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扭了扭头,朝夜雍看了一眼,差点惊掉了下巴。 “主人,您受伤了吗?您的鼻子?” 夜雍被它的这一声惊叫回过神来,伸手一摸,便触摸到鼻子下方那黏黏的温热液体,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窘迫。 而于此同时,对战的双方已经来了个大逆转。 之前步步紧逼的红衣女人,在灵魂状态下的萧珃祭出阴阳双龙后,明显感觉她有些吃力。 黑雾凝聚的巨剑被萧珃的阴阳双龙缠住,在奋力的挣扎着,有种想要逃跑的趋势。 而之前还本尊,本尊地叫嚣着的红衣女人,这个时候已经在全力地支撑着巨剑不被阴阳双龙吞噬掉。 由之前的主动,化为被动。 反观萧珃,一改之前灵力缺乏的状态,她好似有用不完的灵力般,指挥着阴阳双龙紧紧咬住巨剑,不给它一丝溜走的机会。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红衣女人的灵力已经支撑不住巨剑的消耗,阴阳双龙突然兴奋地发出两声长鸣,一左一右,一个从剑头,一个从剑尾,一分为二,快速地吞噬掉了巨剑。 巨剑消失的一瞬间,红衣女人因灵力匮乏而反噬,噗的一声,吐了长长一口鲜血,她站立不稳的一手支在了地上,一只腿弯曲着跪倒在地,双眼愤恨而不可思议地瞪着萧珃。 “你,你是魂修?你的灵魂之力竟如此强大?” 红衣女人擦了一把唇角的血红,惊惧地面色泛白。 感觉自己突然跌在了铁板上。 “你是觉得我的灵魂之力大过于本身的灵力,才会觉得我是魂修对吗?” 萧珃神采奕奕地朝着红衣女人一步步靠近,唇瓣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也幸而她穿越过来时,灵魂之力没有倒退,她也在关键时刻逼出了自己的灵鬼,否则现在倒在地上的,是她而非红衣女人了。 “现在,你还想让我拜你为师吗?亲爱的本尊大姐?” 站在离红衣女人一米开外的杂草丛里,萧珃并没放松警惕,而是戒备地看着她,讽刺地说 道。 竟敢自称本尊?当真是好笑。 恐怕是她自已封的吧! 以为有一点儿不同与普通人的手段就了不起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红衣女人不服气地问着萧珃。 能自如的将灵魂逼出身体,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连她,如今都做不能。 还以为只是一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只逞一时之强的丫头片子,没想到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当真是眼拙,轻敌了。 不过,对付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片子吗…… “大人,求大人放过我的吧!只要大人答应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红衣女人突然脸色一变,一改之前嚣张的嘴脸,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儿,双腿扑通一声跪在了长满杂草的地上。 对着萧珃就狠劲儿地磕头。 那脑袋好像就不是她的似的,磕的砰砰直响,额头很快就磕的肿起一个红通通的大包。 萧珃嘴角不由抽了抽,眉头微蹙。 “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您难道想看着我磕死在您面前吗?” 红衣女人好不可怜地说着,哪还能找到之前嚣张唯我独尊的的气息。 若非她依旧一身红衣,以红纱遮面,还以为换了个人呢! 萧珃倒是佩服起了她能倔能伸的性格,以及精湛的演技。 不过,她可不会被她给套路住。 她轻启唇瓣,冷哼一声:“放过你?那我问你,你吞噬了多少个阴魂,炼制了多少阴魂傀儡?” 红衣女人忙回答道:“吞噬了一千三百多只阴魂,练制了三百多个阴魂傀儡,不过失败的有两百多只。” “这些足够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萧珃勾起唇角,冷冰冰地说道。 红衣女人闻言猛然抬起头,双眸如毒蛇般看着萧珃:“我抓的这些都是阴魂,又不是人,我从没杀过人,凭什么说我要下十八层地狱?” 萧珃眉头一锁,双眼里闪着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飞起一脚将红衣女人踹倒在地, 怒声道:“岂有此理,你修练邪术还不知悔改?你难道会不知道阴魂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还想不承认自己的过错,还说自己没杀人?” 萧珃上前,一手拽住红衣女人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你想不想尝尝,你死后,我将你灵魂也抹杀的滋味?” “不,我知道错了,求大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大人这次放过我,以后我会改,不仅不会再修练邪术,还会积德行善,帮助劳苦大众。” 红衣女人再也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这会儿却是可怜巴巴地祈求着萧珃。 却不知,她的一只手正在往腰间摸去。 “说你是狡猾多变呢?还是会审时度势呢?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放过你。” 萧珃说着松开了红衣女人,双手快速结印。 然而,她再快,也没快过红衣女人的暗算。 一阵刺眼的亮光自红衣女人手中的菱花镜中反射在萧珃的灵魂体上。 还有最后一道手印就可完成,却来不及完成的召唤,突然被打断。 萧珃的灵体被菱花镜中的阵法所散发出来的锁魂灵力将她灵魂体紧紧的锁住,痛的她惨叫一声,继而奋力反抗。 红衣女人见此,得意地自口中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小丫头片子,这滋味不好受吧?这可是你自己制造的镜子,现在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她说着一手举着镜子,镜面对着萧珃的灵魂体,漫漫走到萧珃身边,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痛苦,脸上露出一片狰狞的笑容。 “就你,还敢和本尊斗?本尊吃的盐都比你走的路还要多,你的灵魂之力再强又如何?还不是拜倒在本尊的手中。” 她一手穿过锁魂,捏住萧珃的下巴,嘴里啧啧地可惜道:“本尊求你时,你不给本尊机会,那本尊也只能学你喽。” 萧珃自知自己所绘的阵法对灵魂体的杀伤力有多厉害,便也放弃了挣扎,冷漠地看着红衣女人,任凭疼痛占据着全身,也无惧无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