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燕笑,鄂佐其实已经告诉她事情的真相,那一晚,潜入鄂佐房间的小黑影,正是他。 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不是嘛?纵然神情中有掩藏不住的畏缩,可是心中却有一根正义”的擎天柱,这一份纯真与凛然,让他此刻即使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糟粕样,都显得与众不同。 乌燕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他熟悉。因为,他像一个人,一个她有所亏钱的的人—— 她的小弟! 小弟也如他一般,小小的,总是用那一双澄澈的双眼迷惘而又惊惧地防备着周围! 这就是身边没有亲人护着的悲哀呀! 心里微微一叹,乌燕的眼中有些淡淡的酸! 或许,她跟他有缘吧。 跟我来!” 当日她没有能力救下小弟,今日既然有这个能力,就不能放这个小孩不管。 拉着他,找上了鄂佐。 他以后归我管了!”不是请求,是告之! 鄂佐一脸的兴味,怎么看不出乌燕对小通的与众不同。小通,即那个小男孩。 难得,看她对一个人这么的上心! 鄂佐立刻就答应了,把小通拨给了乌燕,让他当乌燕的小跟班,更甚至,允诺着要亲手教小通武艺,此举,真的有笼络乌燕之嫌了。 乌燕笑得无所谓,小家伙学些武艺,总是好的,鄂佐愿意教,是他的事! 这当中,最兴奋地莫过于小通了。他是最崇拜鄂佐的,竟然可以跟鄂佐学武艺,他都快要乐疯了。以后,小家伙如鄂佐所愿地时不时地在乌燕面前侃侃而谈鄂佐的好,这就是后话了! 鄂佐是一门心思地想抱得美人归,所以是想方设法地对乌燕好。 举凡那些糙原上的珍贵美食,那是没得说的,他肯定会费尽心思地给乌燕弄来尝一尝,在乌燕品尝的时候,用他那略微有些沙哑的好听音调,慢悠悠地为她讲解,很令人心动。 漂亮的衣裙,也宛如云彩般地纷纷飘入乌燕的房间里。 我不需要这些!” 罔顾乌燕的清冷,鄂佐笑得畅快,没事,你不喜欢,就是放着欣赏也行!” 他更亲自领着乌燕巡视他的苍láng之地,为她详细地讲解族里的一些事情,俨然,有将部分族里的事情jiāo给她的意思。 鄂佐,你根本不需要做这些的。” 她很快就会走,他所做的这些,只是白费心思罢了。 鄂佐却笑着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喃。权利是最好的护身符。你手头有权了,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你要是不喜欢处理族里的事务,那我到时候派一个女侍帮你处理就好,你不用担心。” 鄂佐显然是误会乌燕是讨厌处理族内事务了。 乌燕沉默,看着笑得俊朗的鄂佐半晌,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鄂佐喜不自禁地更加抱紧了她,舍不得放开。 乌燕微微皱眉,但是没挣开。 按照她和鄂佐的约定,她不能拒绝鄂佐的亲密,可是上chuáng,绝对是在协议之外。 乌燕最是不能忍受晚上鄂佐跟她共处一室! 我需要一个私人的空间!” 鄂佐笑得很赖皮。燕儿,你早该习惯跟为夫共处一室的。乖,别考验我的意志力,否则……” 那猛然间幽暗下来的眼眸,闪烁着狂野的欲望,让乌燕心惊。他的警告,乌燕能明白,她不能把他bī急了,否则,他就可能直接拽她上chuáng,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吃了她! 所以,她只能无奈地随鄂佐,跟他过着共处一室、分睡两张chuáng的日子。 其实,乌燕介意的根本就不是跟鄂佐的共处一室,以前,她又不是没做过跟莫问邪共处一室的事,今日她介意的是,鄂佐的存在,妨碍到她了。 有鄂佐在,她根本就不能出去! 她试过等鄂佐睡着她再偷溜着出去,结果却是鄂佐从他的chuáng上爬了起来,在黑夜中靠近她的chuáng铺,关切地问她怎么了,睡不着吗?”,她不知道,鄂佐的听力竟然会这么的好,竟然可以从她的呼吸中听出她是否是熟睡,无奈,她只能qiáng迫自己睡下去。 她也试过,慢慢地放缓呼吸,表现地慢慢睡过去的样子,好让鄂佐放松警惕。可没料到的是,黑夜中,鄂佐还是无声地靠近,竟然坐在她的窗边,盯了她半宿,最后柔情万分地低叹了一声燕儿”,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才回自己的chuáng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