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靠着沙发背,这才将视线停留在墨羽清身上,他努力的当个透明人。 南烟白在心里戏谑:拿我当挡箭牌?你有种。 刚还心不在焉的墨羽清眉头蹙起,顿时坐立不安起来。 南烟白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觉得昨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一向看起来稳重的墨羽清不会像是老鼠看见猫。 正打量着,南寒轩扭扭脖子,衬衫里面的一道抓痕,显眼地露了出来。 南烟白笑了,这抓痕她也有,所以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中。 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没想到这么狂。 接下来陈生讲的就非常的别扭,某男人当自己是透明人,但气场实在太qiáng。 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正式开拍的时候南寒轩也没走。 “第34场一镜一次,走!” 白浮生带着安浅出了帮派,为了躲避追兵,她们去出城。 安浅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侧脸,平静道:“这次还能活着,你从此别想离开我。” 白浮生轻笑,刚要抬手摸她的脑袋。 “啪嗒” 后面传来一声声响。 转而,白浮生的落在她的肩头上,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有点怪异,一点都不响亮,倒是有点像风chuī过树林发出来的动静。 安浅也听到了声音,抬头望去,却又看不见什么异动。 就在两人都以为是风声时,安浅却忽然睁大一双眼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喷在自己手上的鲜血。 南烟白咬了嘴里的血包,从嘴角渗出来,勉qiáng扯出一个微笑,最后倒入安浅怀里。 血包的味道实在太难吃,南烟白胃部顿时一阵翻腾,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安浅作为医生,从来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双手沾上了什么鲜血而觉得不安,但这一刻她呼吸都快停止了。 “浅浅。”白浮生温柔的看着她,吃力的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看来…这次没办法…不能不离开你了…” 说完南烟白又咬破另一边的血包。 林彤然饰演什么角色都非常的传神,演啥像啥。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安浅心尖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不由的颤抖起来。 刚刚刺杀的人出现,安浅红着眼眶,从袖子里掏出一些粉末,直接挥洒在整个周围。 刺杀的来人一共三人,在安浅洒下的同时,三人直接倒下。 三个人惨叫声不断,在不远处搜寻的士兵很快就被惊动了,可是过来一看,竟看到三个领头人物人倒地上,脸上身上斑斑烂烂,让人触目惊心。 这么多官兵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三人颤动,抽搐,渐渐地,惨叫声弱了,他们还没死,却也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她是神医,同时也是毒女。 “我…爱你,即便你…是我的杀父仇人的…女儿,我也……”安浅怀里的人带着最后一抹笑,手缓缓滑落,闭上了眼睛。 安浅没哭也不闹,只是不动声色的抱起怀里的人站起来,垂眸看着她,五官jīng致妩媚,娇媚中犹带着明显的清纯,还有不相称的杀气。 安浅唇上噙着淡笑,眼睛里似乎有一层薄光,但一直都在收缩的瞳孔出买了她的镇定。 “我们回家,浮生。” 说完这句话,安浅抱着白浮生直接走了。 没有一个官兵敢追上去,因为一路都有白色粉末。 “卡!”陈生从监视器后站起来,场记在那边说:“快点!快点!收拾道具。” 南烟白从林彤然怀里下来,毛毛咚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喝了一口漱了漱,跑去垃圾桶旁吐掉。 等她转过身时,林彤然已经没了影。 “烟姐。”毛毛咚走过来将手机递给她:“刚蓝哥打来电话,听语气好像有急事找你。” 南烟白挑眉,接过电话,“好,我知道了。” 走到没人的地方,南烟白这才给她回过去。 那边没响两声就接通了。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蓝毒蛇语气焦急。 南烟白闲散的靠在墙壁上:“什么事把你着急成这样。” “说了就该你着急了。”蓝毒蛇没功夫跟她你一句我一句抛球玩儿。 听到这话,南烟白也严肃起来:“说。” 等蓝毒蛇说完前因后果,南烟白好看的眉毛整个过程就没舒展开过。 南烟白捏紧了电话:“我现在就回来。” 恰巧刚刚出来,就看到墨羽清走了过来。 南烟白事态紧急,将男人叫住:“墨羽清我们可以聊聊吗?” 她没办法丢下林彤然一个人,她担心,眼下只能拜托这个人了。 墨羽清哦了一声,有些狐疑看她,但看南烟白那么紧张的神色,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