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宵走后,余姚姚才放下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瘫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看着林暮二人,问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 林暮装听不懂:“什么怎么样啊?姚姚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余姚姚赶紧摆手:“得了,你们可别喊我姐,我怕这一声姐得用命还。” 秋笛则在一旁装高冷的喝茶,要不是林暮知道她现在喝的那杯是自己的,她也要以为秋笛是真的高冷不想讲话了。 可这人明明是馋她的茶好吗! 卢峪顺手给林暮面前空着的杯子添了茶。 林暮这时候才想起来卢峪这一茬,于是她看着一脸无语的余姚姚问:“你和卢峪什么关系啊?不是男女朋友吧。” 近乎肯定的语气。 余姚姚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坦然道:“我们是固定队友。” 林暮一边说话一边伸手盖住自己的杯子,防止被秋笛拿走:“固定队友?你们认识很久了?” “不算久,两个半月。”余姚姚扣了扣手指,突然转头看向卢峪:“你怎么又和人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有那么瞎会看上一个gay吗?” 卢峪笑眯眯的把一壶茶都推到了两个小姑娘那边,明显是注意到了两人刚刚的小动作。 林暮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烫,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秋笛添了杯茶。 卢峪这才和余姚姚说话:“别搞歧视。” 余姚姚脸一烧,反驳道:“我没有歧视的意思!” “和别人这么说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难道想让你妹妹和你家人说你在和一个男人暧昧的同居?哦,你家应该和你一样,不喜欢搞歧视,看的很开放。” 卢峪说的很快,但吐字清晰,说这种损话的时候还一直笑眯眯的。 余姚姚被这话气的一噎,最后只能无力的重复一句:“我真的没搞歧视。” 卢峪点了点头,敷衍道:“嗯嗯。” 余姚姚:“……” 看这两人的互动就知道平时没少互损了,知道卢峪是gay,林暮和秋笛也没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毕竟也算是同类了。 林暮:“固定队友是什么意思?” 余姚姚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就像你和秋笛一样啊。” 林暮眯了眯眼:“你们怎么联系?” 卢峪这次抢答了,他依旧笑眯眯:“喂喂,只许你们有特权吗?” 林暮沉默了一下,的确,特权不只她们可以有,其他人同样可以有,像她们这样的固定队友应该有不少。 秋笛此时却握住了林暮的手,轻声说:“阿暮,回家吗?” 对于秋笛突然的要求,林暮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秋笛可能有事要和她单独说,就站起来和余姚姚告辞了,并表示会领走余宵。 “……走就走呗,gān嘛搞得好像我会欺负小孩一样。”余姚姚不满的嘟了嘟嘴。 卢峪端起空了的玻璃茶壶,微微笑道:“你看上去就很像会欺负小孩。” 余姚姚有些不满,她明明只是看上去难说话,嘴巴有点坏,脾气有点刁,其他都很好,好吗? 在楼下,林暮刚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余宵,就看见了跑回来的小仓鼠,余宵气喘吁吁的来到二人面前,喘着气问道:“你们要走了吗?” 林暮拍了拍余宵的脑袋:“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小仓鼠抱着一袋甜品被两名类似保镖(?)的少女送回了家。 送完余宵后,林暮和秋笛并肩慢悠悠的往林暮家走。 林暮问道:“阿笛你要和我说什么?” 秋笛短促的笑了一下:“阿暮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暮耳朵红了起来。 仗着夜色,林暮肆无忌惮的用余光偷看着秋笛,她家阿笛真是好看极了。 “对于昨天那种qiáng制入梦,我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秋笛道。 林暮一愣,追问道:“为什么会?”她还以为是她潜意识想入梦了。 秋笛却是转过头,目色沉沉的看着林暮,道:“没有规律。完全是梦在随心所欲,这种qiáng制性的时候很少,所以我们也很难找到规律。” 林暮回看秋笛,二人一时无话。 ……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她家阿笛怎么那么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姚姚姐~~~ 第23章 佛曰(一) 过了五天的期限。 秋笛和林暮如同往常一样来到林暮家楼下。 “阿暮,今晚见?”秋笛偏头对林暮笑了一下。 林暮转了转被秋笛握住的手,用鼻音哼出一个音调,示意秋笛放开她的手。 秋笛依旧这么看着她,没有反应。 林暮无奈点头:“是是,晚上见。你怎么这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