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吧。”清楚导演心中的那点小算盘,白羽笑呵呵的说道,顺便扔给了导演一颗香烟。 导演点上烟,抽了一口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香烟的味道,但惆怅的说道:“唉,这部电影是我费尽一生的心血想要拍摄的,宣传华夏功夫,现在的小年轻都是喜欢什么韩日功夫,单单忘了祖先留下的最神秘的精髓,致使华夏功夫落到这种地步,我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是能拍摄一部关于华夏功夫的电影还是能做到的,所以我想要最完美的太极。” 白羽抽着香烟听完导演的话后不禁笑了,撇了撇头笑道:“你倒是挺狠的。” 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白羽探知清楚,导演尴尬的一笑,白羽对这个尽职的导演印象还是非常不错,不仅仅是在楚灵芸那里听了解到导演对自己非常的照顾,还有导演对职业尽责,在这个金钱为标准的世界,导演能不惜成本重复拍摄一组画面就能看的出来。 “希望白兄弟能帮帮忙。”导演期待着望着白羽。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白羽的摇头将导演的期望演变为绝望,白羽却笑道:“把黄战叫来,我跟他说两句。” 导演一听连忙点了点头,白羽不肯亲自出演,但是培训一名演员还是让导演由悲转喜,慌忙将黄战喊来,并凝重的嘱咐道:“你要好好学。” 黄战激动的点了点头,见识了白羽太极的厉害,黄战本就想请求白羽能指点一二,这次白羽能主动指点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一脸激动的黄战,白羽笑道:“学太极多长时间了?” “二十年,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学。”黄战郑重的说道。 白羽一扬眉,扔掉手中的烟头,说道:“打一遍我看看。” 抱拳点了点头,一路四十八式杨氏太极拳在黄战手中缓缓的打出,白羽看的是直皱眉头,等到黄战打完,白羽不屑的说道:“杨露蝉先生将太极拳发扬光大,到了你手上也算是侮辱师门了。” 不给满脸通红的黄战说话的机会,白羽轻轻的说道:“太极拳主以弱克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的,相信实力比你差的人也能打败你吧?” 黄战不甘的点了点头,在实战中黄战的实力明明比别人高,但总是无缘无故的落败,心中虽然失落但从未放弃对太极的练习,当听到白羽的话后,黄战不禁失望的低下了头。 “一举动周身俱要轻灵,尤须贯串。气宜鼓荡,神宜内敛。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凹凸处,无使有断续处。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行于手指。由脚而腿而腰,总须完整一气,前进退后,乃能得机得势。有不得机得势处,身便散乱,其病必于腰腿求之。上下前后左右皆然。凡此皆是意,不在外面。有上即有下,有前即有后,有左即有右。如意要向上即寓下意,若将物掀起而加以挫之之意,斯其根自断,乃坏之速而无疑。虚实宜分清楚,一处自有一处虚实,处处总此一虚实,周身节节贯串,无令丝毫间断耳。”当太极十三势论在白羽口中轻轻的念出来的时候,黄战低落的脸色换成了一脸的虔诚,一种对太极的尊敬。 “先在心,后在身,腹松,气敛入,神舒体静。刻刻在心切记,“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牵动往来气贴背,敛入脊骨。内固精神,外示安逸。迈步如猫行,运劲如抽丝。全神意在精神,不在气,在气则滞。有气者无力,无气者纯刚。气若车轮,腰如车轴。” 太极拳劲的内行之法在白羽口中缓缓的道出,太极浑圆之势在白羽的讲解下深刻的印在了黄战的脑海之中,而黄战此时才真正明白苦练二十年的他只是练了一个表面,真正的太极精髓竟然在最简单的**之中。 “人们总是会忽略最简单的存在,然而事实却造化弄人,最简单中存在却是最重要的,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你忽略了在你脑海深处的最简单理论,太极拳由繁至简,讲究循循不断,气由心生,心中有太极才能真正的领略太极的奥义。” 对于白羽所说的一堆听不懂的话旁边的导演直接归为废话,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黄战能不能打出太极的韵味,当看到黄战在次缓缓的打太极拳的时候,导演终于发现这个时候的黄战终于有所改变,气势上的改变让导演不禁喜上眉眼,大声叫好,而其余的工作人员都将感谢的目光送给了白羽,如果没有白羽黄战不可能会有改变,而黄战没有改变生气的只有导演,出气的就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而当了半天出气筒的工作人员都是不敢怒不敢言,不禁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白羽的身上。而白羽也不负众人所望,当看到导演笑的时候,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楚灵芸伸了个懒腰,撒娇的说道:“大导演,今晚请客吃饭。” “没问题,没问题,我要跟白兄弟好好的吃一顿。”导演双眼放光的盯着一旁直起鸡皮疙瘩的黄战,笑呵呵的说道。 “摄影机,灯光师准备。”导演突然大声吼道,风风火火的冲到拍摄现场,指东指西,白羽不禁哈哈一笑,笑道:“这个黄战耍了太极二十年,倒也是有不错的底子。” 罗睺望着拍摄太极画面的黄战,眼神依旧是往常的漠然,而瓦沙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羽身边,笑嘻嘻的说道:“老罗,我给你找了两个女的,这是联系方式,今晚把你处男身破了,别丢人显眼了。” 说完,瓦沙克拿出一张纸条塞进罗睺的兜里,有些羡慕的说道:“啧啧,两个处,老罗你走运了。” ”滚。”罗睺压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碍于白羽在场不好动手,只是在一旁双目喷火无处发泄。瓦沙克丝毫不在意,依旧死皮赖脸的缠着罗睺,在罗睺即将暴走的时候白羽闭着眼轻轻的说道:“我休息下,别吵得太厉害。” 罗睺点了点头,一手提起瓦沙克在其余工作人员不解的目光中走向树林深处,当导演的片段拍摄完成的时候,罗睺二人也走了出来,只是两人的神情多有些狼狈,瓦沙克不知道从哪摸来一个镜子,看着帅气的脸庞上多出的一个黑眼圈,哭丧着说道:“给你说了多少次,打人不打脸的。” 不理会幽怨的如身居空门多年的寡妇般的瓦沙克,罗睺嘴角扬起一阵解气的笑容,只是牵动脸上的几处臃肿让罗睺多有些不自然,而当瓦沙克看见身上皇室手工师亲自设计的衣服被罗睺蛮力的撕扯下成为破布的时候,更是大声埋怨罗睺下手没分寸影响自己好不容易在几个女演员心中的良好形象。 白羽起身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像是见惯了二人此时的样子般,丝毫不在意埋怨的瓦沙克和依旧漠然的罗睺,在导演有些惊讶于二人的变化的目光中哈哈一笑,楚灵芸上前挽住白羽的肩膀,笑道:“大导演决定要请我们吃饭,去不去?” 好像在等待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