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安道:“为什么?” 胡钰道:“因为我喜欢承安哥哥。承安哥哥也喜欢我。” 柳承安心中最听柔软的地方被轻碰了一下。道:“是啊。” 他可能是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捡到小狐狸这件事儿了。 他搂着胡钰,带了几分温柔。 胡钰感受到他的情绪,又得寸进尺的想要亲亲,扬起脑袋还没偷袭成功呢,却被柳承安提前发现,搂着他就是一阵亲,亲的胡钰舌根发麻。 等不知过了多久柳承安松开这个来势汹汹的吻。胡钰早就软在他怀里,shòu耳也不知危险的冒了出来,看见柳承安的手过来的时候,shòu耳亲昵的过来蹭了蹭,一点不计前嫌。 …… 第25章 危机四伏 柳承安这些日子天天都跟胡钰在一块,沉溺其中,年节很快就过去了。 今年的冬季格外寒冷,幸亏在秋季的时候给家里盘了火炕,屋里暖融融的,柳承安提前准备了许多吃的! 竟是他穿书而来过的最殷实的一个年了。 连院子里养的大huáng都长大了许多,不愧是山上猎犬之后,粗壮的爪子,高大的身躯,看着就qiáng壮有力,但每次讨食时候尾巴摇的跟风火轮似的,眼巴巴的看着他,时不时的翻转肚皮,还以为自己是小狗子呢。 柳承安一早就把昨儿炖的软烂的土豆猪肉,再加上几个馒头装进狗食盆里。 大huáng的尾巴果然晃动的更厉害了,激动的很。 突然大huáng警惕的抬起头,朝着空气中咬了几声。 柳承安摸了摸大huáng的脑袋! 大huáng不是个爱乱叫的狗,作为看家护院的狗子非常的敏锐。刚抱回来的时候对胡钰的二哥都能叫起来。 柳承安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大huáng毛乎乎的狗脸贴了贴他的手,但空气中还是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连平日最爱吃的狗饭都不吃了。 柳承安起身回看了一下,屋里的胡钰还在呼呼大睡。柳承安带着大huáng出去看看。 这外头被胡钰的三哥施展了一层禁制,他出来看看。 柳承安牵着大huáng出了门, 大huáng远远的就开始叫了起来,柳承安一看,数百米之外好似有俩人影正在结伴的过来。 柳承安摸了摸大huáng的头,它才不继续叫下去。 那俩人也看到院子外头站的柳承安,远远的就摆了摆手。见狗不叫了,还直接的往这边走了! 年已经过完了。但是山脚下的积雪常年不化。也需要穿一些厚衣服。 等人走进了,柳承安依稀记得这俩男的,是他村里的人,一直没什么jiāo集。 许久未见,他们对柳承安倒是亲亲热热了起来:“哎,好久不见,你倒比之前气色好。” 柳承安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寻常棉衣,但这毕竟是新的棉衣,在县里,至少要七百多文呢。新的衣服哪怕料子不算好,穿在身上也是暖和舒坦的。 不像他俩,穿的是从家里继承的棉衣。岁数比他都大,里头的棉花都结块了。一点不暖和。看着柳承安的棉衣,眼里不免有些羡慕。 以前只听说柳承安被哥嫂从家中赶走。只当是他自生自灭。没想到他居然活下来了,看这样子活的似乎还不赖。 这倒是奇了! 柳承安这样的文弱书生,这么倒比他们有田地的过的好。 “你都靠啥生活?” 柳承安早就预料到会被人问道这话,若是藏着不说,被人传回到村里难免有一些闲话。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见有人问起来,道:“夏天的时候去山脚下挖些野菜,打打柴,顺便去书斋里接一些抄书的活儿,日子倒也勉qiáng。” 村里这汉子没想到柳承安居然真的会说,立刻兴奋了起来,可是等他说出是这个理由,心里又凉了一半,人家以前可是正经的读书人,写写画画的比他们土里刨食的qiáng。 柳承安来他们背着竹篓,竹篓里还带着一把镰刀。道:“你们这是要上山?” 这山,柳承安也是多次上去了。冬季里弹尽粮绝的。山上光秃秃,连野shòu都躲在dòngxué里不出来。 此刻上山除了山间的树木什么也没有。就算是要砍伐树木,山上比这里还寒冷,真的能把人冻成冰棍! 这俩男人道:“我们上山去寻一样东西。” 柳承安道:“什么东西。” 这俩男人挠了挠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憨厚的率先开了口:“是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村里的郑云海前日梦魇了,醒来就有些神志不清。找人算过,说山上有一奇特的东西,方能破解,一旦寻着了,赏二两银子。” 村里挣钱艰难,有这二两银子作为诱饵,弄的大家都心痒痒的。打算上来碰碰运气。 这俩人头脑倒也简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还到种田的时候呢。上来碰碰运气。郑秀才虽未说具体是什么,但上山看看呗,一旦又什么又奇又特的东西给带回去瞧瞧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