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怀年没有为了她放弃一切的决心,而骆家父母绝对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 就算继续纠缠,也只会是悲剧收场。 骆怀年松开戚宁,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满满的苦涩与酸楚。他别过脸,没有再看向戚宁。 戚宁捡起地上的照片,苦涩一笑,“压垮骆驼的永远不止一根稻草,这些照片,你爱相信就相信吧,我已经不想再解释。” 她把那些照片塞回到骆怀年手里,直接下逐客令,“不好意思,我累了,请你离开吧。” “戚宁……”骆怀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带着些哀求。 戚宁垂下眸子,不急着抽回手,“还记得那天在你家院子里我说过的话吗?过了这么久,我们的冷静期也该结束了,明天你就给我一个答复吧。” “那些话都是你说的!我从来就没说过什么冷静期!”骆怀年有些急了,那天的话他根本没有答应。 “夜深了,你早点回医院陪骆阿姨吧。你不在她身边,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戚宁像是把一切都想清楚了,决定不再留恋这段感情,声音听起来冷淡极了,甩开骆怀年的手就关上门转身回屋。 “戚宁!” 被留下的骆怀年没有离开,站在门外不断拍着她家的门。 戚宁不管他,躺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嫌吵还戴上了耳机。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门外终于没有了声音。戚宁以为他走了,正想从猫眼里看看,微信却不断响起提示音。 打开一看,全是骆怀年发来的。 骆怀年:【宁宁,你给我开门吧,我们再好好聊聊。】 …… 骆怀年:【我在外面站了好久,腿都麻了,你就开门让我进去吧。】 戚宁啧了一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让骆怀年一直站在她家门外。 想了想,戚宁给小区管理处打了个电话,请他们帮忙把骆怀年赶走。 管理处本来是不想介入这种男女纠纷的,后来听见戚宁说了几宗比较血腥的社会新闻,马上就怂了,毕竟出了事谁都没有办法负起责任,立刻就说会派保安上来处理。 保安来得很快,语气不善的说骆怀年骚扰到其他住户,请他马上离开。 骆怀年不愿意,保安看他不配合,就说要把警察叫来。 骆怀年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把事情闹大,只会让骆家丢脸。要是上了新闻,没准还会沦为全城的笑柄。 这脸骆怀年丢不起,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大楼。 戚宁站在窗边偷偷看着,本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没想到他上了车之后,车子依然停在原地没有离开。 戚宁正琢磨着他在gān什么,手机又响了,还是他发来的微信。 骆怀年:【宁宁,我被你家保安赶到楼下了,我知道你在看着我,我是不会离开的,你下来见我一面吧。】 “神经病!”戚宁骂了一句,真想直接把他拉黑。 这人脑子到底什么毛病,明明不爱她,还非得和她纠缠不清。 戚宁又偷偷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骆怀年不知何时出来了,就站在车子旁,望着她窗户的方向。 这时还下着雨,雨势不算大,但一直待在外面也是够呛的,肯定会被淋成落汤jī。 戚宁知道他是在使苦肉计,想让自己心软,下去给他送伞。 可惜,她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骆怀年不是她的爱人,而是她的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地步,她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摆脱骆怀年,绝对不能让他的好感度涨回来。 戚宁面无表情地躺回到沙发里,继续玩手机。 反正照骆怀年那种性格,没准过一会儿就回去车上躲雨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戚宁又收到了骆怀年的微信。 骆怀年:【宁宁,我还在你家楼下等你,你下来见我一面好吗?】 戚宁把手机调到静音,烦躁地打了一下抱枕。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倒是想带把刀子下去,大家一了百了。 戚宁再次走到窗边,悄悄往外面看一眼,果然发现骆怀年还在那里站着。 他这时已经淋成了落汤jī,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现在虽然是夏季,气温比较高,但他这样一直淋雨,肯定是会生病的。 分手归分手,戚宁可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而且骆怀年背后有庞大的骆氏集团,要是他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被骆家父母掐着脖子陪葬才怪。 戚宁咬了咬唇,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电视上刚好播放着徐欣言代言的广告。 她看见之后忽然灵机一闪,立刻抓起手机,给徐欣言打电话。 这时徐欣言刚好从公司出来准备回家,看见戚宁的来电,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