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晨沉默不语,这些人惹事还真能惹出个花来。 “晨哥,你说我们怎么办?给警察送点钱能解决不?” “闭嘴。”邱少晨深吸口气,却还是开口指点:“去联系风青禾,让他把事担下来,找个由头将暴力拆迁的事情混过去。” “他肯吗?” “砸钱,或者威胁,再不行你给他跪下。”邱少晨语气很不好:“把事捅到公家上去,你们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 “哦,我明白了,晨哥,改天请你喝酒。”对面似乎终于了解,道谢之后立刻挂断。 邱少晨拿着手机冷哼一声,那群小子也就有事找自己,根本就不会把自己当兄弟,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什么过命的交情,大家互相利用罢了。 公司暴力拆迁的事情,风扬不能不管,既然风青禾在医院,他就带着萧逸往工地那边住户楼走了一趟。 天色刚蒙蒙亮,风扬没有穿往日的名片服装,而是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开着一辆十几万的广本便到了地方。 没有和工人们打招呼,风扬走进住户楼,看到一个出门买菜的大妈立刻打招呼:“大妈,你知不知道王翠花住哪?” “王翠花?没听说过啊。”大妈满脸茫然,问:“你们是来串亲戚的?” “是啊。”风扬满脸气愤:“我们听说这边暴力拆迁,我姨被人打了,我就和我哥过来看看。” 萧逸虽然面色不显,但是心中却十分诧异,风扬这说起谎话来,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听是拆迁的事情,大妈立刻愤愤然起来,菜也不买了就拉着风扬唠:“你们不知道,那风家也太仗势欺人了,有钱不给我们发,上来就砸我们玻璃!” “砸玻璃?”风扬非常诧异,“伤到人了没?” “哪能没有伤到?你姨不就被打伤了?”大妈翻了个白眼,十分不满的继续说:“风家家大业大,我们的人出去找他们理论,二话不说被人抄起棍子就打了一顿,还有好几个被送到医院,骨头都被打折了。” 风扬脸色苍白,他之前可没想到闹这么严重。 按理说风青禾一个老师,戾气怎么也不可能这么重,请来的这都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大妈还以为这小年轻被吓到,小声安慰:“没事,这几天没有再闹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昨个儿大壮看准机会一砖头砸了领头的,到现在都没人来,我看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大壮哥真厉害,他人呢?我可要好好谢谢他。”风扬满脸无害的笑容。 大妈重重叹口气,说道:“那孩子被抓起来了,也是,大公司都有钱,我看那孩子要遭罪喽。” 这关有没有钱什么事?风扬暗地里一撇嘴,打了人本来就该抓起来。 “大家伙为什么不搬啊?”风扬有些疑惑的问了句:“虽然钱暂时没下来,但我听说那公司给你们安排了暂时居所,而且也拟定了合同,你们签字以后钱他们不敢不给。” “合同?有吗?”大妈满脸茫然:“给我们安排了地方住?没听说啊。” 风扬脸一沉。 这些都是风青禾说的,也已经找人通知他们,怎么居民都不知道?这事里面的猫腻,怕是不小啊。 “娃子,你说的我都听不懂啊。” “大妈,没事,你去买菜吧,我也是听姨说的,我去问问她。”风扬笑着朝大妈说道。 看到大妈走远,萧逸开口凉凉说道:“邱少晨一直在提醒你,风青禾靠不住。” “他是我堂哥,人好好一大学教师,弄不出这种事情来。”风扬摇头,这件事情一定另有内幕。 “你打算怎么做?” “你问我我问谁啊,和我堂哥说的很多都对不上,如果不是他说谎,中间肯定有人搞鬼。”风扬深吸一口气,朝萧逸说:“我们得去看看。” “哪?” “看守所,把那个大壮保出来。”说话间风扬掏出手机联系人:“罗律师吗?我这里出了点小状况,你能不能帮个忙?” 萧逸望着风扬始终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勾出露出一抹笑意,将风扬关起来果真是为了不让他c-h-a手这块地吧?风扬的手段可比他想象中要厉害。 医院,风青禾病房。 看着一群大少爷送来的慰问礼物,风青禾没有丝毫感动与高兴,甚至感觉有点冷。 他们为什么会来?是有什么所图吗? 风青禾想不通,这些人分明就是不该来的,他和这些人根本没什么交情,虽然都是富家子弟,但和他们可从来不是一个圈子。 “青禾,听说你被人砸了,哥几个想着来看看你。”黄麟是几个纨绔之中带头的,立刻笑着说道。 “谢谢。”风青禾坐直身子,虽然不知道几人来意,但来看自己他总不能太冷淡,于是温和说道:“我伤的不严重,等下打算办出院手续,如果几位有空的话,不如到我家坐坐,我家新聘请了一个来自法国的大厨,法国菜做的有几分味道。” “那敢情好!”黄麟很高兴,风青禾好说话就好,紧接着说道:“暴力拆迁的事儿你别查了。” 风青禾一愣,尔后脸色沉了下来。 暴力拆迁不是警察在追查,而是风家在追查,因为没有人命令那些人暴力拆迁,而且那似乎和他们请的不是一波人。 看着几个大少爷脸上的笑容,就算风青禾是个傻子,此时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青禾略微垂眸,轻声说道:“我是个教书的,咄咄逼人的事情做不出来。” 几人立刻高兴,风青禾果然很识时务。 “但是有人打人,还将祸堆到我们风家头上,我就算再不喜欢掺和这种事,也到底还是风家人。”风青禾语气淡泊:“所以这事,风家会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