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除了异珍楼,还有古宝阁,綵衣坊等处的单子我都要来了,首辅大人有兴趣可隨时观赏。” 女人喜欢胭脂水粉,楚知傲本也没太在意,哪知道这对母女一年花出去的钱是笔天文数字。 “咱们这位柳姨娘出手可阔绰,哪怕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亲戚来府上要钱,她隨隨便便也就给出去几十两。 柳姨娘严格贯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先富带动后富的方针,经过二十余年的努力,她那一窝穷亲戚现在各个体面光鲜,良田大宅子无数,至於楚家的家底已经被她给掏空了。 这些年她明裏暗裏接济了不少柳家人,柳中华父子近年来迷上赌钱,自己家的家底输完了在她手裏拿了不少钱,咱们这位柳姨娘爲了替他填上窟窿,便將白鹤楼的地契都抵押了出去。 楚家这两年已经入不敷出,还好家底深厚,不然早就垮了。” 楚倾尘每说一件事便刷新了楚知傲的底线,他竟然不知在这光鲜亮丽之下的楚家早就千疮百孔。 就像是有无数条吸血虫趴在楚家,每时每刻不停的吸血。 “倾尘的话可有半个字作假?” “老爷,我就是顺便帮扶了一下家裏人,没有大小姐说的这么夸张,大小姐故意生事,挑拨离间,你可別信了她的话。” 楚知傲看着那张柔弱无比的脸,直接將桌上的砚台给砸了过去。 “直到现在你还在信口雌黄!你说倾尘冤枉你,这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每笔账都是明明白白的,你还敢狡辩!” 砚台砸在柳蔓枝的额头上,將她脑门砸的头破血流。 “娘!” 楚柔微扑了上来,“爹,百行孝爲先,娘也是因爲太孝顺了。” “孝顺?踩着楚家的尸骨装孝顺?我看是笑话还差不多,好了,账就算到这裏,给你们七天的时间筹钱,少一个子別怪我不念旧情!” 楚倾尘懒得再和她们浪费时间,直接发布了死亡宣告。 “你说什么!” 楚柔微一脸震惊道,“拿一百万两给你?” “嫌少?两百万两也行。” 柳蔓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让我们上哪去给你找钱?” “怎么?帮扶家裏人有钱,到我这就没有了?让你掌家可不是让你將別人铺子裏的钱往自己口袋裏放! 你可別忘了,所有的铺子地契可都是我孃的名字,还有部分铺子乃是她的陪嫁品,嫁妆的处置权连夫君都没有,更別说你一个小妾! 我这裏人证物证都在,时间一到你们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报官让你们牢底坐穿!” “楚倾尘!”楚柔微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將她拆入腹中,喝她的血,喫她身上的肉。 “从我娘身上偷来的东西还真当自己的了?拿了別人的东西是要还的。” 楚倾尘起身,对一脸失望的楚知傲冷冷道:“首辅大人空了可以慢慢看,你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女人。” 楚知傲拿过账本细细翻看,楚倾尘撂下最后一句话,“今天之內从我的倾尘院和我孃的院子搬出来。” 说完拂袖而去。 柳蔓枝满脸是血的跑来,“老爷,你可別信她的鬼话,我可是一心爲楚家着想的……” “好个一心爲楚家着想!楚家的家底都被你们败光了!”楚知傲將账本砸到两人身上。 “倾尘要一百万两都太少了,以你们这对败家娘们的手段,这点钱压根就不够!” 楚知傲这会儿很生气,不想看到这两张惹人厌烦的脸。 “来人,將账本搬到我房中,我要慢慢看,至於你们,赶紧收拾东西,从倾尘的院子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