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千万不要吓唬我,我怕 可李浮白真的像张彤想的那么不堪? 要是张彤的想法叫柳长东知道了,估计会很难受的。 这人是个怪物,不可力敌的怪物! 这就是柳长东此时的真实心情,活到四十多岁,好歹在华夏武道界也算是个人物,但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没见过有谁能在威力全开的摧心掌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不对,用坚持这两个字有点高看了他那摧心掌了,柳长东现在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假的一品武者,一定是假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人无聊的都开始打哈欠了? 一品武者很强,最强者,甚至可以和筑基初期的修仙者一较高低,这种案例,李浮白家里的祖辈出世后还真遇到过。 但很悲催,柳长东不是一品武者中的那些佼佼者,而李浮白的天资,却是李家千年来最杰出的那位,最强遇到了平庸,最后的结局早已经注定。 “那什么……你累不累?要不然算了吧,你又打不过我,还是快走吧。”又被柳长东拍了好多掌后,李浮白无聊的问道,他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截胡了本属于柳长东的人参是他理亏,但叫你白打了这么多下,这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打不过你?废什么话,今天你要是不把人参交出来,我屠尹家满门!”柳长东阴沉着张脸,下手又重了几分,他虽然攻不破李浮白的防御,但想让他服气却是不可能。 武者本就桀骜,更何况柳长东还是那种武者里的刺头,打不过,我还跑不过你?拿你撒不了气,我还不能用尹家出气? 因为那根异种的千年人参,他已经不惜和三管局撕破了脸,如果拿不到,还不如痛快杀一场解解气呢。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浮白面部被衣服蒙着,说话有些闷气,但语气中的埋怨却是表露的很清楚。 讲真的,李浮白觉得他今天的态度很不错了,算是仁至义尽。 尹正雄是事先把人参许诺给你了没错,但你俩毕竟也只是个口头约定不是?你柳长东能帮尹家干的,我也可以,而且就柳长东这人品,拿了东西后干不干活还真不一定。 再者说,就算是我半道截胡人参有点不地道,但你不是练武的吗?那咱俩就论论江湖规矩。 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不好意思,李浮白嘴角不屑的一撇,我比你硬,硬多了! “柳长东。” 李浮白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抬手抄住了柳长东的胳膊,“尹正雄就在里面,你进去杀一个看看?” 言罢,那修长的手掌用力一捏,柳长东顿时觉得胳膊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箍住,疼,巨疼,甚至他都怀疑骨头是不是碎了。 柳长东咬着牙,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要不是还有几分武者的高傲在支撑着,他都想扯开喉咙喊快放手。 张彤在一边看的有点云山雾罩,现场战况的转变也太猝不及防了,上一秒,那个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已经被身材和吊坠暴漏的了“神秘人”,还在被柳长东劈头盖脸的拍着,下一秒,柳长东就跟小鸡崽似的软了? 这个迫使自己的狮吼功变成了喵喵喵的混蛋竟然这么强? 这一刻,张彤有些哽咽,报仇的希望似乎遥遥无期。 李浮白又加大了一丝力道,经历了那场不讲道理的雷劫后,他不但修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就连体质也被天雷淬炼的更上一层楼。 现在的他,哪怕不用半分真元,单纯的力量也能把刚刚达到一品武者实力的柳长东吊起来打。 不对,吊起来太麻烦,还要找绳子找树,直接放到脚底下踩就行了。 李浮白隐藏在衣服下的嘴角,洋溢起一抹坏坏的弧度,“你说,我现在要是打断你的腿会怎么样?” “你敢!”柳长东心里慌的很,打嘴却很硬。 只是他嘴里叫的凶狠,但当他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七八个三管局的武者时,心脏就不争气的跳慢了半拍。 身为上了三管局危险名单的人,彻底和三管局撕破脸后只有两种结局,一是被抓住剁了,二是命大躲到海外隐姓埋名。 感受了下自己和李浮白之间的实力差距,柳长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腿断了,可就跑不掉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断我的腿,我就敢自尽!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柳长东忽然灵光一闪,那些他打上的三管局武者是麻烦,但同样也是机会,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疯狂的吼道:“这些三管局的人都中了我的摧心掌,要是没有我帮着驱毒,最多在有十分钟他们就要死,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咱们、咱们……” “咱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三管局可不是什么好鸟,他们虽然是我打伤的,但今天的事儿和你也拖不了干系,如果他们死了,你以为三管局会放过你?所以,咱们做一个交易!”柳长东因为疼痛大喘着气,急躁的说道:“人参我不要了,你放我走,从此两不相欠如何?” “额……有点道理。”李浮白点点头,现在的三管局是什么样子他不太清楚,但李家的典籍当中,可是记载了三管局的前身,异端镇邢司是个什么尿性。 所有不听话的武者都是异端,被定性成异端,那就等着被砍死吧。 虽然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但估计这种机构都是差不个行事作风,还别说,柳长东这一阵为了自保的吆喝,还真点醒了李浮白。 要是今天这些三管局的武者死了,那还真保不齐三管局会查到自己身上。 那自己会害怕三管局吗? 李浮白笑了,今天之前他对三管局,一直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现在吗…… 觉醒了瘟厄功德眼的本命神通,就算不理会那个李家背负千年的使命,他也有自信在末法时代的泥潭闯出一条真正的通天路。 五年之内,李浮白有信心铸成金丹,怕?不可能的,不过就是多点麻烦而已。 “哎,我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李浮白幽幽叹了口气,柳长东脸上露出了一次期待。 “但是呢……” 李浮白抬起了一只脚,轻轻踩在柳长东的腿上,“跟麻烦相比,我更讨厌有人威胁我,尤其是拿根本就算不上威胁的东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