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早早住院了,您知道吧?花了不少钱呢,我算了算住院费、医药费,还有营养费,一共就花了100块钱呢……” “早早也是我孙女,她又是红丫她娘给推的,这钱得让你哥出,我这就去给你拿钱去。” 陈香菊咬牙切齿的样子取悦了梁宏杰,他梁宏杰的闺女,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100块钱,算便宜他们了。 终于打发走梁宏杰,陈香菊一屁股坐在炕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气,那个赔钱货住院顶天花了50块,梁宏杰却要100块,土匪都没有他心黑,100块啊,他们一家差不多一年的积蓄了,张金凤和红丫这对败家母女,她饶不了她们,于是张金凤带着她闺女水深火热的生活正式开启。 而梁宏杰拿着自己闺女的洋娃娃和糖果,向李婶儿家走去,他要去拿沈林琪写过来的信,看看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这个女人,梁宏杰本来无爱无恨,当初结婚也是她主动,而他也需要结婚摆脱一个难缠的女人,所以就结了婚,结婚后两人分居两地,平常相处少,也没有时间培养感情,对她,他也算尽到了丈夫的责任,比如定期汇钱。 后来她要离婚,如果没有闺女,他根本无所谓,可是吃过后娘苦的他,不愿意闺女没有亲娘照顾,于是就没有答应,谁知道她那么决绝啊,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去他部队闹腾,怎么疯怎么来,那段时间让石桥村大队和部队的人看够了笑话,他见她如此折腾,便同意了离婚,闺女没人照顾,他也只好从部队转业回来。 一转眼一年多了,她自回城后,便没有了消息,好像没有早早这个闺女一样,再想想她离开的时候说的话,说他和闺女是她的耻辱,他无所谓,她怎么恨他都成,可是他不能接受她这么对闺女。 所以她最好没起啥坏心,否则他闺女如果伤一根毫毛,他都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了沈林琪的信,知道她想要闺女后,梁宏杰气笑了,想要闺女,别说门没有,连窗户都不会有,哪怕她说她不会再婚,打算守着闺女过日子,他也不会把闺女交给她。 远在京城的沈林琪大晚上的突然打了个喷嚏,是谁在念叨她,身上突然有些冷,难道暖气坏了? 而念叨她的人这会儿已经回到了医院,可是等他打开病房门,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他只不过出去了一会儿,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闺女这是什么个造型? 第10章 小光头闺女 闺女是我的命 早早这时候也看到了回来的爸爸,大眼睛一亮,小奶音便欢喜地响了起来:“爸爸!” 梁宏杰的心顿时变得软呼呼的,不过看到自己闺女那个比一百瓦的电灯泡还要亮的小光头,还是有些眼疼。 “婶儿,早早怎么成光头了?” 李婶儿笑呵呵地解释道:“她后脑勺那里不是因为受伤剃了头发嘛,单单那里没有头发看着就跟狗啃了一样别扭,不如全剃光了,反正现在天儿还冷,给早早戴上帽子就好了,小孩子头发长得快,打天儿暖和了,摘掉帽子的时候,头发也长回来了,而且早早的头发有些发黄,应该多剃几次,这样头发就会变黑了。” 李婶儿的解释,梁宏杰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可是看了看自己闺女的小光头,还是眼睛疼。 算了,已经成了光头了,头发也不能一下子长出来,回头他还是去百货大楼给闺女买一顶漂亮的帽子好了。 “早早,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爸爸,糖糖!” 真是个小吃货,遭了这么大的罪,就只惦记着糖,不过梁宏杰也算松了口气,好在没有给闺女留下心里阴影。 “全部拿回来啦,看,还有你的洋娃娃。” 谁知道小人儿只接过了糖,眼睛看都没有看洋娃娃,梁宏杰便逗她:“早早,怎么只拿糖果,不要娃娃呢,你这么冷落娃娃,娃娃要哭的。” 谁知道小人儿直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嫌弃地看了眼洋娃娃:“小姑娘玩儿的,不要!” 嘿,合着她不是小姑娘啊,梁宏杰失笑:“早早不就是小姑娘吗?” 谁知道小姑娘把她的小光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我是战士,超级厉害的。” 梁宏杰和李婶儿都被小姑娘给逗笑了,梁宏杰直接用大手摸了摸她的小光头:“我们早早是战士,也是小姑娘,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 小人儿不知道有没有理解自己爸爸的话,仰起小脑袋,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的爸爸:“不是小姑娘,是战士。” 梁宏杰心里好笑,有心想要解释,可是小姑娘就那样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有些像妈妈的杏仁眼,黑眼珠子大而黑,平常给人一种水汪汪的可爱感觉,这会儿配上和他相象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