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死党啊,你竟然为了皇位就不帮我,你太不够意思了。”方邪生气的指控。 没错,你说的太对了,就因为我们是死党,所以我太清楚你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家伙,没办法,志同道合才会做死党嘛。你说是不是?” 方邪无话可答,恨恨的看着龙裕:你当真不帮忙?” 龙裕丢了一粒核桃进嘴里:绝对不帮忙,我又不是活腻味了,咳咳咳……”话未完便一阵猛咳,抬头大叫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剥个核桃都剥不gān净,来人,给我打四十板子,罚俸禄半年。” 方邪却拍掌笑道:不错不错,gān的不错,吉祥,赏他一百两金子,想必顶的上他两年的俸禄了吧。” 龙裕愤愤的看着他,他也愤愤的看着龙裕,两人相持不下,良久,龙裕方叹了口气道:非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的这个忙也太难帮了点啊,你想,你们家就你一根独苗,怎可能不让你传宗接代呢?” 方邪一挥手:这点不用你多虑,我那么多的叔叔,那么多的表哥,还不是我们家才让他们富贵起来,如今叫他们只负责传宗接代这一点小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关键是外祖母那一关怎么过呢?” 龙裕点点头道:既这么说,皇祖母那关其实也不难,只要你肯牺牲一下自己,来个苦肉计,不怕她不答应,真不答应的话就再寻死一次,保管灵验,到时我再在旁边说上几句重话,没有不成的。” 方邪的眼睛亮了起来,嘻嘻笑道:不愧是太子啊,果然是好主意,东琉有主如此,未来必定更加qiáng大繁荣啊。” 龙裕点点头:这点我也知道了。”又作势抹抹眼角:其实主要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死党啊,谁让我们从小玩到大呢。” 方邪也感动涕零”道:是啊是啊,我也绝对不想失去你的,从今后咱们就荣rǔ与共了。太子啊,我是哪一世里修来的福气,能有你这么个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一旁的侍从们看两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都觉眼眶发热,心里暗道:真是珍贵的友情啊。忽听龙裕嘱咐道: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啊,一旦事情败露,你绝不能招出我来。” 砰的一声,周围倒了一大片,方邪笑嘻嘻道:这个自然了。”心里却道:就是我不招,太后也必知道是你的损招。” 在两人的联手下,这出戏总算圆满落幕,太后素来宠爱方邪,如何能禁的起他以死相挟,况东琉皇朝也有娶男妻的例子,不过为数不多罢了。 太后既答应了,方隆和皇姑也没话说,他们也想,方邪不过是一时着迷罢了,等过些时日,他腻了,到时再纳几个妾,也就可以了。 方邪如愿以偿,喜不自禁,富贵见他高兴,陪着笑道:爷这么高兴,敢是想到用什么方法让鬼面公子签婚书了吗?” 方邪本来正在兴头上,一听这话,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心中烦躁,哼了一声道:吉祥啊,我记得上回方总管说过柴房少个人是吧?” 吉祥心中叹气,嘴上却道:爷说的没错,不过奴才听说人已经补上了,况我就要随军出征,爷身边怎也要有个贴心的人啊,富贵他虽不甚伶俐,只是着实对爷忠心,不为别的,只看在这忠心的面子上,也把他留在身边照顾爷吧。” 方邪出了一会子神,缓缓道:是啊,爷倒忘了,你就要出征了呢。好歹挣个头衔回来,不枉了爷提拔你一场。” 吉祥道:奴才必定竭尽全力的,否则也对不起爷教导了这些年。” 方邪点头,又看着他道:本来确是舍不得你的,不过看你有这天分,何苦糟蹋了,况做奴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立了军功回来……” 吉祥忙接口道:立了军功回来,奴才还是伺候爷。” 方邪一笑:到时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事情烦着呢,也不知该如何让鬼面在这婚书上签字。上回你说他有个本来名字,倒是叫什么来着?” 吉祥恭敬回答道:听芙蓉姑娘说叫做宁悠远,爷,奴才这里倒有个主意,不过太歹毒了些。” 方邪忙道:说来听听,我也是知道的,寻常法子也制他不得。” 吉祥方道:爷只须找个众人眼里可称为君子但又不致过于死板的人,到时打通了他,只和他到密室里去见证,无论爷使什么手段bī宁公子签了婚书,只叫他对外说确是宁公子自愿签字的,不就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