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其实是什么杜圣兰心里有数,一时间有些头疼。 在没有更好的法子前,顾崖木两权相害取其轻,没有离开绝杀楼。总部楼内高手众多,即便裴家人知道他在此地,也不敢轻易来犯。 连续待了两日后,别说外界,绝杀楼内也在揣测殿主是不是把圣人搞死了。 第三日晚上,绝杀殿殿主突然再次现身,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圣人亲自题字,挂门口去。” 牌匾上刺眼的‘仁义堂’,险些闪瞎众人眼。 这一举动顿时在楼内引发轰动,以往畏于殿主权威,没人敢议论,这次却是不得不提。绝杀殿是杀手组织,无论是不是出于本意gān这个行当,事已至此,他们总不能丢下现有的一切改去做好人好事。 由顾崖木亲自主持,绝杀楼内今天正在进行一场秘密会议。 几大分殿堂主面面相觑,想了很多质问的话,但真正面对恐怖的威压时,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最终先开口的是绝杀殿殿主。 “裴九星已决意要覆灭绝杀殿,亲自去拜访五蕴和尚,杜家,墨家也都有此意,一旦开战,不敌时本座可以全身而退避战,你们呢?” 在场人呼吸一紧,话说的难听,却是事实。 据他们猜测,殿主有渡劫期的实力,打不过是可以跑。 “围着想吞食肉的不仅有野shòu,还有苍蝇。”冰冷的声音从青面獠牙的面具后传出,听得人毛骨悚然:“一些蛰伏的小势力趁乱而入,也是麻烦。” 顾崖木说完后,便闭目养神,等着众人表态。 良久,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对方深吸一口气:“敢问殿主,对未来有何规划?” 顾崖木嘴角微微掀起,上钩了。 …… 顾崖木信口开河时,杜圣兰还在为恢复人形而努力。《天雷淬体》不能滥用,别说外人沉迷,他自己都容易陷进去,忽视身体传来的警戒线。 “天生圣人。” 杜圣兰狂妄地猜测,自己的治疗对象容易产生超标迷恋,天道会不会也一样?很快,他亲手覆灭了这个美梦,和天道的力量相比,他那微薄之力连隔靴搔痒都做不到。 杜圣兰又想起了杜青光曾说的一句话,走对捷径比走捷径更难。 天道这个捷径,还是不要瞎走。 不知道是不是《幽兰功法》的作用,恢复过程比想象中要快,到了第八天,杜圣兰的状态已经好很多,当天晚上,便重新化为人形。 这几天因为太小,吃果子都不顺畅,顾崖木不得不提前用灵力切开,一点点投喂。陡然看到闪电化人生活自理,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这时外面有人通传:“殿主,金禅寺来人,说是想见圣人一面。” 金禅寺的力量不容小觑,往日还好说,如今裴家正在费力游说金禅寺围攻绝杀殿,哪怕是真绝杀殿殿主在世,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轻易开罪。 “有点麻烦。”杜圣兰正在调息,睁开眼道:“希望来得是戒痴。” 如果是他师父五蕴和尚,不太好蒙混过关。 顾崖木用神识扫了下:“是戒痴。” 杜圣兰松了口气。 “和他师父五蕴和尚。” “……” 顾崖木的语速是正常的,杜圣兰也不确定刚刚对方是不是恶趣味故意戏弄自己。 五蕴和尚被人请到二楼的一间包厢,静坐片刻后,有人掀帘进来。 二人差不多是并肩而行,一个因为面具显得凶神恶煞无比狂妄,另一个却是气质温和,即便戴着面具,依旧让人觉得面具下面是恰到好处的淡然微笑。 “大师,好久不见。”杜圣兰开口,和戒痴先打招呼。 戒痴像当初一样,又一次qiáng调直呼其名即可。 杜圣兰的视线顺其自然过渡到五蕴和尚身上:“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五蕴大师。” “阿弥陀佛,这个称呼贫僧同样不敢当。” 说阿弥陀佛时,五蕴和尚的头却没有低下,他观察着杜圣兰:金丹期,也确实是天生圣人,周围有一层一般人看不到的功德金光。 “贫僧此来,是想问问施主,愿不愿意来金禅寺。我金禅寺出过两位天生圣人的佛子,若施主肯来,便是下一位佛子。” “不来。” 没必要和这么一位大师说故作高深的言论,杜圣兰直白道:“我爱我的头发,我更爱啃jī爪。” 戒痴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佛子的地位之高,难以想象,甚至可以说和金禅寺内几大高僧平起平坐,哪里是头发和jī爪能比拟的。 五蕴和尚却并不显吃惊,双手合十:“若施主日后有意,金禅寺的门随时为施主敞开。” 师徒俩走得利落,倒让杜圣兰有一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