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很多人,形形□□, 各有千秋,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有一个你。”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毫无保留的作答了。即使很多文学家和感情分析师都说过,在爱里面主动的那个会很惨很卑微,会处于被压制的地位,会被牵着鼻子走……但那又如何?不是她,便是他,那他宁愿是自己。 盛意点了点头,神色若有所思。 徐起蹙眉:“我背上有点儿疼。” 盛意回神:“你当时护着我,自己被飞来的裂片给刮伤了,疼是正常的,缝了几十针呢。” 徐起有些忐忑,他抬手想抓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正常情况不应该是男朋友舍身救女友,女友十分感动吗,为什么这个定理在他这里就失效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盛意把手放入他的掌心。 徐起:“你别说要和我分手……” 盛意瞪眼:“怎么会!” 徐起控诉:“你刚才一系列的表情都像是在为和我分手做铺垫。” 盛意:“……” “我伤重在chuáng,你还有心情去插花,还不顾我的jīng神状况问我一些送命题。”徐起神色恹恹,有些可怜,这种可怜配上他那张脸,简直比葬花的林妹妹还要惹人疼爱。 盛意无语:“我买花是想让你心情好点儿,我问你问题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徐起伸手,“既然不是分手,那先让我抱一下。” 盛意仰头:“事发突然,我只能跟你说……” “怎么,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徐起收敛了逗她的神色,一秒钟正经了起来,语气中全是对她的担忧。 “嗯,□□烦。”盛意叹气。 “有多大?” “搞出人命了。” 徐起变了神色,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回事?是工地上发生安全事故了?” “不是。”盛意摇头,垂首看着地板。 “别怕,你仔细跟我说事情的发展经过,我一定可以帮你解决,不怕不怕。”徐起握着她的手,轻言细语的安慰,生怕她着急上火。 盛意看他半坐了起来,问:“你这样,伤口不疼吗?” 猛然起来的那一刹那疼死了,但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顾不上这点儿小伤。 “坐着还好受一些,比躺着好。” 盛意往他伸手塞了两个枕头,说:“事情还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我当时骗你要和肖总谈生意,你在会所撞见了他,还记得吗?” “记得。” “嗯,就是那天,我俩搞出了人命。”盛意摊手,有些无奈。 徐起听得云里雾罩:“我俩?” 盛意抽回手站了起来,双手按在小腹上,说:“这里,有一个小baby了。” 那天,她不要命地勾引了他,他记得很清楚。那种滋味儿,时时在他梦里出现,有时候他也会想起来,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视线下移,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肚子上。 迟迟等不来他的反应,盛意怒了:“你难道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我想要女儿。” “??” 靠,我还想中五百万呢! 因为突如其来的“人命”,徐起迅速地康复了起来,并周身飘dàng着一股慈悲的气质,看谁都是面带微笑,和煦有礼的样子。第一个受不了的是邹润安,他选择甩手离开,第二个是沉毅,他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效后,摔门走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常年冷冰冰的人会散发出一股“唯愿世界和平”的气质,嫌他装bī,又嫌他本来雄踞公司第一帅的位置这下却是更牢固了,二人愤懑离开。 唯独盛意,淡定的吃着补品,很有一种坐看云起云落的随意感。 恶心这种事情,习惯习惯就成自然了嘛。 “宝贝,今天想吃什么?”徐起蹲在盛意的面前,紧张的看着她。 盛意吐着葡萄皮看着手机,说:“你宝贝还在我肚子里,别瞎叫。” “她是小宝贝,你是大宝贝。”徐起伸手,抚摸她丝毫看不出凸起的孕肚,有些傻。 盛意放在手机,不满:“你以前就不这么叫我,我现在是不是借了她的光啊。” 她,自然是肚子里小豆苗。 “以前你是心肝儿,现在是宝贝,不冲突。”徐起伸手圈着她的腰,说出的话腻味死个人。 盛意扬起嘴角:“好,那你的心肝儿兼任宝贝今天想吃火jī面。” 徐起嘴角抽搐:“不可以。” “嗯?”盛意目露凶光,语带威胁。 “孕妇忌吃辛辣。”见盛意还有辩驳的意思,徐起抬手,“不用挣扎了,下一个。” “烧烤。” “下一个。” “羊杂汤。” “下一个。” “我要走了,离家出走。”盛意蹿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儿让徐起心脏停摆。 徐起投降:“我带你去吃火锅吧。” “我不吃清淡的锅底。”盛意首先申明,不然到时候一锅奶白的汤端上来,她可能会当场摔椅子。 “好。” 那天,徐起开车,盛意坐后排(最安全的位置),他带着她去吃了一顿番茄锅底的火锅。然后那天晚上,他睡在了客房,如果不是后来用亲手做的大排面挽回了盛娘娘的芳心,他可能会驻扎在客房,直到孩子降生。 三个月一过,盛意腹中的胎儿情况稳定,按理他们可以宣告八方了。但出于现实的情况,盛意只跟必要的几个人说了一下,这其中就包括宋棠。 闻讯,宋棠第一句话便是:“我感觉自己头顶的绿帽子都可以触摸到天花板了。” 盛意安慰他:“要想生活过得去,就点儿头上戴点儿绿,多担待啊。” “说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让你家老徐戴?”宋棠厉声质问。 “他没有什么大志向,本事够养活我们母子就可以了,不用像宋总你这样,你可是gān大事的人啊。”盛意笑得非常诚恳。 宋棠瞥她:“你这样谄媚,有事求我吧?” “哎,宋总明鉴。”盛意抚掌。 “说。” “咱们什么时候解除婚约呀?” “解除个屁,根本就没有。” “好歹对外公布一下嘛。” “不公布,倒是你孩子一落地,大家肯定会同情我的,说不定我能趁机捞取一大票少女芳心。”宋棠chuī了chuī杯子里的茶叶,感叹,“毕竟像我这样有钱有貌又大度隐忍的男人,世间少有啊。” 盛意:“呵呵,让更多女人知道你这方面的胸怀,然后肆无忌惮的给你戴绿帽吗?” 宋棠“啪”地一声盖上茶杯,生气的说:“没见过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人!要我配合就乖乖配合,不要我了就赶紧甩掉,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你要怎样?”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当他gān爹,而且是唯一的gān爹!”宋总冷漠地开出价码。 盛意一拍扶手:“成jiāo!” 得到想要的之后,宋棠立刻变换了一副嘴脸,此时徐起不在,他光明正大的蹲了徐起的位置,伸手摸盛意的肚子,柔情似水的说:“乖女儿,以后爸爸带你去骑马看秀,买世界上最好看的鞋子和衣服!” 盛意:“……很会占便宜嘛。” 宋棠瞪她:“什么便宜不便宜的,这就是我亲闺女!” 在这一点上,宋棠和徐起出奇的合拍,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女儿,不是臭小子。 搞定了宋棠之后,盛意又转头朝唐宅出发,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让唐宗南同志蹂/躏。徐起知道她要去,处理完事情之后就赶了过来,两人在唐宅的门口汇合。 “你带的什么东西?”盛意瞟他提着的纸口袋,看起来不像贿赂娘家人的礼物啊。 徐起牵着她的手,说:“让你舅舅能放心把你jiāo给我的东西。” “什么?” “关于林间上市的一系列计划书。” 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