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回响。

    “轰隆,轰隆……”声音象是闷雷,由远至近,我眨眨眼,眨掉粘在睫毛上的冰霜,在风雪中抬起头,仰望声音的出处。

    仿佛凝固的九天瀑布突然崩塌,我面前高直仿若连接天地的冰面,如同被石块击中的铜镜,直泻而下,碎裂片片,巨大的冰屑带起雪浪从上而下,直扑向我。

    这一幕我见过,在梦中,那扑天淹没浔的雪浪就和我现在见到的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如何应付,只是下意识的抱上头,当冰冷打上我的脸,当所有的寒意堵住我的呼吸,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犹如从万丈悬崖坠下,被推搡着,一直向下,一直向下,没有底一般,直到完全失去感觉,我也没能等到那预期中的疼痛。

    隐约间,我不知道自己被推向了哪里,只是好像有一双手将我扯了出来,那个怀抱,温暖,宽厚,我舒服的再一次陷入昏迷。

    “唧唧,啾啾,喳喳,叽叽……”好吵,是什么声音?打扰我的睡眠。

    伸手驱赶着耳边烦躁的声音,我转着脑袋,翻身换个睡姿,手指掸上枕头,感觉硬邦邦的铬着脖子难受,身下的被褥也又冷又硬,似乎长年没人睡过。

    全身象是被人痛揍了一顿般,骨头都咔咔的做响,象是用了时间太久却没有好好修理过的门,吱吱嘎嘎的。

    门外的雀儿叫的更欢,我的意识也慢慢的回归,那从头盖下的雪白,恐怖的象一张没有血色的鬼爪,掐住喉咙般的窒息,身不由己的被掩埋,所有的感觉全部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啊~”一声惊叫,我翻身坐起,大口的呼吸着,全身冰凉发冷,带着汗湿的粘腻。

    “哎呀,你醒啦?”门口探进一个小脑袋,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一看就是个精明机灵的孩子。

    “这是哪?”我转着脑袋,打量着四周,古朴的房间里,一张木床,一顶纱帐,墙边一方几案,还有淡淡的禅香,面前的地上,一个老旧的蒲团,上面已经印出深深的痕迹,整个房间就这么两三样东西,一眼见底,虽然简单,却干净,完全的不然纤尘。

    “这里是无极宗,你被雪冲了下来,刚好今天是百年开阵眼的日子,于是你命大的被冲进了这里,也算是你奇缘啦。”刚刚说完一句话,他突然一缩脑袋,“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快来啦,她醒啦。”

    “别吵,吵着师傅,你就准备等死吧。”

    “醒了啊,我瞧瞧。”

    “师傅正打坐呢,等师傅来了问问怎么办。”

    “先聊会吧,反正也没事。”

    他的声音才落地,门口突然多了四个脑袋,快到我甚至以为他们开始就在门口等着,听到声音才伸头。

    我翻身下了地,轻轻拉开门,门口,清一色的小道士,梳着高高的发髻,宽宽的道袍,从高到矮站在我面前,全部闪着纯洁的眼睛,好奇的望着我,年纪,从三十上下到最小的这个十四五。

    摸摸脸,我忍不住的出声,“有什么奇怪的吗?”

    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象是在看一个怪物?

    “因为你是第一个被大雪冲进阵眼的,运气真好。”那个圆圆的是四师兄吗?一看那身材,我就油然的产生好感。

    “就是就是,我们的阵眼,百年一开,除非师傅师祖们用功力打开,否则是不可能开的,你居然能从阵眼里掉进来,真的好奇怪哦。”小师弟的眼睛闪的不可置信,甚至谨慎的捏捏我的手,发出一声感慨,“哇,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呢,她真的是个凡人吗?”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对着自己的二师兄说的。

    “入我无极宗,便是有缘,说不定,她就是我们的小师妹了。”那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师兄,身材壮硕魁梧,说话却是轻声慢语,颇有几分飘然之气。

    “真的吗?我们会有小师妹?”那四师弟显然非常开心,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无法无极,一切讲究缘法,既入我门,便是天意,师傅应该是怎么说的。”瘦瘦高高的三师兄,眼皮也不抬一下,意味深长的一句。

    “三师兄,你又偷学师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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