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 夫方:孟子寒 妻方:付美颜 你我夫妻无缘,如今,日子已尽。 特此修书一封,你我以后不相往来。 付美颜留字,盖章处。 盖章怎么办?我有些为难的看向冷墨,谁知,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摊开两手,朝我扁扁嘴。 算了,我心一横,决定效仿古人,直接把食指伸向嘴里一咬,豪气的按在纸上。 洛宸宫内 "什么?不见了?一个大活人都会被你们给弄丢了!"嘶吼声在空寂的宫殿久久回dàng。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gān人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直打哆嗦,身子抖个不停。 "你说,你们小姐跑到哪去了!"孟子寒双目如鹰直盯着喜儿,冷冷的声音充满了bào躁、愤怒。 "小、小姐,我、我也不知道。"喜儿吓得没了魂,颤抖着跪在地上,结结巴巴。 "你会不知道?!快说!"孟子寒冷冽着一张脸,才半天不见,人就失踪了。 "奴婢真的不知道,只、只是。"喜儿恐惧的瞪大双眼,只看着地面,此时的皇上如一头盛怒的狮子。 "只是什么?"孟子寒放缓了声音,呼了口气,不耐烦道。 "只是奴婢在小姐chuáng上发现这个。"喜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呈上一张叠好的纸笺。 恩?这是什么?!孟子寒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纸笺,快速打开…… 众人紧张兮兮,偷偷地瞄着皇上的表情,只见孟子寒脸色由青转黑,额头上青筋bào起,三条黑线直直地横在中央,嘴唇上下剧烈抖动。 "钟付美颜,朕一定会要你为这封休书付出代价!"孟子寒用尽全力把手中的纸笺揉成一团,望向远方,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深夜,乾坤殿内 "皇上,不知急急招臣来有何事?"钟若离大汗淋漓,看样子路上赶得很辛苦。 "有何事?你还问朕?!"孟子寒没好气的走下殿,手里捏着一张纸,直接扔在付若黎身前。 "这……"付若黎尴尬地望着身着龙袍之人,心里直冒冷汗,这颜儿搞什么名堂,居然敢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说,你妹妹现在在哪?"威严的声音不容反抗,孟子寒qiáng忍住怒意,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把他气死。 "臣不知。"付若黎老实回答,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颜儿,一次比一次惹的麻烦大! "你会不知道?她没回去?"孟子寒突然紧盯着付若黎,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分辨出真假。 "没有啊!"付若黎镇定的回答,声音里夹带着浓浓的忧心。 "那这丫头会跑哪儿去?侍卫太监们到处都搜过了。"孟子寒英眉纠起,若有所思。皇宫戒备森严,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对了,皇上,臣忽然想起一件很蹊跷的事。"付若黎突然两眼发光,似乎发现了什么。 "什么事?"孟子寒急切的问道,难道这和前几天的黑衣人有关?一想起颜儿那天被刺的情景,他不禁有些后怕。 "颜儿根本就不会写字。"付若黎坦白的说出实情。这丫头顶多会她那三个字,如何能出一封这么可笑的休书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不会写字?"孟子寒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道。他怎么给忘了这事?这么说信不是她写的?那……岂不是有人协助她出宫?!该死的,是谁这么大胆子! "臣请求皇上,让臣去追查颜儿的下落。"付若黎焦急地请示道,看样子,颜儿很可能有危险! "恩,朕给你三天时间。"孟子寒冷冷地发布命令,心里依然猜忌着:能轻松自如的进出皇宫,想必是位武林高手,可是,症结在于颜儿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而且,信的内容一看就知道是颜儿口述的,只是这字,孟子寒又拿起信仔细端详起来,刚劲有力,一笔一划利落gān净,一定是位铁铮铮的男人。一想到颜儿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没由的一阵不快…… "冷墨,你怎么飞了这么久?"我被冷墨拎着,在空中兜了好几个圈,不觉有些疲惫不已。 冷墨两眼仍然专注地望着前方,对我不理不睬。 "喂,你怎么又把我带到你这儿来呀?"我看了一眼屋里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布置,冷不住问道。 "那你想去哪儿?回钱府?然后又被乖乖地逮回去?"冷墨不温不火的声音,冷静的分析道。 "好嘛,那我住哪儿?"难不成又是睡地上?我恐惧地望了地上一眼,这寒冬腊月的,不等于间接谋杀吗?! "老规矩。"冷冷的声音,立刻将我的心打回地狱。 "老规矩是什么?"我不死心的问道,这家伙不懂怜香惜玉也罢,可不能这么###她呀! "不行,不能什么都按老规矩,电视里都说要解放思想,开拓创新……"我不满的撅起小嘴,急急地在为自己的权力争取着。 "电视?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冷墨坐了下来,正色看向我,疑惑不已。 呃……差点忘了这是个古人!"烈,别忘了我还受着伤呢。"我嬉皮笑脸到冷墨旁,指了指右肩。 可惜,这人词不达意,一听我这话,猛然起身,把我抱至chuáng上,轻轻的放了下来。 "你要gān嘛?"我戒备性的盯着他,直往后面缩。 "不gān嘛,看看你的伤口。"冷墨叹了口气,关怀地望着我。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冷墨见我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意向,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 "我,还是我自己来吧。"都说古代人保守,怎么我就没发现呢?瞧眼前这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都不知道回避一下。 我不情不愿地脱去外衣,接着是中衣,最后,终于露出了伤口,我也只剩件小肚兜。 冷墨悄悄地坐在chuáng沿边,凑近了些,细细地检查着我的伤口,用手按了按。 "哎哟,我的妈妈!你要谋杀啊?!"我扭曲着脸,抚着伤口,大叫道。 "很疼吗?"透过银色的面具,两只眼睛流露出丝丝不忍。 "要不你试试看,呜……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伤。"我望着丑陋难看的疤痕,禁不住抽泣道,我的无袖小可爱背心,我的吊带裙,看来,得跟你们saygoodbye。 "很痛吗?"冷墨见我硬是掉了几滴眼泪,心里一慌,竟然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地chui着气。 "你!"我一怔,双颊顿时羞得通红,除了孟子寒,还没人对我这么暧昧过。 冷墨抬头看了看我,也有些不自然的想别过头去,怎奈一扭身,屁股正好坐在我的裙摆上,一扯动,我禁不住往前倒去,直直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哎呀,我的鼻子!"最近真是犯冲,我痛苦的摸了摸鼻子,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