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善忙问：“哥，怎么加？”


    “那还用问？”司正哼了一声：“他说过什么，就让他后悔什么！今儿就是先收点利息，让他多疼几天。”


    司正和司善两人一起嘿嘿笑起来。


    萧袅袅来回看了看两个舅舅，觉得他们两个笑得甚是奸诈：“你们是不是要做坏事？”


    玉里吵架的外公抽空回了一句：“可不是，他们两个小兔崽子，从小到大就没做过正经事！整天闯祸！你说我一个神仙似的人物，你外婆一个蕙质兰心的才女，他们到底是随了谁了？”


    司正立刻道：“怎么可能？”


    司善接上：“像我们两个这么玉树临风。”


    “风度翩翩。”


    “高风亮节，”


    “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做坏事？”


    “就是。”


    不管萧袅袅怎么问，两人都不肯说了，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进了县城，意犹未尽的赵燕带着萧袅袅下车向孙梦华三人道别。


    孙梦华笑道：“扯了布也别着急走，领着袅袅在县城多玩一会儿，下午我们再一起回去。”


    “不能再麻烦你们了。”赵燕朗声道：“买了东西，我们两个就慢慢回去了，你们在县城好好玩。”


    说完，示意萧袅袅向孙梦华他们道谢，就带着她去了自己常去的卖布料的铺子。


    司正朝司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动作快点儿。


    司善点点头。


    孙梦华就当自己没看见两个儿子的小动作，放下车帘，淡声道：“走吧。”


    司正甩了一下鞭子，马车往县衙方向走去。


    萧袅袅扛着自己的小布番，跟在赵燕身后，故意放慢了速度。


    小布番上写着的算命，加上萧袅袅小小的个子，果然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萧袅袅还能听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小声说：“算命，这么小就出来干这个了？”


    “看着倒是挺可爱的。”


    另一人笑道：“可爱也没用啊，算命是那么简单的？相面、摸骨、测字、八卦、堪舆乃至于卜筮、占星，这些要懂不难，但要学精可不容易，她这么小的年纪，你觉得她能精通哪一样？”


    萧袅袅回过身：“我会相面和六爻，测字也懂一点，摸骨和堪舆还没学，不过我以后会学的。”


    两人都身穿普通人的衣服，头上却梳着道士的太极髻。


    正在说话的两人吃了一惊，然后就笑起来：“你这小娃娃，可真会说大话。寻常的能精通一样就了不得了，你还要都学全了？你知不知道，整个大唐敢说这些都会的算命师，也就已经死了的老国师。”


    萧袅袅认真回道：“他是都会，不过不喜欢用卜筮和占星，所以我也不学的，也不算是要学全。”


    “嘿，你还真要学老国师？”


    那人指了指自己，说：“既然这样，我考考你。我叫周无上，你可知我的来历？”


    “你是符箓派的？无上取自《灵宝经》，所谓大道者，高而无上，引而仰观，其上无上，莫见其首，所谓大道者，卑而无暇，俯而俯察，其下无下，莫见其基。始而无先，莫见其前。终而无尽，莫见其后。”


    两人惊诧道：“没想到，你还真懂，不是单纯出来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