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身的外公也是一位勇汉,至少年轻的时候绝对是,老了也是个qiáng悍的老头。年轻时候就经常打猎,要是没有一招半式,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在森林里居住了这么些年。 而且,对于沈寻带回来一匹巨láng,也没有太大的反对,能答应给这匹láng住下养伤,但并没有放弃对野láng的警惕。 虽然格菲斯早年在森林里也遇见过有灵性的动物,但是那毕竟都是野shòu,具有shòu性,作为曾经与野shòu搏斗过的他还是需要警惕着。纵使年轻时,他也曾经与这样的生物相处友好过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他也经历过这种荒诞的事情,他才不会听信沈寻的那几句话就将一匹野shòu给放了进来。 况且他那全镇最好看的小外孙还因为这匹láng受伤了,虽然沈寻极力否认自己不是被láng给弄伤的,但是一看这手臂的伤口就知道这是动物的利齿咬下去所造成的。 他的小外孙就是太善良了,不愿意告诉他真正受伤的原因,还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还对小动物这么关心热情,真的是太惹人疼爱了。 而事实上,沈寻之所以隐瞒自己被láng咬伤,是因为银láng就在一旁,他gān脆将圣母的形象进行到底,况且手臂上的牙口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倒不如趁机做场戏得了。 而这场戏,确实很成功。圣母的形象也渐渐地深入人心。 由于沈寻手臂受伤了,他gān脆就借口住了下来。而格菲斯也同意他住下来养伤,免得他那个多愁善感的爸爸过于担心,而且他也喜欢这个小外孙,倒不讨厌小外孙的接近。 银láng受伤后,老老实实地待在了那间杂物间里养伤,天天等着沈寻的投喂,那双shòu瞳发出的光芒也越来越让人难懂,至少沈寻每次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银láng受伤了也有好处,至少他可以安安分分地躺着那里,沈寻可以趁机地实施洗脑教育,趁机教他重新做人,又不用担心这匹láng突然跳起来咬自己,这简直是绝好的机会。 不过,有些令人烦恼的就是,这匹银láng每次都像大~爷一样趴在那里等着被上药,还是不是用着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沈寻,让沈寻隐隐地感觉到毛骨悚然,有一种自己要被摆上餐桌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能够变回人形啊?” 沈寻一只手帮银láng包扎着,其实他一只受伤了,只有一只手能够帮银láng包扎,这实在有些不方便,奈何银láng偏偏指定他来包扎,格菲斯来帮忙都要低吼以示不满。 为了维持圣母人设不倒,沈寻也只好任劳任怨,不过还是想要他变成~人形,这样他就可以自己包扎了。 这都过了五天了,这匹蠢láng还是这幅模样,天天大~爷似的等着人伺候。 要做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好青年,可不能天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那必须要事事亲力亲为。 于是,沈寻又开始每日的说教…… “银láng,你知道吗?这世界上分两种人,一种是懒人,一种是勤人。勤人一直在照顾着懒人,有一天,勤人要出去一段时间,便在懒人的脖子上围了一圈面包,这样懒人张嘴就可以吃到,勤人很放心地出门去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一看,懒人的尸体都发臭了。” 说到这里,沈寻和蔼地看着银láng,露出温柔的笑容,说:“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趴在沈寻腿上被换药的银láng,原本舒服地眯起眼,此时迷茫地看着沈寻,老实地摇了摇头。 于是沈寻更加温柔地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闪着寒光,说话间都透出了一股莫名的寒气。 “他是懒死的。” 趴在他腿上的银láng身体一僵,隐隐有了要下地的念头。 “想知道是怎么懒死的吗?” 银láng想要摇头,此刻的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小绿帽浑身冒着一股寒气,明明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么温柔的笑容。 沈寻给银láng换完药后,完好的那只手,摸上了银láng的后颈,那里的毛松软又光滑,而且那里是银láng的敏感点。每次沈寻抚摸~到这里时,银láng都会舒服地眯起眼睛,但是这次不一样,银láng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后颈发凉。 “因为嘴边的面包吃完了,懒人连转动一下面包都不肯,于是就饿死了。”说到这里,沈寻嘴边噙着笑,眼中柔光闪现,欣慰的目光,更加温柔的语气,谆谆诱导着一位闹事的学生,“我相信你不会像懒人一样,因为你本质是善良的,才不会舍得让我这个残废的那么辛苦,对吧?” 语气越说越发柔得要滴出~水来,那低头的眼神如水一样,要将人溺死,活活溺死,不留活口。