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下)

建国前成精的猫薄荷——殷牧悠,在系统的指引下,进入了快穿的世界。这些大佬要么是身世孤苦的主角,要么是众叛亲离的反派,要么是被灭族的男配。他要用圣母的光环感化还没丧心病狂的大佬们。然而殷牧悠越来越发现,这些人TM的原型都是猫科动物!而且这些世界根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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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醋坛子打翻了,可得好好哄哄。

    “他又不是故意撞我的。”

    “可他盯了你好久。”

    “旁人也盯了很久。”

    尧寒眉头更紧,控制不住自己想露出原形吓唬吓唬这群人,别整日觊觎别人的东西。想了半天,他还是强忍住了怒火。

    他不能在外面露出凶样,尧寒自然是不怕自己遭人惧怕,却害怕那些人也排斥殷牧悠。

    殷牧悠悄声说:“也不止是盯着我看,还有盯着你看的。”

    “……那又怎样?”

    “哎。”殷牧悠揉了揉心脏的位置,“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这样盯着你。”

    尧寒眼睛一亮,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情绪一激动,尾巴便就这么露了出来,在宽松的衣摆下轻轻摇着:“容缇说,这个叫吃醋。”

    殷牧悠竭力压下上扬的唇角,安抚着他:“嗯嗯,我可醋了。”

    尧寒更开心了,周围- yin -郁的空气瞬间开满了花似的,连走路也变得轻飘飘的。

    “你这样小心眼不好。”

    “对于喜欢的人,叫我怎么不小心眼?”

    尧寒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脑子里不断浮现着殷牧悠说的这句话。

    喜欢的人……

    尧寒忍不住抱紧了他,埋在殷牧悠的脖间蹭了好几下。

    这大约是下意识的习惯了,不管苏衍还是孟雨泽,似乎都很喜欢这个动作。

    殷牧悠正感叹着,没想到尧寒却说了句:“我好想早点嫁给你啊。”

    殷牧悠一个没忍得住:“噗。”

    尧寒疑惑的望去:“嗯?”

    殷牧悠再也没忍住,笑得打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容缇可真是教了好东西!

    现在可得多看看,免得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蠢萌的模样了。

    尧寒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要是旁人这么笑话他,早就被他一记凶光给吓回去了。可这人是殷牧悠,他觉得被殷牧悠笑话几声,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这可是被他逗笑的!哼~

    曙色催寒,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青色,浓稠的黑暗在逐渐变淡,很快便要彻底亮开了。

    出来没多久,竟贪玩至此,没想到已经这个时间了。

    殷牧悠和尧寒回去时,还见到等在外面的容缇,带着怨念的看着他:“主人带他出去玩,都不带我和白禹!”

    殷牧悠无辜的说:“临时决定的。”

    “我不服,主人偏心!”

    容缇嘤嘤嘤的哭了起来,作势要进屋子收拾包袱,要去边关找齐褚。

    殷牧悠满脸黑线,这只鲛人戏怎么这么多呢?

    不过他绝不像外表这么柔弱,反倒凶残得狠。尧寒的武力值的确强过容缇,但尧寒才踏上修行没多久,当真生死相搏起来,容缇也不见得会输。

    殷牧悠双手抱臂,倚靠在门前:“你真的不是借题发挥,故意想去找褚的?”

    容缇眼神游离。

    “说实话。”

    “……我在主人身边待着受不到宠爱!”

    殷牧悠挑眉,可不信容缇的话:“那去褚身边就行了?”

    容缇哭唧唧的说:“呜呜呜,你们都偏心!”

    殷牧悠:“……”这句话怎么像是在指责他是大猪蹄子似的?

    殷牧悠连忙摇了摇头,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子。

    “你去就去,一只妖兽,还收拾什么包袱?”

    容缇把包袱裹得更紧。

    殷牧悠一看便觉得有鬼,还用上了御灵术:“给我看看。”

    容缇刚才还一脸的不愿意,瞬间就乖巧了。

    里面的东西杂七杂八,竟然还有在温庄给他准备的那个装吃食的盆儿。

    殷牧悠忍不住扶额。

    自从白禹来了这里之后,容缇也变成个逗比了。

    “这些你带走做什么?”

    容缇老脸一红,沉默不语。

    殷牧悠忽然间问他:“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想去找齐褚?”

    “主人……”容缇的表情落寞了下来,“我老是觉得那傻子会被人欺负,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不好吗?”

    “主意是你出的。”

    “我后悔了。”容缇抽抽噎噎,“他少活几年便少活几年,干我何事?只要我开心快活便好,才不要弄成现在这样。”

    他又担心殷牧悠,又担心齐褚,甚至于两边都不想走。

    容缇向来活得肆意随- xing -,从不会为别人考虑什么,只要自己开心便是。

    为别人考虑,竟这么难受痛苦。

    殷牧悠眼神也柔和了下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容缇,我讨厌了你相当长的时间,而如今却没那么讨厌了。”

    容缇眼中含着泪望向了殷牧悠,一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颗白润的珍珠。

    鲛人泪,须得真心才可形成此物。

    殷牧悠手放在了容缇的心脏处:“人死而心头血消,再过不久,你就会自由了。届时,所有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去想了。”

    --

    昨天玩了一夜,殷牧悠眼皮都开始撑不开了,他很快便沉睡了过去。

    殷牧悠知晓自己这段时间嗜睡,身体不足的元气,全都必须靠长时间的熟睡才能恢复。

    只是他每次熟睡过去,都会有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其中最深刻的,始终重复不断的,便是景丞躺在血泊里朝着他喊:“你的心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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