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都回家呀。”被她控制在一小方天土之中的安朵蓝关切的看着地板,“你的脚踩到那份计划书了……” “江天宇那小子从来不在外面住校吗?” 想要把这女人弄到床上,事先要把某个碍眼的小东西驱逐出境,江楚然不否认,自己有时候很害怕那个酷酷的小混蛋儿子,大概是身为人父,却从来都没有对他尽过半点父亲的责任,所以每次面对那小子对自己的大肆指责时,他反抗得都是那么无力。 “宇哥的学校不主张小孩子们住校,况且他才只有七岁……”安朵蓝被他逼得只能靠在桌沿上,“你要不要先把计划书从地上捡起来?” 老天!这男人如果再不停的在她耳边吹热气的话,她一定会当场昏厥给他看。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楚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办公室内的一扇紧闭着的房门。 顺着他的目光,安朵蓝看到那是一间设在室内的休息间,她不解的看着他,楚然却投给她一记暧昧的浅笑,“老婆,趁着午餐时间到来之际,不如我们进去运动一下身体,这样中午才会有食欲你说对吗?” “呃?” 安朵蓝娇小的身子突然被他牢牢揽在怀中,他半拖半拽的想要将她拉进休息室…… “江先生,唐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刚刚来过电话,后天中午十二点,唐总裁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与您会面。” 办公室内,闯进一个不知敲门为何物的人类,安朵蓝被对方吓得本能的逃开江楚然的怀抱。 浑身上下都已经快要被欲火所取代的江楚然努力的忍下那些即将要爆发出来的噪热,他没好气的瞪了着这个打断他好事的冒失者,“我知道了!” “还有啊江先生……”不太会看眼色的职员拎着一叠文件走进室内,“这些都是您让我整理的资料……” 本能跳开安朵蓝一边轻抚着自己跳动剧烈的心脏,一边又有些失望这种情形的发生,江楚然要同她进房间运动身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想要…… 想到这里,双颊不由自主的悄悄染红,会是这样的吗?她陷入自己零乱的思绪之中…… “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正在睡梦中的安朵蓝惊醒,她不奈烦的头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内,可是刺耳的铃声还是依旧响个不停,懒洋洋的伸手将床边的电话筒拎到耳边,她低低嘤咛了一声。 不知电话的另一端说了什么话,这让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安朵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你突然得了急性胃病?好,我马上过来,你要忍忍啊。” 安朵蓝用力摔回电话,想也不想的跳下大床,刚刚拉开卧室的大门,就看到儿子正坐在客厅内做功课。 看到她披头散发的从里面突然跑出来,正拎着铅笔的江天宇很性格的冲她耸耸眉头。 “宇哥,你老爸刚刚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患上了急性胃病,现在正在金帝酒店的二十八楼四零七房间,你一个人在家里小心一点,我去去马上回来……” 一口气喊完,不等江天宇回话,她已经甩门而去。 被扔在家中的江天宇望着重重紧闭在自己眼前的房门,“患上了急性胃病为什么不叫救护车?这明明就是一场阴谋吗,喂老妈,你身上还穿着睡衣耶……” 可是一路冲出家门的安朵蓝根本没有去在意这些,刚刚听到江楚然在电话里那虚弱的声音之后,她急得一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如果他真有什么事……老天!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坐着计程车一口气冲到金帝酒店的门前,守在门口处的几个服务生很怪异的上下打量着眼前披头散发、而且还穿着印有凯蒂猫图案睡衣的女子。 安朵蓝完全无视于他们的存在,趿着大狗熊托鞋就要冲到酒店内。 “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快给我让开。”安朵蓝用双手拨开挡在她面前的几个年轻男子,“嗒嗒嗒……”她拖鞋击地的声音引起了酒店内一票客人的关注。 “小姐,请您等一等,我们酒店内规定,衣冠不整者……” “这位大哥,我老公现在就在这家酒店二十八楼的四零七房间,刚刚他打电话告诉我说,他突然患上了急性胃病,很快就要挂掉了,如果我再不去救他,一旦出了人命你们负责得起吗?” 气势汹汹的吼完,她一口气冲到电梯口。 “可是小姐……”几个守卫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如果您丈夫真的生了病,我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应该会帮忙处理的……” 安朵蓝完全听不进去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她的整颗心思都放在江楚然的身上,这个死男人为了工作为了赚钱真是连命都不要了,他若是真有一个三长两短…… 二十八楼成功抵达,安朵蓝趿着拖鞋一口气跑到四零七房间,抬起手,她用力地敲着门板,“楚然……楚然……” “卡!”门在此刻适时而开,里面一个身穿纯白色绸制睡衣的俊美男子傲然站在她的面前,一头凌乱的头发上还滴着小水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沐浴后的香气,看到神采奕奕的江楚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安朵蓝感觉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矬。 “你……” 没等她开口讲话,腰肢一紧,下一刻,她便被他抱进一具带着香气的怀中,随之跟着跑过来的几个守卫气喘嘘嘘的跟到门口。 “先生,这位小姐……” “她是我太太……” “可是……”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有需要我们吩咐你们的。”不给对方讲话的空间,江楚然已经打横将安朵蓝抱起,反脚踢上房门,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怀中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原来你对我是这么迫不及待啊,连衣服都没换就从家里跑出来……” 这女人的打扮真是搞笑,都快三十岁了,睡衣还穿成这副保守的样子,老天!她的脚丫子上居然还穿着拖鞋。 大脑终于回过神的安朵蓝忍不住皱起眉头,“你……你不是患上急性胃病了吗?”横看竖看,眼前浑身上下都透着性感的男人也不像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我的胃没病,不过我的这里却很急……” 他很暧昧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下,上午在办公室时被那个不懂看眼色的下属破坏了他的好事,害得他郁闷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他满脑子都被安朵蓝这个名字所占满,为了引诱她过来,他只好扯了一个小小的谎言。 被他抱在怀中的安朵蓝终于恍然大悟过来,刚刚体内所有担忧的情绪一下化为满腔怒气。 “江楚然……”她气得从他身上跳下来,并一掌拍到他半赤裸的胸前。 “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在电话里听到你虚弱得快要挂了的声音时有多担心,我还以为你真的患上什么急性胃溃疡或是急性胃瘼炎之类的怪病,可是……” 说到这里,安朵蓝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给耍了,眼泪也没出息的从眼眶内涌出,怒气已经取代了担忧,“就算我的智商很低、我的领悟能力很差,你也不能将我当作一个白痴一样来玩弄啊……” “朵蓝……” “江楚然,从现在开始,就当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你,以后大家各走各的,再见!”转身,她气呼呼的夺门而去。 江楚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看到她转身离去,他焦急的追到门外,“朵蓝,你听我说啊……” “滚开,我不想听!”可恶!她竟然被这个男人给欺骗了。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生病,可是我又找不到理由约你出来……朵蓝,你走慢一点啦……” 他跟着她踏进电梯,冷着小脸的安朵蓝完全不理会他在一边的解释。 “对不起吗,我只是想同你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家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可是你却因为儿子的事和我闹分居,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每次看到你的时候,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煎熬,朵蓝,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气哼哼的别过小脸,安朵蓝决定把身后的那个混蛋小子鄙视到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