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非常自然。 但在楚满眼中,这似乎成为了一个慢动作。 他甚至觉得,应寒枝是故意这么做的。 在他面前,喝牛奶。 楚满:“……” 一定是错觉。 在他发呆的时候,应寒枝已经拧起了瓶盖:“味道不错。” 不知道在说谁。 楚满试图开启另外一个话题转移此刻莫名暧昧的气氛:“应先生,您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呢?” 应寒枝:“吓到你了?” 楚满:“倒也没有。” 只不过是快吓死罢了。 应寒枝:“前两天熬夜熬得多,大概是犯低血糖了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按理来说楚满此刻应该安慰安慰他的钱,但不知怎么,一种倔qiáng涌上心头,他反问:“低血糖会让您的信息素紊乱吗?” 语气带着刺和棱角。 “到底是为什么呢?”楚满很不理解。 毕竟应寒枝看上去,就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 这个病不是脑子有病,是身体疾病。 “我和你一样,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应寒枝低声说,“我醒来之前,只记得自己刚刚进屋,准备给你拿衣服。” 楚满以同情怜悯的眼神默默安慰着应寒枝。 “您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楚满给他鼓励。 “你有没有事?”应寒枝问。 楚满:“我能有什么事呢?活蹦乱跳的。” 楚满对应寒枝的信息素完全没有任何抗拒,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应寒枝头一次发觉匹配度百分之百的好处。 他离楚满,又近了一步。 应寒枝微微垂眸,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楚满:“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路过时看到,就买了。”应寒枝说,“你应该会喜欢它。” 楚满接过,好奇,见应寒枝没有阻止,便打开盒子。 盒子里居然是一只小鸭子的挂饰,毛茸茸的,摸起来就是暖huáng的一小只,扁扁的嘴,黑豆眼睛还会转来转去,看上去就像一只真的鸭子。 楚满戳一下鸭子,鸭子还会说话。 “别摸我的毛!” “摸头也不行!” “嘎嘎嘎嘎嘎!” 这可太好玩了。 楚满并不知道应寒枝怎么突然要送他一只鸭子,但这鸭子也没有吊牌,可能真的就是个路边摊摆着的小玩意儿。 楚满拿着鸭子玩的不亦乐乎,发现鸭屁股上还刻着两字:楚满。 楚满:“……” 路边摊还有刻字服务?刻的还挺好。 但为什么要在鸭屁股上刻字? 楚满正要质问,抬头一看,应寒枝竟然靠在那靠枕上,睡了。 楚满和聒噪的鸭子玩了那么久,完全没用发现应寒枝已经闭上眼睛,看上去要睡了。 他面色平静,睫毛很长,睡着的模样和以往完全不同,再加上他浅淡的唇色,令楚满心生愧疚,反思自己。 来探病就算了,怎么还放着病人不管自己玩起来,而且还影响病人休息了? 楚满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离开。 手腕却被握住了。 “去哪?”身后传来应寒枝微哑的声音。 楚满不自觉就开始紧张:“我、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不碍事。”应寒枝道,“你在这里,很好。” 楚满只好又坐下来,却发现应寒枝握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也没什么力道,但楚满想要故作不经意地甩开,却完全甩不掉。 啊这。 应寒枝什么意思? 楚满一头雾水。 那他就现在这儿呆着吧。 楚满单手掏出手机,想了想,说:“你睡吧,我不走。” 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既然应寒枝想让他留下,那他就留下。 应寒枝:“今天晚上都留下?” 楚满:“……行。” 他算是发现了,应寒枝的确想让他留下,但是就是不说,拐弯抹角让他说。 这要是来个不懂套路的,不得把应寒枝气死。 楚满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再一偷看,应寒枝已经闭上眼了。 这在平时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应寒枝比他起得早,睡得晚,平日里也很少见他困倦,一直都是jīng神奕奕的模样,今天这在他眼皮子底下就睡觉,想必是真的困了。 信息素的损耗对他来说的确过大了。 楚满一只手不太好玩手机,于是到处找可以玩的东西。 小鸭子倒是可以放在手里撸着,但是不能太用力,会发出声音,吵到应寒枝休息。 楚满视线四扫,看到应寒枝随手放在一旁的书,感兴趣地拿回来。 主角攻会看的书,一定很厉害吧。 让他也来沾沾攻气! 楚满拿过来一看,却发现这本书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