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很快就结束仪式下来了,血源石也迅速恢复堆集在一起的状态。 倒不是她不想干了,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累。 接连三天举行了三次仪式,她的身体完全撑不住。 她差点从半空中摔下来,诛天赶紧接住她。 但阿卡丽挣扎不肯:“放开我,你让我恶心。” 诛天也没勉强,把她交给了紫轮王。 阿卡丽在紫轮王怀里安静了一点,但眼睛始终盯着易天凌的方向。 “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你们不能再对易公子出手。” 轩辕吞寒把人放下,还给吃了一个药丸,用灵力温养,易天凌的脸色明显好多了。 看到他渐渐好转,阿卡丽才不再挣扎,整个人也昏了过去。 现在血源石能用,而且效果更好,宁娴羽想着双方应该没问题了。 但是就在这时候,诛天怒道:“轩辕吞寒,别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你们毁我宝物、抢我圣女、挑衅魔界,这笔账我们早晚要算。” 这可真是…… 这就属于灰太狼喊的那句:我还会再回来的,一点用也没有。 都这时候了,打也打不过,放什么狠话? 而且,她也不傻,自然看得出血源石现在的威力比前天举行仪式的时候要大得多。 这说明魔界这次占便宜了。 系统说;【没什么好惊讶的,不管是要不要脸,人家是魔界的王,自然要时时刻刻为自己人争取利益。】 也就是说,站在诛天的角度来说,他的行为没毛病。 宁娴羽想想也对,但你骂人就骂人,别老冲着她恶狠狠的行不行。 轩辕吞寒又传音来,让她照着说。 “这次责任在谁,恐怕你们说的太早了,看看这个。” 在宁娴羽照着说完后,他自己放出了一个镜子。 那镜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很精致,古色古香的花边,镜面还有点凹凸不平,看着不像个正经镜子。 孤斗惊讶的说:“那是窥天镜。” 系统立刻解说:【窥天镜,上古神器,据说使用者可以利用窥天镜探查到想看到的发生在以前的事物,并用窥天镜放出影像。】 宁娴羽心想:【这就是个VCR播放器嘛。】 【确实是,不过这个播放器很难用,耗费的灵力巨大,而且十年才能用一次,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哇,还是个不怎么好用的播放器,充电十年,使用五分钟,太渣了。】 窥天镜竟然还能投影,投射出的影像巨大,让在场的人都能看的清楚。 在魔尊们疑惑的神情中,他们看到了胥镇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残夜不耐烦地说:“你给我们看人间做什么?” 本来站在旁边的紫轮王却是抱着阿卡丽后退了两步。 轩辕吞寒没说话,只让他们继续看。 镜子中的景象慢慢变了,一个穿着黑斗篷浑身缠绕魔气的人到了镇子外面。 他在镇子周围设下了法器,用法阵将整个镇子包围住。 这些事情,胥镇的居民都不知道,还在按部就班的生活着。 这个人把身上的魔气灌输到阵眼中,那魔气就随着阵眼进入了镇子,接着慢慢渗透进入整个镇子,被百姓吸收。 他自己身上的魔气被吸收,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在这时候也放下了斗篷的帽子。 【啊,是紫,紫什么来着?】 【是紫轮王,他好像跟阿卡丽有亲缘关系,对阿卡丽一直更加照顾。】 魔尊们也一块看过去,影像里的就是紫轮王,他们不会看错。 联想之前紫轮王境界大增魔气却少了,他们顿时觉得窥天镜没骗人。 原来紫轮王用了这种办法。 轩辕吞寒继续传音:“人界的魔气因你们的人而起,若不是为了解决你们留下的魔气,本座也不会赶去魔界!” “说到底,这件事不过是你们咎由自取。” 宁娴羽现在理直气壮,也觉得紫轮王可恶极了。 看吧,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这个驱动剧情的NPC。 系统还在吐槽:【大魔头太不要脸了,就算没有胥镇的事,他肯定也要去魔界抢人抢石头,他还装。】 宁娴羽让她低调点:【他是修仙界的领头羊,肯定要站在自己这边说话。】 系统嘟哝:【你偏心,就会向着他,刚才对人家诛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娴羽没空跟她争论,还在义正言辞的谴责魔界。 都怪紫轮王,要不是他,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 紫轮王被说的恼羞成怒:“是又如何,不过是几个凡间蝼蚁,能为本尊吸收魔气,是他们的荣幸。” 这次不用大魔头指导,宁娴羽直接谴责:“你身为魔尊,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这么多年的修行果然是修行了脸皮。” “身为修行者,得天地恩厚,却只懂欺负凡人,当真是不要脸。” 紫轮王更加恼恨:“你们修仙界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这里没有魔气肆虐,我们魔界却要整日被折磨,如今不过是释放些许魔气而已。” “若不然,放开结界,我们大家同甘共苦,看你们修仙界受不受得了这整天肆意的魔气。” 他喊得其实是很多魔修的心声,当年魔界跟修仙界开战就是为了抢占修仙界的地盘,再也不受魔气侵袭。 其他几个魔尊也想起心中不平,同仇敌忾看过来。 宁娴羽猛然激起浑身灵力,伸手一指,远处的高山突然崩裂,大雪排山倒海般冲击而来。 魔尊们都惊骇的看过去,正要抵挡,接着她又伸手一指,大雪就被挡在了无形的结界中,越堆越高,却没有一片雪花飘过来。 她对灵力运用如此纯熟,更重要的是灵力强大,着实把魔尊们镇住了。 她接着昂头,狂拽酷霸炫的嘲讽道:“怎么,战吗?” 宁娴羽站在那里,孤身一人,却站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如同一把剑,插在了众人心头。 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宁娴羽已经吓死了。 刚才一系列动作全是大魔头指导她做出来的,她不过是个牵线木偶。 刚才魔尊对着她喊的时候她就吓得要逃跑了。 她仿佛看到了有人在吃她的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