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雪若无其事地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齐天磊和齐天恒说,“我们进去吧!” 三个人进了三号包房坐了下来,身在国安部门的齐天磊,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墨雪,你认识黑无常?” 白墨雪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我和他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有人托他给我带话罢了。185txt.com” 齐天磊的脸色有些凝重,“上头派了不少人去打听他的底细,却全都铩羽而归,墨雪,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白墨雪婉转地说,“齐大哥,这个黑无常,我只能说,你们最好不要惹他,有多远避多远!否则,你们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这么严重?”齐天磊的浓眉锁得更紧,有些惊诧,又有些不敢置信。 白墨雪拿起桌上的一只杯子,握在手里,轻轻一捏,一整个杯子瞬间化为粉末,看得齐天磊和齐天恒双双震惊。 他们曾经想过,白墨雪的修为肯定很高,可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内功”竟然这么厉害。 若是他们知道,她这不是内功,而是仙灵之力,恐怕齐家兄弟马上就得磕头拜师了。 白墨雪站了起身,走到厕所,将这些粉末冲进了马桶,又洗干净了手,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对他们淡淡地说,“像我这样的身手,在他的面前都不堪一击,你们想想吧,以你们的身手想要找他麻烦,不是只有找死的份吗?至于他的来历,有些事,你们不知道更好!” 齐天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白墨雪又轻声叮嘱他,“齐大哥,若是上头让你出马,你最好找借口推了,如果真推不掉,你就拿出我的名头做挡箭牌吧!我想,黑无常看在我那个朋友的面子上,他应该会给你一点面子的。” 白墨雪其实是真不想扯上夜战枭,但她也不可能看着齐家陷入这个漩涡里。 黑无常,勾魂使者,他想要人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所以,她才会多嘴几嘴,提醒提醒齐天磊。 齐天磊和齐天恒都是聪明人,白墨雪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们若还是不心里有数,那也白在这京城混这么多年了。 齐天磊一脸慎重地应道,“我会记住的。” 菜,上来了,是由那个国宾馆的柯经理亲自带人送上来的。 “大少,二少,菜来了!看看合不合口味?不合的话,直接跟我说,我马上让厨房的人重做。” 柯经理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脸庞刚毅,笑容也特别豪爽,说起话来也很是爽朗。 他的腰杆子笔直,走路时仰首阔步,看得出他曾经当过兵,身形虽高,却不会给人压迫感,反而让人觉得这人是条汉子,不由自主地生出结交之心。 齐天磊和齐天恒也都站了起来,笑着和柯经理握了握手。 齐天恒握完了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老柯,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老爷子收下的干孙女,也就是我的干妹妹,叫白墨雪,现在正住在6号楼,有空帮忙照顾一下哈。” 柯经理赶紧上前跟白墨雪握手,并顺手递上一张浅黄色的名片,笑容满脸,“白小姐,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柯某随传随到。” “柯经理客气了。”白墨雪淡淡地扫了一眼名片。 柯林,国宾馆中餐部经理,餐饮协会理事。 柯林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马上识趣地说,“大少,二少,你们请随意,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有事随时出声,我老柯随传随到哈。” 齐天磊和齐天恒朝他笑着说,“好,慢走!” “请慢用!” 齐天磊看了一下桌面上的菜,拿起筷子,对白墨雪笑着说,“来,墨雪,我们开吃,你可别跟我们客气啊!” 相较于齐天恒的冷冰冰,白墨雪更喜欢齐天磊的爽朗大方。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若对方也冷漠,就会经常冷场,找不到一句话来说。 而齐天磊,却会处处照顾着她,适时地说上几句,进退有礼,又不会让她感觉难堪。 所以,比起齐天恒,她更喜欢齐天磊多一点。 当然,这种喜欢只是一种亲人般的喜欢,不涉及男女之爱。 她既然已经决定选择萧破天,就会一心一意下去。除非,有一天萧破天真负了她,她才会绝然离开。 以往发生过的一切感情伤害,让白墨雪明白了一个道理:珍惜现在,展望未来,但决不强求未来,能得到固然是好,得不到也罢。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这是多么经典的两句话,概括了多少曾经被情感伤害过的人的心声。 有时候,你不强求,反而会得到更多。 相反,你太强求,你想要的东西却反而离你越来越远。 比如夜战枭,他的强求,只会给她带来困扰,他再这样下去,也只会让她越来越厌恶他,纠缠下去,大家都活得痛苦,又何必呢? 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一想起夜战枭,白墨雪就感觉有些头痛。 黑无常说的那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真的也要来京城?他不会是特地来看她的吧? 齐天磊看她都快把碗里的那块蟹肉给戳得稀巴烂了,她却还在那里出着神,忍不住关心地问,“墨雪,在想什么呢?” 白墨雪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碗里的肉,抱歉地朝他笑了笑,“没什么,我在想老爷子的病,今天没去成,让老爷子担心了,明天一早我一定去。” 齐天磊笑了笑,“没事,我刚才打电话给爷爷解释过了,那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吧?你几点起来?” 白墨雪想了想,“嗯,应该九点起来,十点钟左右到齐家吧。” 齐天磊笑道,“那好,我九点半来接你!” “好!” 看着白墨雪跟自家哥哥谈笑风生的愉悦样,齐天恒猛地一甩筷子,“我吃饱了!”说完,便站了起身,走到包房的阳台上,拿出一包特供烟,开始抽起烟来。 齐天恒冷着一张俊脸,看向屋内的白墨雪,水晶灯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照在她的身上,让她那张绝美的娇颜更加温婉可人。 樱红的小嘴在那里优雅地一张一合,让他看着,会不自禁地想要品尝一下她的滋味,下腹处,隐约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他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试过像现在这样地渴望一个女人,他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爱她,与她一起共赴那神圣的爱的殿堂。 他狠狠地吸着烟,像是要发泄内心不满的情绪一般,狠狠地吸进去,又再狠狠地吐出来,看着那一圈一圈的烟圈,在数着烟圈的同时,也在数落着自己的心事。 他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支烟,就这样一直抽着,抽着…… 直到齐天磊走出来找他,看着他吸了一地的烟头,齐天大的眉头皱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天恒,走了!” 齐天恒这才从阳台的栏杆上跳了下来,朝他扯了扯唇,算是笑了,却什么也没说,径自走了出去。 白墨雪也佯装不知道他在闹情绪,她已经把齐天恒列入了麻烦男人的行列。 如今她有了萧破天,对这种麻烦男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上前去表示关心,万一表错情,那得多难堪。 所以,对付这种麻烦的男人,白墨雪采取的措施就是不理不睬。 * 和齐家兄弟分别后,白墨雪便回了房。 她再翻开自己手机的通话记录,看到除了齐家兄弟拨来的二十多通电话,还有好几通是萧破天打来的,也有两个是小岛别墅家里的座机电话。 白墨雪赶紧拨了回去,只响了一下,电话便接通了。 萧破天带着埋怨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小雪儿,我等了你一天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打回来?” 白墨雪吐了吐舌头,笑着解释,“对不起啦!我在修炼的时候入定了,所以,没有听到手机响。这不,我一看到你有打来,马上就打回去了。小浩浩呢?睡了吗?” 萧破天一说起儿子就头痛,“还没呢,你不在,他天天闹腾,闹得有时我都想抽他了。小雪儿,我真想你马上回来,那小子,只有你在他才听话。” “那你让儿子听电话!”白墨雪跟萧破天相反,一说起儿子她就兴奋。 萧破天不满地发出严重地抗议,“小雪儿,你现在是有了儿子,就忘记儿子他爸了?你还没有安慰安慰我这个想念你的人呢?” “你别整天跟孩子吃醋,你羞不羞啊!”白墨雪毫不客气地用语言蹂躏他,心里却是甜甜地流着蜜。 萧破天悲天怆地地在那一头哀嚎着,“我怎么就那么苦命啊,净被你们母子俩个摧残,呜呜,我要抗议,严重抗议你们母子俩没有公德心,不懂爱护我这个国家的幼苗,伤害了我这颗幼小的心灵。” 白墨雪笑得更是灿烂,俏皮地学着法官那严肃的语气说,“本庭宣判:抗议无效!快去找儿子来听电话!” “是,白法官,我这就去,先别挂电话啊!” “好!” 白墨雪笑了笑,静等着他喊儿子过来听电话,无意间一抬眸,才发现窗的那一头,正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夜战枭! 白墨雪顿时愣住,与夜战枭的目光紧紧纠缠在一起,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听筒里传来小浩浩那娇脆地喊声,“妈咪,妈咪,我是小浩浩,你现在在哪里?妈咪,浩浩好想你!” 小浩浩那饱含着思念的话语,那带着想哭的语调,让白墨雪的心一下软了下去。 她收回了视线,不再管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安慰自己的宝贝儿子,“小浩浩乖,妈咪办完了事就马上回家,你要乖乖地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夜战枭在听到她提到“妈咪”“爸爸”那两个称谓时,一双黑眸顿时盈满了怒火,像是恨不得烧死她似的,就算白墨雪想忽视他,可他那一身狂霸的气势,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他气势上的入侵。 她看着夜战枭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心慌之下,她赶紧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浩浩,妈咪现在有事要忙,呆会妈咪再打回去给你,好吗?” 小浩浩马上说,“不要!妈咪,我想听你的声音,你陪陪浩浩好不好?” 白墨雪正想要说什么,手机却一刹那脱离了她的手,狠狠地摔在了地下,一部好好的手机,竟给他摔得粉碎。 她不用看,也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夜战枭那混蛋的杰作。 白墨雪看着那碎成n块的手机,心中的怒气也腾腾而起。 她站起身,恨恨地瞪着夜战枭,“你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到底想怎么样?” 夜战枭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直接将她逼得倒在了床上,然后,高大昂藏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紧紧地锁在身下。 他的双眸散发出噬血的冷光,带着浓浓的骇人至极的怒气,冷声说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夜憬和黑无常警告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难道你非得逼我对他们动手不成?” 墨雪冷笑,“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听?那一夜之后,你就把我扔出来,我去找过你,你为什么要闹失踪?既然扔了,就扔个彻底!你现在这样是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真是笑话!夜战枭,我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有丈夫,有儿子,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夜战枭的俊脸更黑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就不该这么体恤你,担心你!” 他恶狠狠地在她的耳边说完,低头便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的唇又再重重地压了下去,冰冷的唇,充满着暴戾的气息。 他狠狠地啮咬着她,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完全不带一丝温柔,只有残暴和冷血地吞噬。 “呜呜……你放开我……” 她的唇被封住,所有的话,都化成呜呜地哀叫,就像受伤的小兽一般,无奈又无助地挣扎着,不甘屈服。 可他却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再放开她的意思。 那双不安份的大手,开始沿着她的曲线来回地抚摸,当他的手伸入她的衣领时,白墨雪拼命地摇着头,施出灵力想要攻击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封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