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星云停下摆弄手里的玩偶,看向走来的朱人楠。 这么一会儿工夫,夏星云居然又买了一个这么贵的玩偶! 这种店里的玩偶贵得要死,小小一个就要几百,她家里是不是去抢银行? 朱人楠努力压下心里的羡慕嫉妒,带笑走来,“我问清楚了,那家小饰品店在那边。” “咱们从这里穿过去,正好就能到。” 星云点头,跟着朱人楠走向旁边的小巷。 她们刚进入小巷,猛地冲出来一些人围住他们。 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 在这群人中,有一个打头的男人特别显眼,他让两个人架着,一副要过去的样子。 星云认得他,狂子。 朱人楠一脸惊恐,躲在旁边,“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围住我们!” 众壮汉对朱人楠的话充耳不闻。 架着狂子的两个男人踢了狂子一脚,示意他说话。 他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干违法的事。 就是收个债,要是欠债的人干了什么违法的事,他们可管不着。 你说这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盯着人别跑了,按时还债,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狂子哆哆嗦嗦,“打,打,打劫……” 狂子害怕到极点,他觉得自己进入了圈套,可他逃不了。 上次在马路对面看见夏星云,他就感觉赵哥和夏星云是一伙儿的。 现在赵哥的人居然带着他打劫自己人,这绝对是圈套! 其实狂子猜对了一半。 上次确实是夏星云的手笔,但是谁说的,一伙的人就要认识? 别说这些小喽啰,就是赵哥过来,他们都是互不认识。 保密安全和互联网的便利性了解下,狂子。 星云看他抖如筛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嘴唇发白,他现在更应该需要120。 “星云,快把值钱的东西给他们!”朱人楠在旁边催促。 “值钱的东西?” 星云看着自己这一身,最值钱的就是她这身衣服,l大师手工制作,全球只有一件。 还有鞋子,也是全球限量版。 衣服不能脱,没有鞋子也不能走路。 在星云思考给他们什么最值钱的东西时,朱人楠在旁边提醒,“手表。” 她以为夏星云是吓傻了,才愣愣的。 手表? 星云看着手上戴着的手表,手表是她身上最便宜的东西啊! 说实话,今天原本她挺期待。 憋了这么长时间,渣渣们终于要出大招。 星云猜测,这次他们怎么也要绑架她,来个巨额勒索,毁容虐打啥啥啥的,最后再来个毁尸灭迹。 最不济也是问出他们家钱都存在哪里吧? 她这段时间可没少展示,他们家挣了大钱。 金山地点她都准备好,就等带他们去。 结果就这……打劫? 还是打劫最便宜的东西。 星云太失望了,她伸手摘下手表直接扔过去,转身就走。 手表正中狂子脑门,在晕倒前狂子心里极其肯定,果然是圈套。 朱人楠不舍的看一眼掉在地上的手表,这才跟上星云。 “吓死我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她一脸惊魂未定,“星云,我先回家,爹娘该着急了。” 说完朱人楠丢下星云跑走,好像刚才着急去小饰品店的人不是她一样。 星云无视她,还在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辰宇实时提醒她,【你忽视了眼界。】 眼界? 星云豁然开朗。 原来她听过一句话,土到极致就是时尚。 其实这句话应该是,土到极致代表的是钱的时尚。 有的东西已经超出了物品本身的价值,买的人也不需要物品价值,他们需要的就是公司品牌的价值。 审美和物品价值都是不必要的。 而人都是从自己的认知里,判断价值。 星云这段时间穿的用的是很贵,但对于不认识的人来说,它们就是衣服和物品而已。 星云不知道,就是她戴的手表也就是喜欢看杂志的朱人楠认识,其他人都只是觉得手表好看。 不然连打劫这事,都不会出现。 星云检讨一秒钟,是她不严谨,没有考虑周全。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出去,“喂是110吗,我被人抢劫了。” ………… 夏父夏母收到消息时吓坏了,人都是蒙的,只想赶快看见丫丫。 “快,咱们快走!”夏父拉着夏母直直往外走,鞋都没换。 夏母眼瞬间红了,“我的丫丫啊!” 这个时候,还是专业管家学校毕业的管家,突显出专业能力来。 他简单几句话吩咐,很快佣人们给夏父夏母收拾妥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上。 下了车,管家直接畅通无阻带他们来到星云面前。 此时星云正披着好心警员阿姨给的毯子,抱着杯热牛奶小口喝着。 “丫丫!”夏母赶紧冲过来上下打量她,“你有没有受伤?” 夏父也是紧紧盯着星云,察看她的情况。 旁边的警员看见他们开口,“你们是夏星云的爹娘吧?” “她没什么事,就是吓到了。” “你们签个字,就可以带她回家。” 旁边的警员阿姨好心道:“孩子就是吓到了,回家睡一觉,多给做点好吃的,没事的。” “唉唉。”夏父夏母赶紧应着,谢谢两位警员。 之前的男警员提醒他们,“对了,手表的发票带来了吗?” 闻言夏父夏母一愣,他们光顾着急丫丫,哪还能想其它。 后面站着的管家上前,拿出手表的发票,还有手表的鉴定证书等都递过去。 回到家被夏父夏母好好安抚一天,晚上星云美美睡了一个美容觉。 ………… 东西到手,赵哥可不会直接接手,他们只要账。 星云离开没多久,一桶冷水泼醒狂子。 地点不知道?没关系,赵哥友情提供。 于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看着后面监视的壮汉。 狂子只能哆嗦着和跑回来的朱人楠,一起去卖东西。 这种事他们都是头一次做,紧张的不行,回到家,人还都是飘忽的。 还了钱,又分了朱人楠一份,狂子这几天一直没合眼。 这天房门敲响,打开门,看着外面站着的人。 狂子大哭,“你们咋才来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