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喜臣震惊了。 十个目标各一百次,也就是要打出一千发命中弹,再算上打废的弹,他合理怀疑杜亚琛想让他和他手里的狙击枪爆膛而亡。 然而杜亚琛完全无视宴喜臣的震惊,走的时候轻描淡写加了一句:“对了,四环以外我不认。” 于是训练的第二天晚上宴喜臣回到公寓时,方烁见他的侧脸肿得像个包子,堪比毁容。 方烁连忙问宴喜臣这是怎么了,宴喜臣自然无语凝噎。 洗过澡后,他端着方烁炖的排骨,露着肩膀任方烁给他肩窝处上药酒。别说肩窝了,一整天打靶下来,他觉得整条胳膊都废了,到现在还是麻的,肩窝更不用说紫青了一大片。 第三天宴喜臣找到杜亚琛:“我觉得咱们得谈谈。” 杜亚琛懒洋洋瞭他一眼:“怎么地?” 宴喜臣猝不及防被电了一下:“……开始今天的吧。” 作者有话说: 今日操练小燕子 1/1 √ 第14章 后知后觉的动心 如此这样被|操练一段时间,宴喜臣每天都觉得自己像被装甲车碾过一遍。从基本体能,肌肉,力量qiáng度训练,反应力,dòng察,格斗技巧,承受力等变态训练,他可谓里里外外被杜亚琛操了透,操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杜亚琛偶尔在宴喜臣面前综合实力,确实如同他定制的训练内容一样qiáng到变态,宴喜臣简直怀疑自己跟他结过仇。 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刚开始杜亚琛还会陪着他,后来杜亚琛给他布置过任务后就走了,中途回来吃顿饭,晚上再回来吃顿饭。他看起来完全放心宴喜臣的自律性,不担心宴喜臣会因为他的缺席而偷懒。 天知道杜亚琛跟他见过面后都去了哪里,来无影去无踪。 宴喜臣对杜亚琛动不动失踪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满,但他对杜亚琛无条件的信任他的自律十分感动。直到有一天他在晚饭后问起这件事—— 杜亚琛戳了戳面前软硬皆宜的牛肉,淡淡说道:“有没有偷懒最后是会反应在综合能力上的,虽说你本身实力就不差。” 宴喜臣捧着脸坐在他对面:“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你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当初的状态,剩下的,比如战斗的大局观,战斗环境,条件,对手心理的预判等综合的战斗状态,只能通过实战来提高。”杜亚琛放下刀叉。 宴喜臣歪着头想了想:“比如你那天在天台看一眼就去nüè了两个狙这样的吗?” “过奖过奖,其实是三个狙,还有一个藏在北边,是专门狙段云的。”杜亚琛毫不谦虚地笑起来,在宴喜臣错愕的目光中又说道,“接刚才的话,所以,恭喜你将结束枯燥乏味的单人训练,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当你的对手。” 宴喜臣听了这个瞬间来劲了。没有什么比反应在实质结果上的成绩更能证明训练的成果,他简直能多吃三碗饭。 “别得意太早。”杜亚琛切下块牛肉,对他露齿一笑,“我可是很qiáng的。” 宴喜臣乐了:“你这么嚣张,以前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杜亚琛回答得问心无愧:“没有,只有我nüè别人的份。” “你把天聊死了!”宴喜臣拍桌。 不过很快,杜亚琛就让宴喜臣明白他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杜亚琛的体力是一等一的好,好到宴喜臣都怀疑他简直是台战斗机器。 他亲自给宴喜臣喂招,动起手来训练都是以小时作单位。 跟杜亚琛jiāo手前,宴喜臣对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和身手还是蛮有信心的,可真正jiāo手起来宴喜臣才发现,他跟杜亚琛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两点,杜亚琛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第一天jiāo手,杜亚琛用一脚就把宴喜臣给撂翻了,并且在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压根就没让宴喜臣从地上起来。 第二天杜亚琛让着他,可不知为什么打到后来就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一脚给宴喜臣撂翻并且再没让他起来。 后来第三天,第四天,等宴喜臣差不多摸清楚了杜亚琛的路数,在他手下过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 杜亚琛开始更换战斗环境和地点。 有时候是坎坷不平的废墟上,有时是丛林中,还有时候他会把宴喜臣扔到水里去揍。 宴喜臣就像个迅速成长起来的战士,虽然每天被揍,但也每天如饥似渴地观察,学习,吸纳着杜亚琛身上的所有的战斗潜能。 比如,撇开格斗技巧和经验来讲,杜亚琛对格斗时环境利用的能力极qiáng。 宴喜臣发现不论在战斗环境如何,杜亚琛都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环境和周遭事物的优势去击溃对手。他也终于明白杜亚琛之前说的战斗的格局,环境,条件,对手心理预判是怎么被应用到炉火纯青的。战斗的时候没有实力就只有被nüè的份,但是当双方都有实力时,谁能将战斗环境用得更巧,战斗格局布得更jīng,谁往往就是最后取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