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逞强了,本王来!” 南宫将古雨交给元琅扶着,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再往前却是被人施了阵法,只不过这阵法在南宫的眼里简直是不堪一击。 但是,南宫不想露出自己的实力,于是装模作样的来回走了几圈,又好似十分努力的摆出了几个虚假动作,最后用力跺了跺脚,那阵法便被破除了。南宫又假装试探着往前走几步,最后才转头说:“没问题了!” 别人或许都以为南宫破除阵法不易,只有古雨看出了他装模作样的摆姿势。心里对南宫的好奇心越发的强了。这个王爷果真是深藏不露啊,就凭他跺了那两脚,古雨便能感应到那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玄机。 南宫又回到古雨的身边,直接将古雨背在了身上。起先古雨不肯,却听到南宫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不肯,回去本王必定重重罚你!” 他特地加重了“罚”字,古雨明白句中深意,急忙爬上了他的背,任由他背着自己往前走。她可不想受那样的惩罚,虽然那种“惩罚”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挺舒服…… 古雨趴在南宫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话,实际是在指路,因为古雨没有力气,声音很小,所以南宫做转述。 没多久,众人便到了一处杂草从生的洞口,这个洞口看起仅够一个人通过,狭窄的很。而且,洞口前长着半人高的茅草,若是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洞口。 古雨却说:“我观天象和地形走势,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这里。虽然,我不能开天眼,但是我能感应到,这里妖气重的很!” 南宫心中知道古雨说的没错,因为他一直在观察,这里的确是妖气环绕。很有可能藏着大妖。 “大家小心些,元琅你到前面开路!”南宫吩咐! “本将军开路!”雷将军早已按捺不住,率先进洞,并且嘱咐元琅殿后,保护好太子和王爷! “你放我下来!”古雨小声的说。 “别乱动!”南宫轻声说:“你安分点,不要添乱!” 听到他这么说,古雨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 南宫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好似兰麝的味道,十分好闻,他的背很宽广,古雨瘦小的身体趴在上面越发显得娇小可怜。南宫黑缎般的长发被古雨拨到了一侧,以免压痛了他。趴在他的背上竟然有种安全、踏实的感觉。这样奇妙的感觉,让古雨的小脑袋不自觉的蹭了蹭南宫的脖子。 原本古雨趴在背上,柔软的丰腴之处压在南宫的后背之上,就足以让南宫心跳加速,脑海里各种美好的画面。刚刚古雨不自觉的小动作,更加让南宫心思荡漾,只觉心底的某处一片柔软,好似有春风拂过一般温暖柔和,南宫心中荡起阵阵涟漪,脑海中闪现一个念头:本王的小野猫,永远都只能是本王的! 雷将军在前面带路,走了没多久前方便豁然开朗、别有洞天。这个山洞足有三丈高,空间大的足够建一座庭院。上方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十分潮湿,一股冰冷、腥臭的气味袭来,众人皆是捂住了口鼻。 古雨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雷将军急忙让几个侍卫搜查,看看这个山洞中都有些什么。 “将军!”很快一个侍卫喊道:“这里有一具尸体!” 雷将军心中大惊,他生怕会是雷佳妮的尸体,一下子愣住了,不敢前行! 倒是太子殿下上前查看道:“是个男人!” 雷将军顿时松了口气,急忙上前,果然是个男人的尸体。 “看衣着好像是山里的居民,死了至少有一个月。死因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了喉咙!看伤口有可能是猛兽,大家小心点!”雷将军仔细检查了一番! “将军,这里又有一具尸体,是个妇人!”又一个侍卫发现了尸体。 这一来二去的,原本火把的光线就比较暗,经过细细查找下来,这里居然有十一具尸体,简直是不可思议。这些尸体有男有女,死因皆是被野兽咬断了喉咙。 众人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恐惧,小心翼翼的继续向前。却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啊……” 那分明是女子的声音,而且叫的十分凄惨,声音的源头就在前方。雷将军率先冲了过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倒是南宫背着古雨却在这里细细的查看一番,才慢慢的朝前走去! “你怎么好似一点都不急?”古雨问。 “急也没用,还是仔细些为好!”南宫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不知为何,这心中总觉得洞顶有古怪! 待到了前方,雷将军停住了脚步。原来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祭坛,而那祭坛正中央的位置有一根刻着巨龙的汉白玉石,那玉柱特别高,一眼看不到头,看那样子好像要杵到天上一般! 此时那玉柱之上正绑着一个少女,她的两只手腕的筋脉被划破,鲜血正从她的腕间流下,滴落到祭坛上繁杂的凹槽中,缓缓的流动着。 雷将军急于救人,冲上祭坛,想要割断捆绑少女的绳子。却没想到,他刚踏上祭坛,那祭坛的运转忽然就变的快了起来。而那少女腕间的血便流的越来越快。 南宫阻止道:“将军切莫冲动!” 此时,那祭坛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打在了雷将军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雷将军便被那白光打的摔落到地上了。 “将军!”几个侍卫急忙上前扶起雷将军。 “你们可看清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太子问南宫。 “好似是一个……” 南宫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道白色的光照过来,这次的目标是太子殿下,南宫急忙推开太子,一掌打了过去。那白光居然被南宫打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祭坛上。 此时,众人才看清,那根本就不是光,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闪电貂,那小东西的速度极快,一身雪白的毛皮,蜷缩起来好似是一道白光一般。 闪电貂被南宫一掌打伤,落在了祭坛上,挣扎着起来爬起来就准备跑,却被元琅一剑刺中,倒在祭坛上,身上的血染红了雪白的皮毛! “何人敢伤我闪电貂!”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祭坛后面一处墙壁打开,走出来一个全身红衣,头发却是雪白的女子。 鹤发童颜,加上鲜血般红艳的衣裙,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异常的诡异。几个侍卫举着手中的剑,哆嗦着问“你是人是鬼?” “哼,本座非人非鬼!”那白发红衣的女子速度极快在,话音刚落人已到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身前,伸出一只掐住了那侍卫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那侍卫已经被拧断了脖子,断了气。 那白发红衣女子深吸一口气,将那侍卫的一缕白色寿元吸走。这一幕常人是看不到的。但是,古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