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

:这是一个精分女主在傻白甜和黑女王之间两极跳,最终找回自我,顺便拐走男主的故事。夏怀真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乡下打工妹,莫名其妙卷入恶性刑事案件,莫名其妙被市局刑侦支队长沈愔捡回家,又莫名其妙被幕后boss暗搓搓地盯上。直到有一天,她在迷雾中听到一直...

第34章
    “是你吗?”他忍不住想,“是你回来了吗?”

    四下里万籁俱寂,唯一能回答他的人就在隔壁房间,卷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知。

    沈愔“咔嚓”一下摁灭台灯,将沙发放平,权当是一张简易的chuáng铺,裹着毛毯合衣而卧。

    ——然后在四个小时后,被一个缺德带冒烟的电话惊醒了。

    gān刑警的都是一个月加班两次,一次加班半个月,沈愔从警十年,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猪队友的夺命追魂call从甜美的梦乡中揪出。他很平静的放下电话,敲响隔壁卧室的门,夹着换洗衣物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沈愔从洗手间出来,发现昨晚……今天凌晨刚搬进来的室友并没有起chuáng洗漱的意思。

    沈愔:“……”

    沈支队虽然顶着一张万年冰封脸,本质上依然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从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而言,十分不愿未经允许就擅自闯入一位未婚年轻女性的卧室。

    可惜案情不等人,他再不情愿、再纠结,也只能在三番五次敲门无果后一把拧开房门,将睡得睁不开眼的夏怀真直接提溜起来。

    直到出门进了电梯,夏怀真的眼睛依然是眯缝的,有气无力的跟在沈愔身后。谁知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她一个没防备,直愣愣的迎头撞上去——

    “砰”一声!

    沈愔:“……”

    这一下把夏怀真直接撞醒了盹,捂着险些散架的鼻梁骨龇牙咧嘴,方才还只是藏在眼角的泪花瞬间飞流直下,她就着这个泪流满面的造型,充满控诉地盯住“罪魁祸首”。

    沈愔从没把小姑娘惹哭过,今天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他低头看着夏怀真泫然欲泣的脸,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她吓拐了弯:“你、你没事吧?”

    夏怀真咬住腮帮子,好不容易把一个大哈欠憋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话音:“……没事。”

    沈支队活了三十来年,除了犯罪嫌疑人,没和年轻女性打过jiāo到,自然不知道大凡女性生物体,都有“爱说反话”这一特质。闻言,他心安理得的揭过这一篇,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市局,将人领进支队长办公室,指着沙发说:“你先呆在这儿,记住别乱跑,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我手机号码是……”

    此时还不到六点半,夏怀真一双眼皮总是情不自禁地往一处腻歪,见了沙发就跟见了情郎似的,迫不及待地缠绵在一起,把他后半截话音当风筝放了。

    沈愔不知该作何表情,良久,一口酝酿了半宿的气终于攻城略地般叹了出来。

    “……我们排查了昨晚的监控录像,发现那辆黑色的本田在经过南二环和翡翠路的jiāo叉口后失去了踪迹。jiāo管局传回的消息,这辆车是□□,查不到车主。”

    刑侦支队会议室中,从jiāo警大队传回的监控视频一遍又一遍在大屏幕上回放,丁绍伟屈指敲了敲面前的案情资料:“不过也有好消息,小蔡!”

    “哎!”被点到名的蔡淼在沈愔目光扫来的一瞬正襟危坐,拿出向省公安厅厅长作报告的劲头,字正腔圆道,“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两组指纹,其中一组是属于那位东海大学姓顾的教授的,这也与他的证词相吻合——和追杀夏怀真的杀手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说到这里,他话音顿住,忽然小声嘀咕了句:“说真的,我有点怀疑这证词的真实性,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是怎么把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揍得落荒而逃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gān刑警虽然没说话,却用目光传递出“就是”“我也这么觉得”“磕了大力丸吧”诸如此类的意味。

    沈愔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撩了下眼皮,刹那间用眼神说小话的人们集体消停了。

    沈支队:“继续。”

    蔡淼清了清嗓子,不敢再胡思乱想:“另一组指纹却不属于夏怀真,我们比对了指纹库,找到了他的主人。”

    他打了个响指,大屏幕自动翻过一页,照片上的男人鹰钩鼻、三角眼,居高临下的环顾会议室,yīn恻恻的眼神里写着“绝非善类”四个大字。

    “他叫卢洋,19XX年生,S省南三荔湾村村民,曾因持刀抢劫判刑八年,五年前出狱。”蔡淼说,“据调查,他名下有一辆本田车,是去年新买的,颜色正是黑色。”

    第10章  神离

    夏怀真是个晨昏颠倒的夜猫子,按照作息习惯,不到中午十二点是不会醒的。但这一天是个例外,不是因为她前一天傍晚刚经历了被人追杀的夺路惊魂,也不是因为她早上五点半被人硬生生地从chuáng上揪起来,而是——

    “咕唧”一声。

    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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