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短暂的周末一闪而过,东方朔再一次过上了每天按时上班打卡的生活,只不过稍稍有些不同的是,这几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就连晚上加班都充满了阳光。 因为在她二十六岁的时候,她恋爱了,又一次。 虽说不是什么世家公子,也不是什么政商达人,就是一条小奶狗,但想着想着,还是不自觉的洋溢起了笑容。 两手撑着下巴,就像一个真正的少女一样,脑中充满了瞎想。 动作会不会太快了,这才不到半个月啊! 妈妈他们会不会嫌弃安宁宁太小啊? 或者说,他的父母会不会认为我年龄太大呀? 思绪上下翻飞,突然,她桌上的电脑亮了亮,打断了她的想象。 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扫了电脑一眼,颦了颦眉。 不爱江山? 三楼精神病们的头儿? “朔姐在不在,收到请回答!” “在,你有啥事?” “最近大家情绪不高,灵感缺乏,内心空虚,所以我们要请假。” “哈?请假?你们想干啥?(°ー°〃)” 东方朔的眉毛揪得更紧了,说句实话,她是真的不想给他们批假,尤其是在自己刚接了一个大单,就连自己都在加班的时候,因为他们请假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层人,严重的拖慢了公司进度。 “世界这么大,我们想去看看” 稍稍顿了一会儿,像是想了一个好借口,在电脑上敲道。 “说人话!(# ̄ ̄#)” 东方朔的额头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眼角微微抽搐两下。 “因为我们最近在构思一个与式神有关的游戏,灵感有些枯竭,所以我们决定去瀛洲采风,顺便去参加一下夏日祭,毕竟我们也有好几回没参加过了呢。 (′▽`)” 呵你们说的是反话吧,恐怕夏日祭是真,什么采风才是顺带的吧。 “走多久?” “额快的话大概一个周。” 果然是去参加夏日祭,区区一个星期能搜集到什么像样的素材,夏日祭吗? 默默的叹了口气,可她还真拿三楼的人没有办法,毕竟没谁知道他们请假究竟是单纯的出去玩还是另有谋算,所以还能咋办,当然是只有同意咯。 “行吧,我会支持你们工作的,这假我批了。” “朔姐,记着要带薪哦,毕竟是出差,也还是很累的。” “……” 凸(艹皿艹) 请假出去玩儿就算了,还要带薪,过分了点儿吧! 要不要老娘跟你们把路费,旅社费啥的一块儿给报销了? 狠狠的喘了口粗气,暗道,这应该已经到极点了,再过分也不会比这还过分的吧!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回来报销的时候,竟然还有门票。 “对了,朔姐,你能不能把沐安宁也借我们会儿,毕竟是集体活动,一家人还是得整整齐齐的。” 嗯? 心中一个激灵,自从沐安曦提议见家长之后,她就开始对沐安宁的各种消息显得格外的敏感,甚至有些怀疑起不爱江山的动机来。 可是又转念一想,可能是他们要对沐安宁进行考验了,好趁机吸收入组织,便也只好叹了口气,同意了他的提议。 “行吧。” “谢谢朔姐(づ ̄3 ̄)づ╭,朔姐再见。” 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东方朔还是决定给沐安宁打个电话,避免他跟着学坏了。 …… 夜晚,月明风清,沐宅。 惨遭血亲出卖的沐安宁正在床上来回翻滚, “我的青春啊你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呢?” 尽管已经过去了两三天了,可他还是未能释怀,简直是越想越气,心中更是一阵忧惧,以他对父母的了解,八成会十分兴奋的采纳沐安曦的提议,并全权交给她去处理,然后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的青春就完了。 口中咬着被子,活脱脱一条失去了梦想的泰迪,就在这时,东方朔来电话了。 “谁呀?阿朔。” “什么?你说我要跟着三楼的一起去瀛洲团建?” 听到这话,沐安宁一下子便床上跳了起来,目光灼灼,满是兴奋。 “你很想去?” “咋可能呢?这一去可就是七天,咱俩才在一起几天,他们这不是添堵吗?一点儿眼色都没有。” 额间冒出了冷汗,急忙换了副脸色,有些怒气冲冲的说道,很是心悸的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差点儿,差点儿就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嗯嗯,其实我也是蛮舍不得你,但我觉得这次的团建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你还是去一下为好。” 不是那么简单? 沐安宁的心中闪过阴阳师三个字来,双眼一眯。 终于要来了吗? “安宁宁,你还在听吗?” “哦,在了,在了。” 重新拉回了现实,急忙应了一句。 “你这次去可要听话哟,别跟着那群家伙出去鬼混,不然要是被我逮住了,嘿嘿,你就想好自己怎么死吧!” “你放心,我发四。” 说着不屑的嘟了嘟嘴,男人出去不浪,那还叫男人吗? 果然,老天爷还是喜欢我的,才刚要被卖,老天爷就给我的青春岁月补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完美。 等沐安宁与东方朔通完电话没多久,大猩猩便也紧跟着来了电话。 “喂,是猩猩吗?我准备好了,咱们啥时候出发?” “准备好了?你这么快就凑齐钱了?” 眉头皱皱,有种驴头对马嘴的感觉, “钱?什么钱?” “就是上次给你打助攻的钱。” “额,好像是有这事儿哈,那你要多少?” “开头数字是个八。” “八千?” “八千?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八万?” “很接近了,自信点儿,再加一个零就是了。” “八十万?你咋不去抢呢?” “喂喂喂,你搞清楚点儿好不好,这已经是成本价了,你出去问问,这么大场面,不收你个百万千万的拿得下来吗?我才收你八十万,这已经是血亏了好吧?” “那那行吧。” 对于那场烟火秀,沐安宁是真的没啥话好说,便只好从自己的灯槽处,床底板下,衣柜里分别翻出了几张卡来。 一百万的一张,五十万的一张,十万的两张,靠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闷闷不乐的清点了一下自己的家当,回了一声, “八十万就八十万吧,咱们啥时候走?” 见沐安宁没有问烟火秀的问题,对面的大猩猩也不由得心中松了口气。 “明晚两点,最后一班航班去瀛洲,记住,别误机了。”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